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冰窖當晚,首富父親買下了整個村子_第 5 章 狂風將楚洛塵的直播支架瞬間吹飛
第 5 章
狂風將楚洛塵的直播支架瞬間吹飛,砸在遠處的雪堆裡。
他驚呼著捂住臉,嚇得癱坐在地上,那件珍貴的黑色大衣沾滿了骯髒的泥水。
秦慕晚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震住了,踩在我背上的腳下意識地鬆開了。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些從天而降的黑衣特勤。
這些人的動作整齊劃一,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肅殺之氣。
他們落地的瞬間,便迅速呈戰術隊形散開,將整個村口圍得水洩不通。
那些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村民,此刻全都嚇得雙腿發軟,連手裡的木棍都握不住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你們是誰?敢私闖民宅!”
秦慕晚還在強撐著她那可笑的威風,拔高了聲音試圖用音量來掩飾內心的恐慌。
“這裡是秦家村,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沒有人理會她。
一架體型更大的指揮直升機緩緩降落在村口外的空地上。
艙門開啟。
陸霆淵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踩著皮鞋,大步流星地走了下來。
他的身後,跟著兩名提著醫療箱的隨行醫生。
陸霆淵根本沒有看秦慕晚一眼,徑直走向倒在鐵網外的父親。
兩名醫生迅速上前,熟練地切開父親的衣領,將高濃度的速效藥劑推入他的靜脈,同時戴上了行動式氧氣面罩。
父親急促的呼吸終於漸漸平穩下來。
陸霆淵確認父親脫離危險後,轉身走向我。
他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在滿是泥水的雪地上。
沒有任何猶豫,他脫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純黑羊絨大衣,將我那件破爛不堪的粗布麻衣嚴嚴實實地裹住。
“少爺,屬下來遲,讓您受驚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死寂的村口如同炸雷般響起。
隨後,他站起身,對著已經緩過一口氣的父親微微躬身。
“董事長,醫療團隊已就位。拆遷隊在山下集結完畢,隨時可以進村。”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直升機螺旋槳逐漸減緩的轉動聲在空氣中迴盪。
秦慕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死死盯著陸霆淵,又看了看被大衣裹住的我,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少......少爺?”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破音。
“沈硯寒,你從哪裡找來的這些群演?租直升機花了不少錢吧?”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試圖用自己那狹隘的認知來解釋眼前這顛覆性的一幕。
“你以為搞這麼一齣,就能嚇唬住我?”
我沒有理會她的歇斯底里。
我裹緊了那件帶著溫度的大衣,在陸霆淵的攙扶下,緩緩從雪地上站了起來。
凍僵的膝蓋依然有些不受控制地發抖,但我的脊背卻挺得筆直。
我走到父親身邊,看著他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龐,眼底的溫度徹底降到了絕對零度。
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秦慕晚。
就像她剛才俯視我那樣。
“群演?”
我輕笑了一聲,那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
“秦慕晚,你是不是覺得,我沈硯寒就活該是一個為了你那點施捨,在出租屋裡啃泡麵的蠢貨?”
我抬起手,隨意地指了指天上盤旋的直升機。
“你引以為傲的秦家規矩,在我眼裡,連這直升機的一滴航空燃油都比不上。”
楚洛塵此時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秦慕晚腳邊,死死抓住她的褲腿,聲音因為驚恐而變調。
“慕晚姐姐,他騙人的!他肯定是騙人的!”
“他那個爹明明就是個農民,怎麼可能是什麼董事長!”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死到臨頭還在自欺欺人的男女,徹底失去了和他們廢話的耐心。
“陸特助。”我淡淡地開口。
“在。”陸霆淵立刻挺直了脊背。
“把籠子開啟。”我的目光掃過那十幾條已經被嚇破膽的惡犬,語氣平靜得令人膽寒。
“讓他們也嚐嚐,從狗陣裡爬過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