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直播笑我廢物,我讓她全家跪着喊我爸爸_第二章 5什麼人裝神弄鬼
第二章
5
“什麼人裝神弄鬼?知道我是誰嗎!”王聰強裝鎮定,對著半空大喊。
但他顫抖的雙腿和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的極度恐懼。
破窗而入的特種兵們沒有一句廢話,動作乾淨利落到令人膽寒。
“砰!砰!”
兩聲沉悶的槍托砸擊聲響起,衝在最前面的兩個保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砸翻在地,瞬間失去了意識。
剩下的保鏢嚇得雙腿發軟,“哐當”一聲扔掉了手裡的刀,立刻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劉警官舉著槍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像座冰雕一樣凝固了。
他看著那些黑洞洞的突擊步槍槍口,還有特種兵們臂章上那柄利劍穿透骷髏的標誌,嚇得尿液直接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別......別開槍......我是警察......”劉警官結結巴巴地求饒,手裡的槍“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一名身材魁梧、肩扛兩槓三星上校軍銜的軍官大步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摘下戰術頭盔,露出一張剛毅冷峻的臉。
正是我的老戰友,天眼特戰大隊現任隊長,代號“獵鷹”。
獵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滿身是血的我身上。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極其可怕,彷彿一頭即將暴走的猛獸。
“秦浩,你小子......”獵鷹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扶住我的肩膀,聲音裡壓抑著極大的憤怒。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衝他咧嘴一笑。
“死不了,就是這幫孫子下手有點黑。”
獵鷹轉過頭,死死盯著王聰。
“就是你,讓人動我的兵?”
王聰嚥了一口唾沫,強撐著首富少爺的架子。
“長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是王氏集團的王聰,我爸是王海!”
“這個人是個敲詐勒索的罪犯,你們軍方憑什麼干涉地方案件?”
“信不信我讓我爸給你們軍區領導打電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啪!”
獵鷹反手就是一個勢大力沉的耳光,直接把王聰扇得原地轉了半圈,重重地砸在牆上。
兩顆帶著血的牙齒從王聰嘴裡飛了出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拿你那個漢奸老子來壓我?”獵鷹冷冷地說道。
蘇曼早就嚇得癱倒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躲到角落裡,捂著臉瑟瑟發抖。
我走到王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剛才不是要拔我的舌頭嗎?怎麼不叫喚了?”
我一把扯開他的西裝,直接撕開了他左側的內衣口袋。
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閃爍著微弱紅光的黑色金屬片掉了出來。
“獵鷹,這就是他用來傳輸情報的微型高頻發射器。”我指著那個東西說道。
獵鷹身後的通訊兵立刻上前,用專業儀器掃描了一下。
“報告隊長,確認是軍用級加密發射器,正在持續向境外發送定位訊號!”
獵鷹的臉色瞬間冰冷到了極點。
“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王聰面如死灰,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徹底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那兩名警察此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磕頭求饒。
“首長,我們不知道啊!我們是被他矇蔽了,我們真的不知道他是間諜啊!”
獵鷹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報告首長,目標已被全面控制,請指示!”獵鷹大聲向我彙報道。
6
“誤會,這絕對是誤會!我是王氏集團的王海,哪位首長帶隊?”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高聲呼喊。
一個大腹便便、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帶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律師和保鏢,氣喘吁吁地衝了過來。
江城首富,王聰的父親,王海。
王海一衝進走廊,看到滿地狼藉和被槍指著腦袋的兒子,眼皮猛地一跳。
但他畢竟是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快步走向獵鷹。
“這位首長,犬子年少無知,是不是在哪衝撞了軍方?”
“如果是打架鬥毆這種小事,咱們完全可以私下解決嘛。”
“我願意出五千萬......不,一個億!作為給這位小兄弟的賠償和醫藥費。”
王海指著我,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和施捨。
“只要各位高抬貴手,放犬子一馬,我王海在江城還是有點薄面的,以後軍區有什麼需要贊助的,我絕不推辭。”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展示了財力,又暗含了威脅。
在他看來,這世上就沒有錢擺不平的事。
如果有,那就是錢給得不夠。
我看著王海那張虛偽的臉,腦海中的AI晶片迅速鎖定了他的心跳頻率。
【目標王海,心率110次/分,表面鎮定,實則處於極度焦慮狀態。】
【分析其微表情:眼神頻頻瞟向王聰掉落的微型發射器,判定其完全知曉間諜行動。】
我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直接打斷了王海的表演。
“王董事長,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一個億就想買你兒子通敵叛國的命?”
王海臉色驟變,指著我怒斥道:“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敢汙衊我王家通敵叛國,我律師團隊立刻告到你傾家蕩產!”
“是嗎?”我毫不畏懼地盯著他的眼睛。
“那需要我把你剛才在車上,用加密衛星電話打給‘老闆’的通話內容複述一遍嗎?”
