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青絲，亦斷了情絲_第8章 我今天不舒服

第8章

“我今天不舒服。”

“懷著孩子去醫院不是正好？”

韓玉蘭轉頭吩咐司機。

“把車開出來。”

“再把家裡幾個阿姨都叫上看著她，別讓她跑。”

她說完又想起我還站在門口。

剛才那副嫌棄的樣子還沒收乾淨。

我靠在門框邊。

“媽，別急。”

“我只是來通知一聲。”

“順便拿回戶口本和證件。”

韓玉蘭瞪我。

“你想趁亂離婚？”

我說：“不是趁亂。”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陸聞舟忽然開口。

“沈棠。”

我看向他。

他站在客廳燈下，眼裡沒有了那種篤定。

“你非要在今天說這個？”

我反問：“那我該挑個你方便的日子嗎？”

我媽站在我身邊手還在發抖。

但這一次她沒有低頭。

喬曼沒能去成醫院。

她趁韓玉蘭上樓拿外套從後門跑了。

沈澈舉著手機給我看群訊息。

“姐，有人說在婦產醫院看見她了。”

我低頭看螢幕。

照片裡喬曼戴著口罩手裡攥著掛號單。

韓玉蘭摔了茶杯。

“她想把孩子打了。”

陸聞舟站在門口。

我說：“去不去？”

他抬眼看我。

“你想看我笑話？”

“是。”

我答的太快他反而怔住。

我補了一句：“但這笑話是你自己惹出的。”

醫院走廊擠滿了人。

喬曼被幾個大媽圍在中間。

有人開著直播。

“豪門秘書懷孕老闆查出不育，這瓜保熟。”

喬曼大聲喊：“別拍了。”

我走過去時，她一把抓住我。

“沈棠，你讓他們走。”

“我求你了。”

我看著她。

“你求錯人了。”

韓玉蘭衝上去扯下她口罩。

“孩子是誰的？”

喬曼哭著搖頭。

“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我喝多了。”

陸聞舟站在她面前。

“喬曼。”

他聲音不大。

周圍安靜了些。

“我最後問你一次。”

“孩子是誰的？”

喬曼抖的厲害。

“聞舟，你別這樣看我。”

“我陪了你這麼久，你說過我懂事體諒你。”

“你不能因為一張紙就把我推開。”

陸聞舟閉了閉眼。

“我問孩子。”

喬曼癱坐在地上。

“是司機老劉的。”

“他老婆來公司鬧那天，你把我調去檔案室。”

“我害怕就讓老劉送我回家。”

“我沒想懷上的。”

韓玉蘭差點暈過去被阿姨扶住。

陸聞舟看著喬曼。

“所以那天晚上我在書房睡著。”

“你第二天告訴我我碰了你。”

喬曼哭著爬過去抱他腿。

“我沒辦法。”

“我只是太愛你了。”

這句話刺痛我的耳朵。

原來傷害別人時大家都愛用這四個字。

我拿出包裡的離婚協議。

自己花兩塊錢打出來的紙。

財產各歸各債務各擔。

我簽好了名字。

把紙拍在陸聞舟胸口。

“簽了。”

他低頭看著我的名字。

“你早就準備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