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的玫瑰,只為他盛開_第 7 章 宋宗明的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第 7 章
宋宗明的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底滿是祈求。
“聽梔,爸爸錯了!以前是爸爸糊塗!”
“你幫我們求求情,宋家不能毀了啊!”
我低下頭,看著這對曾經把我像皮球一樣踢開的父母。
“調解室那天的白熾燈很亮。”
“我等了三個小時,你們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轉過身,主動牽住了沈硯辭的手。
“我累了,想去休息。”
沈硯辭立刻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緊扣。
“好,我們回家。”
婚禮的後半場,我沒有再露面。
沈硯辭也沒有。
他把滿堂京圈權貴晾在大廳,牽著我直接上了頂樓的套房。
房間裡很安靜。
沈硯辭沒有開大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他小心翼翼地幫我摘下沉重的頭冠,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還有哪裡不舒服?”
他蹲在我面前,替我揉著被高跟鞋磨紅的腳踝。
曾經那個傳聞中暴戾無常的沈大少,此刻溫順得不可思議。
我搖了搖頭。
“為什麼三年來不找我?”
沈硯辭的手指猛地頓住。
他苦笑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自嘲。
“我找了。”
“我翻遍了整個京城和南郊,把所有符合年齡段的女孩都查了一遍。”
“但我唯獨漏了福利院裡,那個滿臉紅斑的女孩。”
他抬起頭,滿眼都是懊悔。
“我以為那晚只是我的幻覺。”
“直到上個月,我查到宋家準備拿來抵債的女兒,一直在那家福利院。”
“我去調了監控,看到你在後山洗臉的背影。”
他突然傾身,緊緊抱住我的腰。
將臉埋進我的裙襬裡。
“對不起,我來晚了。”
幾天後,回門日。
按照規矩,新婚夫婦要回孃家。
沈硯辭問我要不要回去,我點了點頭。
“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車子停在宋家別墅門口。
管家早早就候在門外,看到我下車,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大小姐,姑爺,老爺和太太在裡面等候多時了。”
客廳裡,宋宗明和陳婉端坐在沙發上。
桌上擺滿了我從沒吃過的昂貴水果和點心。
宋嫣然不在,估計是被關了禁閉。
看到沈硯辭攬著我走進來。
宋宗明立刻站起身,搓著手迎上前。
“聽梔啊,快坐快坐。”
“今天廚房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
我沒有坐,也沒有接他的話。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直接扔在了茶几上。
“這是什麼?”陳婉疑惑地拿起檔案。
剛翻開第一頁,她的臉色就變了。
“十一年的福利院食宿費,精神損失費,以及這次替嫁的買斷費。”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
“你們借沈家的三個億,沈硯辭已經轉到了我的名下。”
“現在,你們宋家,欠我三個億。”
宋宗明猛地瞪大眼睛。
“聽梔,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我拉開椅子坐下。
“把女兒丟進福利院十一年,算哪門子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