王海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
我一字一句地念道:
“‘老闆,江城一號節點暴露,毒蛇被軍方盯上了,請求立即啟動緊急撤離預案,資金已全部轉移至三號離岸賬戶’。”
“王董事長,我背得一字不差吧?”
王海原本紅潤的臉龐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蒼白得像個死人。
他雙腿一軟,如果不是身後的保鏢扶著,恐怕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會知道......”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蘇曼此刻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什麼樣的人。
她連滾帶爬地衝到我腳邊,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
“浩哥,秦浩!我是被逼的!都是王聰騙了我,他說他只是個富二代,我不知道他是間諜啊!”
“看在我們三年感情的份上,你幫我求求情好不好?我不想坐牢啊!”
我厭惡地看著這個曾經讓我傾盡所有的女人。
“你為了幾個臭錢,連做人的底線都不要了,現在跟我談感情?”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她踹開。
“別碰我,嫌髒。”
獵鷹一揮手,身後的特種兵立刻上前,將王海帶來的保鏢和律師全部按倒在地。
冰冷的手銬直接拷在了王海和王聰父子的手腕上。
“全部帶走,嚴加審訊!誰敢阻攔,同罪論處!”我冷冷地下達命令。
7
“浩子,你這腦子怎麼突然這麼好使了?”獵鷹一邊開著軍用越野車,一邊轉頭疑惑地問我。
此時我們已經離開了酒店,正疾馳在返回軍區秘密基地的路上。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摸了摸後腦勺。
“我說我突然開竅了,你信嗎?”我半開玩笑地敷衍過去。
AI晶片的存在是最高機密,即使是獵鷹,我現在也不能完全透露。
獵鷹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管怎麼說,你小子這次可是立了潑天的大功!”
“王家這條線,國安那邊盯了整整三年,一直找不到他們傳遞情報的實質性證據,沒想到被你一窩端了!”
回到軍區基地,我立刻被帶到了資訊作戰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正在即時滾動著網上的輿論資料。
昨晚那場直播雖然被緊急切斷,但我最後喊出的那幾句話,早已經被網友錄屏,在全網瘋狂傳播。
經過官方的推波助瀾,今天早上八點,軍方和國安聯合釋出了警情通報:
“退役偵察兵秦浩,憑藉敏銳的偵察意識,智擒潛伏在江城的特大境外間諜網路核心成員王某及其父。”
這條通報一齣,全網徹底沸騰了。
熱搜前十,全被這件事霸佔。
昨天那些在直播間裡瘋狂辱罵我是“小丑”、“廢物”的彈幕,此刻全部變成了清一色的道歉和膜拜。
“對不起秦神!我昨天說話聲音太大了,我有罪!”
“我靠!這才是真大佬啊!現實版的無間道!”
“開網約車只是人家的掩護,實際上是在暗中調查間諜,太帥了吧!”
“那個叫蘇曼的女的真噁心,為了個間諜出賣英雄,建議直接槍斃!”
我看著螢幕上的評論,內心毫無波瀾。
我轉頭看向坐在電腦前的技術人員。
“把王氏集團旗下所有直播公會的資金流水調出來。”
我閉上眼睛,啟動腦海中的AI晶片,直接與軍方的超級計算機進行無線駁接。
龐大的資料流在我腦海中瘋狂運算。
【正在反向追蹤資金流向......】
【鎖定核心洗錢節點:蘇曼的直播賬號‘曼曼不吃魚’。】
【查明該賬號過去半年內,接收鉅額海外虛擬打賞,資金經過多層洗白後,匯入王聰指定的海外賬戶。】
我睜開眼睛,將提取出的資料直接投屏到大螢幕上。
“獵鷹,證據確鑿。”我指著螢幕上那條清晰的洗錢鏈條。
“蘇曼不僅是王聰的情婦,更是他們洗錢網路中極其重要的一環。”
獵鷹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資料,冷笑了一聲。
“這女人,真是死有餘辜。”
我拿起桌上的通訊器,連線了地方公安局。
“既然她這麼喜歡直播,那就讓她在全網面前,好好露一次臉。”我盯著螢幕冷笑。
8
“不可能!我爸認識江城一把手,你們沒權利封我的公司!”審訊室裡,王聰瘋狂地砸著面前的鐵板桌。
他雙手戴著手銬,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眼底佈滿了紅血絲,像一頭困獸。
我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推開審訊室的門,緩緩走了進去。
看到我的一瞬間,王聰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後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
“秦浩!你這個雜種!你敢陰我!”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省點力氣吧,王聰。”
“你爸認識的那些所謂的大佬,現在連夜撇清關係都來不及,誰敢沾你們家這通敵叛國的渾水?”
我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扔在他面前。
“就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裡,王氏集團名下的所有企業、地下錢莊、直播公會,已經被全面查封。”
“你們在海外的三十三個秘密賬戶,也已經被國際刑警組織聯合凍結。”
“王家,已經徹底完了。”
王聰死死盯著那份檔案,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但他依然咬緊牙關,死鴨子嘴硬。
“你少在這裡詐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那些資金都是正常的商業往來!”
