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祭祀男友逼我潛入江底，我真死後他卻悔瘋了_第5章 他膝蓋一彎

第5章

他膝蓋一彎，直接跪在了裹屍袋邊上。

手指抖得不成樣子，指著屍體身上那套熟悉的楚服。

“江禾，你到底給了他們多少錢？連法醫都被你買通了？”

他撲過去抓法醫的袖口，扯著嗓子喊。

“她水性那麼好！當年在冰窟窿裡遊了半個小時都沒事！怎麼可能會憋死！”

“你們別合起夥來騙我！讓她起來說話！”

一巴掌實實在在抽在江煜臉上。

法醫眼眶通紅，指著那具早已冰涼僵直的屍體吼了出來。

“買通你媽！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人在水底被上百斤的鉛塊拖著，死了至少四個小時，連屍僵都硬了！”

“你管這叫裝死？！”

我飄在半空，看著江邊這一片混亂。

江煜還在發瘋，抬腳就往那條蓋著白布的輪廓上踹。

“江禾，差不多得了。”

“你以為找幾個人穿上巡捕服，我就信你死了？”

“這種苦肉計你玩了多少次？別裝了，給我起來！”

法醫抬起頭，一巴掌甩過去，清脆的響聲在江邊炸開。

“畜生！那是你親妹妹！”

“人死了四個多小時，屍僵都快固定了，你管這叫苦肉計？”

他手指哆嗦著扯開袋口，露出我那張慘白腫脹的臉。

江煜整個人定住了。

膝蓋往前一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顧霆衝過來，手伸到半空，五根手指抖得攏不到一塊兒，始終沒碰上我的臉。

“怎麼會......剛才監控裡明明還在動。”

“她還對我比了手勢......”

法醫指著我的手，一聲冷笑打斷他。

“比手勢？”

“你們看看這雙手。”

“指甲蓋全在江底掀掉了，十根手指沒一處好肉，全是往上爬刮的。”

“你們說她是潛水天才，說她水性好。”

“可你們知不知道，她的肺早就是大面積纖維化？”

“這種肺，進到十幾米深的水底，每一秒都跟拿刀在裡面刮一樣。”

江煜的眼珠子紅透了，盯著我那十根血糊糊的手指。

“不可能......”

“她說她好了。”

“她說醫生說她能下水的......”

法醫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病歷，照著江煜的臉砸過去。

紙頁散了一地。

“那是她怕你們內疚編的鬼話！”

“她這副身體，憋氣連兩分鐘都撐不到。”

“你們讓她在下面待了四個小時！”

“你們到底是家屬，還是殺人犯？”

江邊只剩風聲。

一個巡捕調出水下無人機的最後一幀錄影，把螢幕轉過來。

“這是死者生前留下的最後影像。”

畫面裡，我被鉛塊拽在水底，眼睛已經開始渙散。

肺在痙攣，大量血沫從嘴角往外湧。

那是人能承受的極限了。

可就在那個時候，我的右手顫顫巍巍舉起來，對著鏡頭比了一個標準的“OK”。

嘴唇在水裡一張一合，反覆說著兩個字......

聽話。

顧霆盯著那個畫面，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像人的嘶吼。

“她是想說......她聽我的話。”

“她在反省了......”

“禾禾，我沒想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