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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報恩,親媽不惜冤枉我給校霸弟弟頂罪

作者:悠小悠更新:23天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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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同校的表弟猥褻女同學

第1章

同校的表弟猥褻女同學,汙衊給路過我的身上。

我媽得知後,為他做了偽證:

“我外甥當時跟我在一起!兇手是我兒子!”

“那是我親兒子,我還能說謊嗎!”

在媽媽的幫助下,表弟順利脫身,我被學校開除,錯過高考,被判刑半年。

出獄後,我媽安慰我:

“你舅舅只有這一個兒子,他不能去坐牢!”

“當年要不是你舅舅,你那個跟小三私奔的爸就把家產全捲走了,這也算是我們欠他的。”

我冷笑,轉身將她告上法庭。

“他的人生不能毀,我的人生就能毀?”

“你要還債,就拿你自己的人生還!”

1

我一個人走出看守所大門,冷風颳在臉上,卻比不上心口的寒意。

旁邊一個一起出獄的犯人有人來接,一家團圓,歡聲笑語。

而我連個來接的人都沒有,身上只有當初我穿進來的那套衣服和幾百塊錢。

我也沒有任何期待,早在半年前我媽站在法庭上開口作偽證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擁有家人的溫暖。

半年前,表弟高振宇猥褻女同學,卻無端誣賴到我身上。

那天我路過學校側巷,無意間撞見高振宇對同班女生動手糾纏。

我還沒來得及上前制止,他就將所有罪責推到我身上,對著趕來的老師和同學大喊是我做的。

我拼命辯解,說我只是路過,說我根本沒有做過那種齷齪事,可週圍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我。

那個女生也只是低著頭哭泣,一句話也不說。

舅舅在當地開了一家廠,勢力極大,同校的學生老師都知道高振宇是個校霸,不敢招惹他。

高振宇囂張至極,甚至還當著眾人的面添油加醋:“就是他,我親眼看見他對同學動手動腳,被我撞見了還想跑!”

我媽知道後不僅沒有站在我這邊,還幫他作偽證。

她在法庭上紅著眼眶,以母親的名義發誓,案發時段高振宇一直陪在她身邊。

“我外甥當時跟我在一起,不可能去猥褻那個女生,兇手是我兒子。”

“那是我親兒子,我還能說謊嗎?”

就是這兩句話,親手將我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從全校前三的高考苗子,變成揹負猥褻汙名的棄子,被學校開除,人生徹底跌入谷底。

但我媽自始至終只理所當然,她當初反覆跟我強調舅舅當年的恩情。

張口閉口都是父親捲款逃走時全靠舅舅幫忙,可我比誰都清楚,舅舅沒出錢沒出力。

當年我爸回來不過是因為生了重病,意識到那個小三隻圖他的錢財。

舅舅只是空口白話的客套,在我爸回來時罵了他兩句,就把我媽感動得不行。

這十幾年他用這件事從我媽身上撈了不少好處,甚至還毀了我的人生。

2

我媽是社群工作者,十幾年口碑極好,待人溫和做事穩妥,在外人眼裡正直又可信。

正是因為處理鄰里之間的矛盾公平公正的形象,加上舅舅從中作梗,才能顛倒黑白。

當時巷口唯一的監控恰好壞了,幾位目擊證人在舅舅的威懾下全都選擇沉默。

小巷附近幾家小店的老闆都聲稱店內的監控沒有存檔。

舅舅開工廠,有一批護廠隊,說白了就是黑社會,有什麼競爭對手直接去打砸搶。

這些商戶早就聽說過他的名聲,當然不敢不從。

而法庭上,我拿不出任何證據,只能一個勁為自己辯解。

最終,我被學校開除,錯過了人生最重要的高考,被判了半年刑期。

獄中半年,我受盡欺凌與白眼,同監舍的人因為我的罪名對我百般羞辱,獄警也對我冷眼相待。

沒有人在乎我是不是被冤枉的,所有人都把我當成十惡不赦的變態。

支撐我活下去的,只有討回公道的念頭,我無數次在心裡告訴自己,絕不能就這麼認下這份冤屈。

我沒有回家,用身上剩下的所有錢獨自在城中村找了個廉價日租房。

第二天,我媽就找到了我的日租房,敲門進來後,她沒有絲毫愧疚。

反而頤指氣使地上下掃視了一眼我的屋子,然後坐到我唯一的那張破床上。

“出來了以後就好好過日子,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你舅舅只有這一個兒子,剛成年,他不能去坐牢,家裡就指望他傳宗接代呢。”

我坐在床邊,一言不發地聽著,她又接著說:“當年要不是你舅舅,你那個跟小三私奔的爸就把家產全捲走了,我們娘倆早就一無所有了,這也算是我們欠他的,你受點委屈不算什麼。”

又是這番話,我終於忍不住冷笑出聲。

“他的人生不能毀,我的人生就能毀?我當初全校前三的成績,唾手可得的大學,十二年的寒窗苦讀,全都因為你的偽證沒了,我揹著猥褻的汙名被人指指點點,這叫受點委屈不算什麼?你要還債,就拿你自己的人生還!別把我的人生當成你報恩的籌碼,我不欠舅舅的,更不欠你的!”

