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冰窖當晚,首富父親買下了整個村子_第 9 章 轟
第 9 章
“轟——轟——轟——”
十二臺重型履帶式推土機如同鋼鐵巨獸般,在村口的空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大地都在這股狂暴的機械力量下微微顫抖。
那些剛才還在求饒的村民,此刻徹底被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往村外逃竄。
警方的警戒線已經拉起,任何人不得靠近這片即將被夷為平地的廢墟。
我站在安全的距離外,看著第一臺推土機毫不留情地撞上了秦家祠堂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
“砰!”
那扇曾經將我死死鎖在黑暗與嚴寒中的大門,在鋼鐵履帶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四分五裂。
揚起的灰塵混合著飛雪,遮蔽了半邊天空。
秦慕晚被押在警車裡,透過車窗死死盯著這一幕。
她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臉貼在冰冷的車窗玻璃上,眼睜睜地看著她引以為傲的家族根基一點點崩塌。
那是她用來要挾我、羞辱我的底氣。
現在,被我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碾成了齏粉。
“不......不要......”
我甚至能隔著車窗,看到她嘴唇絕望的蠕動。
第二臺推土機直接碾平了那間關押過我的冰窖。
沉悶的倒塌聲在風雪中迴盪。
那些曾經用來凍結我希望的冰塊,在巨大的壓力下碎裂成渣,混入泥土之中。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只有一種將毒瘤徹底割除的釋然。
父親已經在陸霆淵的安排下,提前坐上了那架寬敞的指揮直升機。
經過醫生的緊急處理,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此刻正透過舷窗,目光沉靜地注視著我。
他沒有出聲阻止,也沒有指責我做得太過火。
他用這種沉默的方式告訴我:沈家的兒子,就該有這種把一切踩在腳下的底氣。
陸霆淵走到我身邊,微微低頭。
“少爺,現場清理預計需要兩個小時。直升機已經準備好,我們可以隨時返程。”
我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片已經變成廢墟的村莊。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我輕聲說道,像是在對過去的五年做最後的告別。
“而秦慕晚的深情,連草都不如,只配和這村子一起變成垃圾。”
我轉過身,裹緊了身上的純黑大衣,大步走向那架等待著我的直升機。
螺旋槳的狂風再次捲起。
直升機緩緩升空,將那片廢墟和那輛載著秦慕晚的警車遠遠甩在腳下。
我坐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接過陸霆淵遞來的熱咖啡。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終於驅散了身體裡最後一絲殘留的寒意。
我看著舷窗外漸漸明朗的天空,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實的笑意。
從今天起,再也沒有那個為了愛情委曲求全的沈硯寒。
只有沈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沈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