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去世後,我讓家暴男血債血償_第五章 5方遠洲的臉離她很近
第五章
5.
方遠洲的臉離她很近。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是享受。
他在享受她的窒息。
蘇唸的視線開始模糊。
方遠洲鬆手了。
退後一步,甩了甩手指,像是掐久了手酸。
“下次出門跟我說一聲。”
他轉身走了。
蘇念扶著水槽,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氣。
脖子上有兩道紅印。
她等呼吸平穩以後,走進衛生間,拍了照片。
訊息發出去。
“第三次擊打。頸部,雙手掐,約十二秒。無酒精。觸發點:外出時間。”
那天晚上,方遠洲喝了睡前酒。
半瓶紅酒加兩杯白的,他的老習慣。
蘇念在客廳裡等。
臥室裡的鼾聲徹底穩定了。
她走進去。
方遠洲仰面躺著,嘴微微張開,口腔裡散發出酒精發酵的酸臭味。
蘇念站在床邊,看著他的脖子。
她伸出雙手,拇指和食指張開,比了一下他脖子的寬度。
然後她掐了上去。
拇指按在頸動脈兩側,力度精確控制。
持續十二秒。
和他掐她的時間一模一樣。
方遠洲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皺緊眉頭,頭往旁邊歪。
蘇念鬆開手,退後一步。
她看著他脖子上慢慢浮出來的紅印。
第二天早上,方遠洲對著鏡子摸自己的脖子,皺著眉。
“這是怎麼回事?”
蘇念在旁邊遞毛巾。
“你昨晚做噩夢了,自己掐自己脖子,我拉了半天才拉開。你力氣太大了。”
方遠洲將信將疑地看了看鏡子裡的痕跡,又看了看蘇念。
蘇唸的脖子上圍著一條絲巾,遮住了她自己的淤痕。
“你最近壓力太大了,”蘇念說,“要不去看看醫生?”
方遠洲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不安。
第二天,宋醫生來了。
她在蘇念出門“買菜”的間隙,在一輛停在超市地下車庫的麵包車裡完成了全部檢查。
宋醫生是三甲醫院的骨科主治。
她檢查蘇念頸部淤痕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的手指在蘇念鎖骨上方停了一下。
“這裡有一處舊傷。”
“上一個週期的。肋骨下方,已經不疼了。”
宋醫生點點頭,繼續檢查。
她拍了十二張照片,每一張都標註了日期、部位、顏色深淺、面積大小。
檢查完以後,她摘下手套。
“頸部的淤痕分佈和指距,與施暴者的手掌大小完全吻合。掐壓時間我估計在十到十五秒之間,再長五秒就可能造成窒息性昏迷。”
蘇念點點頭。
宋醫生說“傷情記錄我今天整理好發給周律師。你注意休息。”
她收拾好器材,開啟車門。
“蘇念。”
“嗯?”
“你的頸椎第四節有輕微錯位。是被掐的時候頭部後仰造成的。做一下正骨,別拖。”
蘇念說好。
宋醫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