3

我媽聽完我的話,氣得臉色發白。

“你這孩子怎麼不知好歹?我和你舅舅費了多少心思才為你安排好後路,你出來之後直接去你舅舅的工廠打工,包吃包住還不用看別人臉色,你得好好謝謝舅舅,讀大學出來不也是給人打工,現在輕輕鬆鬆就有這份穩定工作,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聽著她這番話,瞬間明白了她和舅舅想做什麼。

他們怕我出獄之後糾纏當年的事,這是要我這輩子隱姓埋名,頂著猥褻的汙名苟活。

去舅舅家的工廠工作,他們能隨時看住我掌握我的動向,要是有什麼不對勁他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見我不肯答應,我媽皺了皺眉頭。

“我都是為了你好,你揹著那樣的名聲,找工作難,找物件更難,只有你舅舅肯收留你,你別不識抬舉。”

聽著她這些荒唐的話,我只覺得可笑。

她被舅舅那點虛無的恩情道德綁架了半生,如今又用同樣的方式綁架我,刺了我一刀還想讓我覺得是恩賜。

我媽還想繼續勸說,可我已經不想再聽任何辯解,我直視著她。

“你們的汙衊我覺不會認,你當年作偽證誣陷我,毀掉我的一切,我會起訴到底,讓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被我堅決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

“楊修遠!你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從小就教你,要孝順長輩,你怎麼做的?自己的清白就那麼重要嗎!”

我知道跟她說什麼也沒用,只是走到門口拉開門,示意她出去。

我媽走到我面前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肯定會後悔的,這麼好的機會不要,我看你坐牢出來,能有什麼前程。”

舅舅隨後也打來電話,語氣囂張至極:“我肯收留你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不然我讓你在這座城市連飯都吃不上!”

我直接掛了電話,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氣得渾身發抖。

4

其實我媽說的對,我沒有錢,沒有背景,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想要推翻已經定案的判決,簡直難如登天。

畢竟如果翻案,當年所有的辦案人員都會被牽扯 這其中的阻力肯定不小。

我一連找了幾個律師,他們一聽我要告親生母親作偽證,又沒什麼錢,出不起高額的律師費,全都不敢接手。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有人給我指了路,讓我去找蘇律師。

蘇律師曾是市裡有名的刑辯律師,他經手的案子基本沒有不硬的。

後來卻因為一起案子出了事,他堅持為一個被誣告的學生辯護,得罪了跟那個學生有矛盾的同學。

那同學家裡有權有勢,那個案子他們敗得很慘,蘇律師直接被律所除名。

更慘的是,他的女兒後來在學校被那個學生針對霸凌,最終抑鬱自殺。

從此之後他就變得偏執,只接受害人的案子,住在一間破出租屋裡。

我找到他的出租屋,直接說明來意。

“蘇律師,我身無分文,也付不起一分錢律師費。”

“沒有律師費就不用談了,我也要吃飯的。”

我沒有退縮,盯著他的眼睛。

“這個案子是親生母親為了包庇外甥,作偽證陷害親生兒子,導致我含冤入獄半年,錯過高考,前途盡毀。一旦翻案,就是轟動全城的冤案,能讓你一戰成名,你有了關注度,當年你女兒的案子就更好翻案。”

“我只要洗清冤屈,重啟我的人生,而你需要一個能證明自己的案子,我們兩人都是絕境之人,為什麼不跟我合作,搏一搏?”

