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舊雪皆散盡_第 7 章 裴硯書猛地抬起頭
第 7 章
裴硯書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瞪大眼睛。
“王爺饒命。微臣雖有冒犯,但罪不至死啊。況且......況且微臣是奉旨下鄉查案......”
“查案?”阿珩冷笑。
“打著查案的幌子,帶著家眷遊山玩水,還縱容惡奴打砸百姓醫館。”
“這就是平江侯的為官之道?”
岑兆豐跪在地上,已經嚇得失禁了,一股難聞的尿騷味瀰漫開來。
“王爺明鑑。都是平江侯他仗勢欺人,下官......下官只是隨行,下官什麼都沒做啊。”
剛才還一口一個“逆女”的父親,現在毫不猶豫地把裴硯書推了出去。
裴硯書目眥欲裂。
“岑兆豐,你這個老匹夫。剛才叫人打砸的難道不是你?”
狗咬狗的戲碼,真是精彩。
我冷眼看著這群剛才還高高在上的人,現在像爛泥一樣趴在我腳下。
岑月蓉捂著被打腫的臉,依然不死心。
“王爺。您千萬別被姐姐騙了。”
“她當年真的是個不潔之婦,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和陸景川的醜事。”
“您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怎能娶一個殘花敗柳?”
“來人。”阿珩沒有廢話,提高音量喊了一聲。
醫館外瞬間湧入十幾名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
“屬下在。”
“把門外馬車上那個人提進來。”
“是。”
兩名錦衣衛轉身出去,不一會兒,拖著一個五花大綁、鼻青臉腫的男人扔在了地上。
那男人渾身髒汙,散發著酒氣,早已經沒了當年的風流倜儻。
正是京城出名的浪蕩子,陸景川。
岑月蓉看到陸景川的瞬間,臉色慘白,整個人癱軟在地。
裴硯書也愣住了。
“陸景川?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景川被錦衣衛踢了一腳,哀嚎著抬起頭。
看到阿珩的瞬間,他立刻瘋狂磕頭。
“王爺饒命。我都招了,我全都招了。”
“六年前那件事,根本不是岑大小姐勾引我。”
“是......是岑二小姐。是岑月蓉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買通岑家丫鬟偷了大小姐的香囊,放在我的床上。”
“她還讓我放出風聲,說大小姐早已與我暗通款曲。”
“一切都是岑月蓉指使的。我是被冤枉的啊。”
此言一齣,裴硯書如遭雷擊。
他猛地轉頭看向岑月蓉,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是你乾的?”
岑月蓉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是我。夫君,你別聽他胡說。是他誣陷我。”
“他一個破落戶的話怎麼能信?”
“誣陷?”阿珩從袖中掏出一疊泛黃的信件。
“這是你當年給陸景川的銀票存根,還有你身邊的丫鬟親筆畫押的供詞。”
“岑月蓉,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鐵證如山。
岑月蓉最後一絲狡辯的力氣被抽空,徹底癱倒在地上,雙目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