老公和秘書約老地方,我轉身離婚_第8章 8他手裡緊緊攥着那個暗紅色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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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暗紅色的本子,指關節都在泛白。
看到我走出來,他向前邁了一步,“初寒......”
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紅著眼眶,渾身發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我風衣的衣角。
“初寒,公司保住了......雖然縮水了一大半,但我把最核心的業務留下了。我還清了債務,那套別墅我也死死地護住了,沒有被拍賣。
我......我把別墅過戶到你名下了,你隨時可以回去。”
他仰著頭,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憔悴的臉頰流下:
“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諒,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我發誓,這次我把命交給你。”
陽光刺眼。
如果是在小說裡,女主角或許會被這份悽慘打動,上演一齣破鏡重圓的戲碼。
但我沈初寒,從不回頭看身後的廢墟。
我平靜地伸出手,將他攥著我衣角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
“傅景深,往前走吧。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沒有怨恨,沒有歇斯底里,只有最徹底的漠然。
我轉過身,將那本離婚證放進包裡,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入了燦爛的陽光中。
身後,傳來男人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背叛者的火葬場,不需要我來點火。
他自己內心的悔恨和餘生的不甘,就是焚燒他最好的地獄。
時光荏苒,三年後。
法國巴黎,凡爾賽宮。
這裡正在舉行被譽為“建築界奧斯卡”的國際建築設計大獎頒獎典禮。
後臺化妝間裡,造型師正在為我做最後的補妝。
我的助理小雅興奮地拿著手機跑過來,跟我八卦:“初寒姐,你看國內的新聞了嗎?就那個景晟資本的傅景深,他徹底瘋了!”
我翻看圖紙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皮:“怎麼了?”
“聽說他這三年雖然保住了個空殼公司,但人徹底廢了。患了極重度的憂鬱症,整天靠酗酒麻痺自己。而且他花了兩倍的市場價,把你們以前住過的那套老別墅周圍的地皮都買下來了,不準任何人靠近。
他就把自己鎖在那個滿是你舊東西的房間裡,對著空氣說話。圈子裡都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這輩子算是毀了。”
聽完這番話,我的內心出奇的平靜,甚至沒有一絲報復成功的快感。
那是他的因果,與我無關。
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條國際長途簡訊,發件人是一個沒有備註的國內陌生號碼。
但我知道那是誰。
這三年來,無論我換多少次號碼,無論我怎麼拉黑,每到深夜,或者節假日,這個號碼總會發來簡訊。
有時是長篇的懺悔,有時只是一句簡單的“天冷加衣”。
我點開那條簡訊。
【初寒,北京今天下雪了,和發現我犯錯的那天一樣。這套房子裡好冷,怎麼都暖和不起來。
我真的好想你,想得骨頭都在痛。你能不能......就回我一個標點符號?讓我知道你在這個世界上,還願意看到我的存在。求求你。】
隔著幾千公里的距離和三年的時光,我彷彿能看到那個男人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裡,握著手機痛哭流涕的絕望模樣。
可惜,遲來的深情,連一文不值都算不上,它只是一種令人作嘔的道德綁架。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螢幕,手指輕點。
“一鍵清空。”
所有的簡訊記錄瞬間化為烏有。
緊接著,我聯絡了國內的運營商,直接登出了這個舊號碼。
“初寒姐,準備上場了!馬上到您領獎了!”
小雅在門外激動地喊道。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