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晉封第一夜,逼我在家祠認下男寵的孩子_第7章 只剩噁心

第7章

只剩噁心。

原來她們真是這樣想的。

我這些年撐著這個家,是本分。

謝明昭在外頭生了孩子,讓我認下,也是本分。

我若不認,就是罪過。

“好一個本分。”

我輕聲開口。

“那母親不如再說說,謝明昭拿撫卹銀給沈書白置辦別院,是不是也是本分?”

這回,連謝明昭都猛地變了臉。

“你說什麼?”

我看著她: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

“去年北境陣亡將士的撫卹款,朝廷撥下來後,遲遲有三千兩對不上賬。”

“你對外說是路上遭了匪,賬目回頭會補。可那三千兩,根本沒丟。”

“它們變成了城南別院的地契,變成了沈書白腕上的暖玉,變成了這個孩子床邊

那把純金長命鎖。”

“那些死在北境的人,家裡還等著撫卹下鍋。”

“你倒好,拿他們的命錢,給你的男人和孩子鋪床墊被。”

祠堂裡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就不是家醜了。

這是官聲,是前程,是能要命的罪。

謝明昭厲聲道:

“陸驚硯,你再胡言亂語一句,我現在就休了你!”

“休我?”

我盯著她,忽然笑了。

“謝明昭,你現在最怕的,不是休不休我。”

“你怕的是,我把這些賬送到御史臺。”

她呼吸一滯。

我知道,我說中了。

謝老夫人也徹底坐不住了,扶著桌案就站起來:

“明昭,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謝明昭猛地轉頭,厲聲道:

“母親,閉嘴!”

可這一聲出來,反倒讓滿屋人都聽明白了。

若是假的,她早該反駁。

她越急,越坐實。

當初我發現鋪子賬目不對時,只當是府裡下人手腳不乾淨。

後來順藤摸瓜,才查到那處別院。

再後來,我又查到賬外那三千兩銀子的去向,心才徹底死了。

她不是一時糊塗。

她是早就想好了。

男人孩子前程體面,她都要。

至於我,不過是該被犧牲掉的那一個。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這段時日一直住偏院,不肯見你嗎?”

我看著她。

“因為我在等。”

“等你自己回頭,等你自己把這攤爛賬收拾乾淨,等你念一念這八年的情分,至

少別把刀親手捅到我心口上。”

“可你沒有。”

“你晉封后的第一夜,先把我押進了家祠。”

“還真是不辜負我這些年的瞎眼。”

謝明昭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那一瞬,我竟從她眼裡看見了一點慌。

她終於發現,今夜若我不肯閉嘴,她丟掉的就不只是一個正夫。

她丟掉的,是她這身剛披上的官皮,是她往上爬最怕被人碰的舊賬

也是她這些年在外頭裝出來的清白名聲。

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我的貼身小廝青墨推開門,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名穿官服的人。

祠堂裡瞬間更亂了。

謝老夫人聲音都尖了:

“誰讓你們進來的!”

為首那人朝我拱手:“陸公子。”

“您吩咐送去御史臺的賬冊,已經轉到大理寺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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