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那天,前妻跪求我別抽骨髓_第12章
第12章
##12
?割腕?
?遺書?
?我聽到這兩個詞。
?嘴角泛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
?這女人。
?到死都在演戲。
?到死都在試圖用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來裹挾我的情緒。
?“她要割。”
?“就讓她割乾淨。”
?我聲音冷得像掉進了冰窟。
?秘書愣了一下。
?“陸總......如果她真死了。”
?“那個私密賬本......”
?“她不敢死。”
?我冷冷打斷秘書的話。
?“一個比誰都貪惜羽毛、比誰都渴望榮華富貴的女人。”
?“怎麼捨得死?”
?“她不過是想把我騙過去。”
?“做最後的垂死掙扎罷了。”
?我轉頭看著溫寧。
?“去通知看守所。”
?“嚴格按照規定處理。”
?“不許任何非關人員探視。”
?“她愛折騰。”
?“就讓她在禁閉室裡慢慢折騰。”
?溫寧點了點頭。
?眼裡露出一絲讚許。
?“夠狠。”
?“對付這種心術不正的女人。”
?“絕不能給她一絲一毫的希望。”
?二十分鐘後。
?我來到了看守所外面的會客大廳。
?我並沒有進去見蘇晚。
?而是坐在隔壁的監控室裡。
?大螢幕上。
?蘇晚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正瘋了一樣在審訊室裡尖叫砸東西。
?“陸沉呢?!”
?“我要見陸沉!”
?“你們讓他來見我!”
?“我手裡有他想要的一切!”
?“他憑什麼不來!”
?蘇晚頭髮蓬亂。
?整個人像個瘋婦。
?工作人員冷冷地按住她。
?“蘇晚。”
?“陸總說了。”
?“他不會見你。”
?“你的賬本。”
?“警方已經在你的私宅保險箱裡找到了。”
?“你沒有任何籌碼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重重抽在蘇晚的臉上。
?蘇晚動作驟然一停。
?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不可能......”
?“那是我藏得最深的東西......”
?“他怎麼可能知道密碼......”
?工作人員冷笑了一聲。
?“密碼是你弟弟蘇浩交出來的。”
?“為了爭取減刑。”
?“蘇浩把你所有的後路全都交代了。”
?蘇晚如遭雷擊。
?眼裡的瘋狂瞬間化為了無盡的絕望與荒誕。
?“蘇浩......”
?“我的親弟弟......”
?她狂笑起來。
?聲音沙啞難聽。
?笑得眼淚鼻涕全粘在了臉上。
?“我為了他。”
?“算計了我最愛的丈夫。”
?“我為了他。”
?“背上了殺人的罪名。”
?“他居然為了減刑。”
?“把我賣得乾乾淨淨!”
?巨大的諷刺像一把生鏽的鈍刀。
?在她心口上來回拉扯。
?那是被最至親的人背叛的劇痛。
?那是她當年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
?如今百倍、千倍地報應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監控影片前。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心裡沒有痛快。
?只有一片冷漠。
?因果報應。
?迴圈不息。
?蘇晚笑夠了。
?整個人像攤泥一樣摔在地上。
?她對著監控攝像頭的方向。
?跪了下去。
?她知道我就在某個地方看著她。
?“陸沉......”
?她一邊抽泣一邊瘋狂地砸頭。
?“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聽蘇浩的話!”
?“我不該勾結霍遠!”
?“你救救我好不好......”
?“只要你讓我出去。”
?“我一輩子給你當牛做做馬!”
?“我天天跪在地上給你洗腳!”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啊!”
?卑微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
?迴盪在冰冷的監控室裡。
?曾經高高在上的豪門太太。
?曾經不可一世的公益女神。
?如今尊嚴盡碎。
?像一條路邊的哈巴狗一樣求著我的憐憫。
?我拿起麥克風。
?按下了傳輸鍵。
?我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轟然響起。
?“蘇晚。”
?“五年前。”
?“我在大雨裡為你擋刀的時候。”
?“你有沒有想過給我當牛做馬?”
?“三年以前。”
?“我給你買下整個畫廊的時候。”
?“你有沒有想過今天?”
?蘇晚聽到我的聲音。
?身子劇烈一抖。
?把頭磕得更響。
?鮮血染紅了冰冷的地板。
?“陸沉......我知道我該死......”
?“但看在五年的情份上......”
?“滾。”
?我只吐出一個字。
?冰冷。
?果斷。
?沒有留任何餘地。
?“去監獄裡。”
?“用你的下半輩子。”
?“為你犯下的罪過慢慢償還吧。”
?說完。
?我直接切斷了通訊。
?起離開監控室。
?身後。
?傳來了蘇晚淒厲到極致的絕望尖叫。
?那聲音劃破夜空。
?徹底沉淪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我走出看守所大門。
?夜風吹拂著我的西裝外套。
?溫寧走到我身邊。
?遞過來一份剛剛簽署完成的商業併購書。
?“陸總。”
?“霍氏集團已經正式破產清算。”
?“所有的實體產業和核心資產。”
?“全部劃歸到了我們名下。”
?“不過。”
?“霍遠的那個海外合作方好像不甘心。”
?“今晚在雲頂會所設了局。”
?“說要當面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