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器找狗,卻找到了老婆的另一個家_第 5 章 靈魂剝離肉體的那一瞬
第 5 章
靈魂剝離肉體的那一瞬,我看到了自己。
蒼白,枯瘦,毫無生氣地靠在冰冷的墓碑旁。
像一具被抽乾了水分的木偶。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這場以自己為主角的終局。
沒有任何恐懼,只覺得無盡的解脫。
下一秒,眼前的場景如同水波般扭曲。
我被系統強行傳送到了郊區的那棟別墅。
這是靈魂滯留期的規則,我必須看著她們,直到倒計時徹底歸零。
別墅裡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巨大的香檳塔堆在草坪中央。
四層的翻糖蛋糕上,插著數字“4”的蠟燭。
蘇雲溪穿著剪裁得體的女士西裝,正彎腰將思思高高舉起。
“思思,許個願吧。”
她語氣裡的寵溺,是我這輩子都不曾見過的。
林昭帆雙手合十,站在一旁笑得溫潤。
林婉霜拿著單反相機,不停地按著快門,記錄下這“幸福”的一刻。
思思閉上眼睛,稚嫩的聲音在夜風中傳得很遠。
“我希望媽媽和爸爸永遠在一起!”
“希望大姑永遠疼我!”
“希望那個兇巴巴的叔叔再也不要出現!”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蘇雲溪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淡。
她放下思思,揉了揉她的頭髮。
“思思乖,不許胡說。”
林婉霜放下相機,走到蘇雲溪身邊,遞給她一杯紅酒。
“景川怎麼還沒來?”
林婉霜看了一眼腕錶,眉頭皺起。
“我都跟他說好了七點準時,現在都八點半了。他是不是又在耍什麼脾氣?”
蘇雲溪接過紅酒,輕輕搖晃著高腳杯。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打了幾十個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她語氣平靜,帶著一絲習以為常的篤定。
“大概是在跟我賭氣,故意關機了吧。”
“由他去吧,等他氣消了,自然會明白我是為了大局著想。”
林昭帆走過來,輕輕挽住蘇雲溪的胳膊。
“雲溪,哥哥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
“如果因為我,讓你們夫妻不和,我還是帶著思思走吧......”
他低下頭,聲音帶上了幾分哽咽。
蘇雲溪沒有推開他,反而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別多想,今天是思思的生日,開心點。”
“景川就是被我平時慣壞了,脾氣大。晾他幾天,他自己會想通的。”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她們互相安慰、互相體諒的畫面。
真是感人至深。
她們堅信我是在無理取鬧。
堅信只要她們不低頭,我最終還是會像狗一樣爬回去,默默承受一切。
派對一直持續到深夜。
賓客散去後,蘇雲溪驅車回到了市中心的公寓。
推開門的瞬間,屋子裡的死寂讓她本能地皺了皺眉。
“景川?”
她換了鞋,開啟客廳的燈。
沒有回應。
她走到臥室,推開門。
床鋪整整齊齊,沒有任何睡過的痕跡。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她的衣服完好無損,但我為數不多的幾件外套卻不見了。
蘇雲溪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裡空空蕩蕩。
她平時習慣用來喝水的那對情侶杯,只剩下她自己的那一個。
一種莫名的煩躁湧上她的心頭。
她拿起手機,再次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蘇雲溪將手機扔在沙發上,冷笑了一聲。
“林景川,你長本事了,學會玩離家出走這一套了。”
她解開襯衫頂端的扣子,轉身走向浴室。
她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冷戰。
直到第二天清晨。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蘇雲溪接起電話。
“您好,請問是蘇雲溪女士嗎?”
“我是。”
“這裡是南山派出所。”
電話那頭的聲音嚴肅而冰冷。
“今天凌晨,墓園管理員在南區第三排發現了一具男性屍體。”
“從死者身上的證件來看,名叫林景川。”
“麻煩您立刻過來認領一下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