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寵的嫡小姐有新家了_第4章 林昭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
林昭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屋裡還有二小姐賞的一袋碎銀子!老爺去搜一下就知道了!」
很快。
林雪嬌裝錢的荷包和那馬伕一起被帶到了爹爹和孃親面前。
孃親面對眼前確鑿的證據,死死盯著曾經無比疼愛的小女兒。
「林雪嬌!你究竟!究竟為什麼要害你姐姐!」
6
林雪嬌站在祠堂裡,整個人楚楚可憐地哆嗦著。
「娘,你別信那個奴才的!他胡說的!」
「是姐姐自己跟人跑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以前不是也說她品行不端嗎?」
「那袋碎銀子是我賞他的沒錯,那是因為他幫我餵過馬,我沒有別的意思。」
「娘,你們相信我好不好?」
孃親神色冰冷地盯著林雪嬌。
「知道嗎?你不是我的親生骨肉。」
「我偏心你,是因為心疼你當初為了給雪陽擋災在鄉下住了十年!」
「可是,你不能用我對你的偏愛來害我的女兒!」
林雪嬌又想來跟爹爹求情,爹爹卻一把甩開了她。
「夠了,你還想汙衊你姐姐到什麼時候!」
「你要是現在說實話,我還能認你這個女兒。」
「否則,我就只能把你趕出家門了!」
林雪嬌聞言,乾乾脆脆地破罐破摔。
「對,就是我讓人去的。」
「我就是想讓她毀了名聲嫁不出去。」
「我就是不想讓她嫁給太子。」
「憑什麼她是嫡女?我比她聰明比她漂亮,憑什麼什麼好事都是她的?」
「你們從小偏心我,沒錯,可她一出生就是嫡女!」
「我回來了就只能當庶女。我憑什麼低她一頭?」
她喘了一口氣,抬著下巴看著爹孃。
「可是你們現在能拿我怎麼樣?」
「我是三皇子妃,賜婚聖旨已經到了!」
「你們敢把我怎麼樣?你們以後還是隻能把所有的寵愛都給我一個人!」
「她林雪陽已經走了,這個家以後只有我了。」
爹爹再也聽不下去,甩手朝門外招呼:
「把她送回屋裡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出來。」
兩個嬤嬤上來,架住了林雪嬌的胳膊。
她甩了一下沒甩開,回頭看著爹孃大喊:
「你們敢關我?我是三皇子妃!你們敢關我!」
祠堂的門板隔絕了聲音。
院子裡安靜下來。
爹爹、孃親和兄長在祠堂裡又待了一會兒。
忽然發現了角落裡,我離開時留下的那三樣東西。
一副護膝,是給爹爹的。
能免得他在冬日腿疾發作。
一個安神香包,是給孃親的。
能讓她在夜夜頭痛中得個安眠。
還有一雙馬靴,是給兄長的。
他日常要在兵部當值,馬靴最是關鍵。
三個人,把這三樣東西拿在手裡。
終於真心實意地後悔了起來。
「這副護膝,是陽兒給我做的。」
「可是當初,我卻命人把它燒了......」
爹爹撫摸著護膝上細密的針腳。
孃親攥著香包紅了眼眶:
「我們配不上陽兒那麼好的女兒,所以老天才把她帶走了。」
兄長將馬靴摟在懷裡,聲音低沉。
「雖然我們現在找不到陽兒了,可是我們不能放過害她的人。」
爹孃聞言,點了點頭。
轉日清晨,爹爹便進宮了。
他向君王遞交了一份辭呈,同時宣佈家中的兩個女兒都重病暴斃。
君王見狀,只得批覆辭呈。
可是沒人知道爹爹這般做法究竟有何用意。
7
林雪嬌被關在屋裡三天。
頭兩天她還砸東西。
梳妝檯上的瓷瓶掃了一地。
第三天她安靜下來了。
坐在床邊,把頭髮重新梳好。
因為她還幻想著,賜婚的聖旨已經下了。
等到大婚的日子,三皇子府的轎子就會來接她。
她想著等進了皇子府,她就不用再看爹孃的臉色了。
不曾想,第四天清早。
她剛推開門。
便發現她的院子裡掛著層層疊疊的白布和白燈籠。
她茫然地走進正廳。
正中間擺著一副牌位,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誰讓你們擺的!」
「把牌位撤了!誰讓你們擺的?我活得好好的!」
「給大活人擺牌位!你們還知不知道晦氣啊!」
林雪嬌剛想抱著牌位砸了。
手腕卻被兄長一把攥住。
她回過頭去,看著昔日最疼愛她的三個人就站在她的身後。
孃親開口對她說道:
「牌位,是我讓他們擺的。」
「我們林家的二小姐,確實死了。」
林雪嬌的臉白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扯孃的袖子。
娘沒躲也沒退,就那麼站著看著她。
「娘,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等我進了皇子府我什麼都能給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娘,你不是最心疼嬌嬌了嗎?」
孃親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有多少變化。
「從前疼你,是因為受了你的矇蔽。」
「你姐姐也因為你,受了很多委屈。」
「現在,你應該還給她了。」
孃親說完,朝身後拍了拍手。
「來人!把她帶進祠堂。」
從那天起,林雪嬌的噩夢開始了。
祠堂裡,她和我這麼多年一樣。
先是在蒲團上跪了一個晚上,敢亂動一下就有嬤嬤抽她鞭子。
第二天她又被打了五十手板,手心和我一樣皮開肉綻。
手心的傷口還未癒合,她又被壓到了兩塊青磚上跪下。
頭上也和我那天一樣,頂了一方沉重的硯臺。
整整兩天兩夜。
林雪嬌水米沒打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