“你們這是嚴刑逼供,我要見我的律師!”
我看著他負隅頑抗的樣子,腦海中的AI晶片迅速鎖定了他的心理防線。
【目標微表情極度緊繃,心率130次/分。】
【分析其最深層的恐懼:害怕失去財富和地位,害怕面對死亡。】
【建議突破口:其父王海的供詞。】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筆裡,傳出了王海頹廢而絕望的聲音。
“我招......我全都招......是聰兒,是他負責和境外聯絡的,所有的情報都是他傳遞的,我只是幫他洗錢......”
“求求你們,給我留條活路吧......”
聽到父親出賣自己的聲音,王聰堅固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錄音筆,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老東西居然把我賣了......不可能......”
“在國家機器面前,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我身體前傾,極具壓迫感地盯著他。
“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交代出境外組織的上線名單和聯絡方式。”
“否則,等待你的,只有一顆花生米。”
王聰徹底崩潰了。
他雙手抱住頭,痛哭流涕,所有的驕傲和囂張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我招......我全都招,求你給我個痛快吧!”王聰癱軟在椅子上。
9
“秦浩,浩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軍區基地的大門外,蘇曼跪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頭髮散亂,妝容全毀,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單薄的睡衣,在冷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她的直播賬號被永久封禁,名下的資產被全部凍結。
當警察拿著逮捕令去抓她時,她拼死掙脫,跑到這裡來求我。
我站在大門內,隔著鐵柵欄,冷冷地看著這個曾經讓我覺得無比熟悉的女人。
“你來找我幹什麼?你不是說我是個廢物嗎?”
蘇曼拼命地搖頭,雙手死死抓著鐵柵欄,指甲都摳出了血。
“不!浩哥,你不是廢物,你是個大英雄!”
“我是被王聰那個畜生騙了啊!他說他只是個富二代,我根本不知道他是間諜!”
“我只是虛榮了一點,我沒有想過要背叛國家啊!”
“浩哥,我們在一起三年,我把我最美好的青春都給了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哭得肝腸寸斷,試圖用過去的感情來喚醒我的憐憫。
但我腦海中的AI晶片,卻無情地揭穿了她的謊言。
【目標心率平穩,眼淚為強制擠出。】
【分析其微表情:毫無悔意,只有對即將失去自由的恐懼和對當前處境的不甘。】
【判定:極度自私,試圖利用情感操控宿主。】
我看著她,只覺得一陣悲哀。
“蘇曼,收起你那套噁心的表演吧。”
“你不知道他是間諜?那你幫他洗錢的時候,那些幾百萬幾千萬的流水,你難道真以為是打賞?”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只要能滿足你的虛榮心,只要能讓你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你連靈魂都可以出賣!”
我退後一步,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你昨天在酒店裡,踩著我的臉,撕毀我的退伍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有三年的感情?”
蘇曼被我拆穿了真面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見軟的不行,突然像個潑婦一樣大罵起來。
“秦浩!你這個冷血動物!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幾名警察已經追了上來,一把將她按倒在地,強行戴上了手銬。
“老實點!涉嫌洗黑錢和包庇間諜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蘇曼還在瘋狂地掙扎咒罵著。
我沒有再理會她,轉身向基地內部走去。
“帶走吧,這種人,多看一眼都讓我覺得噁心。”我轉過身,不再看她。
10
“秦浩同志,鑑於你在此次反間諜行動中的卓越表現,組織決定正式召回你。”
軍區禮堂內,莊嚴肅穆。
老首長親自將一枚閃閃發光的一等功勳章,戴在了我的胸前。
我站得筆直,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
距離那場轟動全網的抓捕行動,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王聰父子因犯間諜罪、危害國家安全罪等多項重罪,證據確鑿,被最高法院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曾經在江城不可一世的王氏集團,徹底灰飛煙滅。
而蘇曼,作為洗錢網路的重要一環,且數額特別巨大,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聽說她在監獄裡每天都在痛哭流涕,甚至精神都出現了一些問題。
但那已經與我無關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我撫摸著胸前的勳章,腦海中的AI晶片安靜地蟄伏著。
這次事件讓我明白,這枚晶片不僅是我個人的金手指,更是保家衛國的利器。
“秦浩,你的退伍手續已經全部撤銷。”
老首長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欣慰和期許。
“組織上決定,成立一支代號為‘天眼’的絕密特戰小隊,專門負責應對新型的高科技間諜戰和資訊戰。”
“由你,擔任隊長。”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曾經,我以為自己只能在網約車的方向盤上虛度餘生。
但現在,我重新找回了屬於我的戰場。
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毒瘤,那些企圖破壞國家安全的敵人。
在我的“天眼”之下,都將無所遁形。
我猛地併攏雙腿,皮靴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抬起右手,向老首長,向那面鮮豔的八一軍旗,敬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報告首長,天眼小隊隊長秦浩,請求歸隊!”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