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器找狗,卻找到了老婆的另一個家_第 7 章 林婉霜跌坐在蘇雲溪旁邊的長椅上
第 7 章
林婉霜跌坐在蘇雲溪旁邊的長椅上,雙手捂住臉。
“不可能......他才二十八歲,怎麼會病死?”
“醫院的體檢報告明明都是正常的......”
警察遞過來一個密封的塑膠袋,裡面裝著我的遺物。
那本我從公寓帶走的相簿,還有那份被摺疊得有些破舊的病歷單。
林婉霜顫抖著手開啟病歷單。
上面清晰地寫著:胃癌晚期,伴隨多器官衰竭。
確診時間,是半年前。
那正是林昭帆帶著思思頻繁出現在蘇雲溪身邊的時期。
林婉霜死死盯著那幾個字,眼眶瞬間紅了。
“他為什麼不說?”
“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她猛地站起來,一腳踹在牆上,發出憤怒的咆哮。
“我們是他的親人啊!他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去死嗎?”
我飄在她們頭頂,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為什麼不說?
因為半年前我拿到確診報告的那天,我給林婉霜打過電話。
我說:“姐,我胃好痛,醫生說情況不太好。”
林婉霜在電話那頭怎麼說的?
她語氣不耐煩地說:“景川,你又在耍什麼脾氣?昭帆今天發燒,雲溪在陪他,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懂事一點,別總拿身體當藉口爭風吃醋?”
然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了。
我的痛,在她們眼裡,只是爭風吃醋的手段。
蘇雲溪翻開了那本相簿。
相簿的前半部分,是我們從戀愛到結婚的甜蜜回憶。
每一張照片上,她都笑得那麼溫柔。
但翻到後半部分,畫風變了。
那是我偷拍的。
林昭帆挽著她的手臂逛街。
她抱著思思在遊樂場裡大笑。
林婉霜給林昭帆夾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照片的背面,寫滿了我每天看著她們演戲時的絕望。
“今天,雲溪說她在公司加班。我在街角看到她給昭帆買栗子。”
“今天,姐姐說昭帆心思敏感,讓我多擔待。可昭帆昨天才在朋友圈曬了去滑雪的照片。”
“她們以為瞞得天衣無縫。”
“其實,我早就全都知道了。”
蘇雲溪的手指死死捏著相簿邊緣,指骨幾乎要刺破皮膚。
她一直以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
以為那套“理智”、“大局”的說辭能夠安撫我。
原來,我只是像看小丑一樣,看著她們拙劣的表演。
“所以......”
蘇雲溪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昨天去別墅,不是去鬧事的。”
“他是去......做最後的告別。”
林婉霜突然想起了什麼,她猛地轉身,衝出了派出所。
蘇雲溪像丟了魂一樣,跟在她身後。
她們一路飆車,衝回了郊區的別墅。
林昭帆正坐在沙發上,拿著平板給思思挑新衣服。
看到她們雙眼通紅地衝進來,林昭帆嚇了一跳。
“姐姐,雲溪,你們怎麼了?”
林昭帆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是不是哥哥又鬧脾氣了?我去給他道歉好不好?”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昭帆的臉上。
林婉霜紅著眼,像看仇人一樣看著他。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景川死了!他死了!”
林昭帆捂著臉,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死......死了?怎麼可能......”
蘇雲溪走上前,一把掐住林昭帆的脖子,將他抵在牆上。
那雙永遠冷靜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暴戾的殺意。
“說!你當年到底是自願提供精子,還是故意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