蘇律師放下手中的筆,沉默了許久,目光在我臉上反覆打量。

思考了很久之後,他終於站起身。

“我接了,我信你是無辜的,這個案子我們一定要贏。”

那一刻,我懸了半年的心終於落了地,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有了討回公道的希望。

5

我和蘇律師立刻開始去學,可每一步推進都極其困難。

我們第一時間回到學校側巷,可看了半天,周圍本來就偏僻,沒什麼攝像頭,有些商戶也換了人。

幾個老商戶那裡也直接把我們趕了出來,說半年前的事他們已經不記得了。

我們開始逐一尋找當年的目擊證人,得到的回應全是迴避和拒絕。

那時候高一和高二已經放了假,只有我們高三的學生還在學校補課。

過了半年,大部分的學生都已經去往不同城市讀大學,根本無法聯絡。

當年的受害女生更是被舅舅以散心,轉學的名義送去了外地。

她是個孤兒,無依無靠,換了手機號,搬了住址,我們想盡辦法也沒能取得半點聯絡。

得知我們在取證,舅舅立馬派了護廠隊日夜跟蹤我和蘇律師,只要跟我們接觸的人,就會被護廠隊找上門去警告他們不要亂說話。

我媽做社群工作看似沒有多大權利,可縣官不如現管,商戶們要解決點什麼事都要透過居委會。

巷口的商戶,周邊的居民全都不敢給我們提供任何幫助。

蘇律師不眠不休翻遍了所有卷宗,越查臉色越沉。

他告訴我,卷宗裡所有能證明我清白的間接證據全都被刻意抹除。

連續半個月的奔波,我們沒有拿到任何有用的證據,蘇律師都面露難色,開口時語氣裡滿是無奈。

“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所有路都被堵死了,對方做得太絕,不留一點破綻。”

當年被汙衊的那種感覺再次湧上來,絕望幾乎將我整個人吞噬。

我在心裡反覆問自己,難道真相就要永遠被掩埋,我就要一輩子揹著汙名活下去嗎?

6

就在我走投無路,快要放棄的時候,蘇律師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別陷在絕望裡,高振宇囂張跋扈慣了,色膽包天,這種性格的人,絕不會只犯一次事,只要能抓住他一貫的行為模式,找到他以往騷擾他人的證據,就能找到突破口。”

我立刻想到舅舅的加工廠,高振宇一到假期就去廠裡晃盪,仗著自己是老闆的兒子為所欲為

以他的性子,極大機率在廠裡也有過騷擾女工,欺負同事的行為。

我冷靜下來,理清了唯一的破局思路,眼下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假意順從母親的安排,主動提出去舅舅工廠幫忙打工。

一邊隱藏好自己要取證的真實目的,一邊在廠裡暗中觀察,收集高振宇長期作惡的證據。

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合理的破局之路,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能推翻當年的冤案。

我立刻把這個想法告訴蘇律師,他聽完後點頭認可。

“這是個可行的辦法,你一定要沉住氣,不能暴露目的,高振宇和你舅舅都警惕性極強,一旦被發現,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點頭應下,心裡清楚這一步有多難。

一邊要面對毀了我人生的兇手,一邊要面對偏心到極致的母親和舅舅,還要偽裝出順從的樣子,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當天傍晚,我主動給母親打了電話,語氣盡量討好。

“媽,你之前說的工廠的事,我同意了,我去舅舅廠裡打工。”

我媽接到電話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裡滿是得意,立刻開口說教。

“我就知道你遲早想通,去廠裡好好幹,別再鬧那些沒用的脾氣,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她還不忘叮囑我,到了廠裡要聽舅舅和高振宇的話,別給他們惹麻煩,字字句句都在維護那對毀了我人生的父子。

我耐著性子聽她說完,沒有反駁,也沒有多說。

掛掉電話之後,我立刻在網上買了一支錄音筆藏在身上。

如果拿到高振宇威脅女工人的證據,也只能是證明他現在猥褻了女工人,對當年的事只能算是推論。

而我要做的就是利用他自負的性格讓他吧當年的事親口說出來。

7

得知我願意接受安排去工廠,舅舅一家都以為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很是得意。

舅舅當天就把我叫到家裡,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連張凳子都沒給我坐。

“既然想通了就好好幹,在我廠裡有我罩著你,總比你在外面頂著汙名瞎混強,也能讓你媽少操點心。”

他頓了頓,又帶著警告的意味開口:“到了廠裡安分點,過去的事爛在肚子裡,別到處亂說話,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抬頭。”

高振宇就站在舅舅旁邊,把玩著手機,抬眼瞥我時滿臉不屑,嗤笑一聲。

“楊修遠,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到頭來還不是要來我家工廠打工?”

他還湊到我耳邊挑釁:“當年的事你能拿我怎麼樣?有姑姑和我爸護著我,你永遠只能當替罪羊!”

他語氣裡的得意和嘲諷毫不掩飾,他這個真兇,反倒成了高高在上的施捨者。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但藏在口袋裡的錄音筆,已經把他的話一字不漏地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