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秘書約老地方,我轉身離婚_第5章 5他堂堂一個身價十億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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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一個身價十億的總裁,就在這冬夜的暴雨裡,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如果是三年前那個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沈初寒,此刻大概已經心痛如絞地撲上去抱住他了。
但我不是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不是不能沒有我,你只是受不了‘失去掌控權’的挫敗感,你的自尊心受挫了而已。拿著你的湯,滾吧。明天我要開庭,別在這影響我的心情。”
我轉過身,走向已經到達的網約車。
“初寒!”
傅景深在身後絕望地嘶吼了一嗓子,緊接著,我聽到重物落地的一聲悶響。
他體力不支,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冰冷的雨水裡,手裡的保溫桶滾落,金黃色的雞湯撒了一地,和泥水混雜在一起,狼狽至極。
司機大叔嚇了一跳:“哎喲姑娘,那人暈倒了!要不要打120啊?”
我面無表情地繫好安全帶:“打120吧,我不認識他。開車,師傅。”
那晚,傅景深因為重感冒引發急性肺炎,被周浩送進了急診室。
周浩用傅景深的手機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終於用自己的號碼打通了我的手機,在電話裡破口大罵:
“沈初寒你是不是鐵石心腸?!老傅在暴雨裡站了四個小時,現在燒到四十度,昏迷不醒還在喊你的名字!你就算要判他死刑,也不至於連看都不看一眼吧?!”
我對著電話那頭語氣平靜:“周浩,如果是你老婆在外面跟小鮮肉勾搭,給你戴了綠帽子,然後淋個雨發個燒,你會跑去醫院伺候她嗎?”
周浩瞬間啞火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告訴傅景深,苦肉計對我沒用。我是個建築師,不是獸醫,治不了發情的狗。明天上午九點,法院見。”
說完,我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的第一次庭審,傅景深是被周浩用輪椅推著進來的。
他手上還扎著留置針,整個人虛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黏在我身上。
他拒絕了調解,死活不肯簽字離婚。
甚至在法官詢問財產分割時,他突然掙扎著站起來,嘶啞地喊道:
“我不離!法官,我所有的財產,景晟資本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所有的房產、車子、現金,我全部可以過戶到我太太名下!我淨身出戶!只要她不離婚,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全場譁然。
他的律師臉色鐵青地拉著他。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著這個瘋狂的男人,心裡只有悲哀。
他以為錢能買斷一切,包括忠誠和背叛的代價。
他永遠不懂,有些東西碎了,就算用黃金去黏合,裂縫依然存在,並且會時不時地割傷你。
因為傅景深的堅決不離和鉅額財產讓渡的“誠意”,法官判了第一次不予離婚,給了一個月的冷靜期。
傅景深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他以為只要拖著,只要他足夠慘、足夠深情,我總有一天會心軟。
但他等來的,不是我的心軟,而是一場讓他身敗名裂的絕地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