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那天,前妻跪求我別抽骨髓_第10章

真相大白那天,前妻跪求我別抽骨髓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渡庸人

第10章

##10

?我看著手機上的簡訊。

?眼神冰冷。

?原始憑證?

?這女人到了現在。

?還在妄想用這些所謂的籌碼跟我談條件。

?“陸沉。”

?“你要去見她嗎?”

?溫寧在一旁輕聲詢問。

?“去。”

?我冷哼一聲。

?“怎麼不去?”

?“我也想看看。”

?“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半小時後。

?我來到了看守所的會見室。

?厚重的防彈玻璃對面。

?蘇晚穿著灰色的囚服。

?頭髮被剪得極短。

?臉色慘白凹陷。

?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

?僅僅一天時間。

?那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影后級公益大使。

?就已經衰老得像個五十歲的老婦人。

?看到我坐下。

?她顫抖著舉起戴著手銬的手。

?一把抓住了玻璃上的話筒。

?“陸沉......你來了......”

?她的聲音極其沙啞。

?帶著一股令人反胃的滄桑。

?我拿起話筒。

?語氣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東西在哪?”

?蘇晚愣了一下。

?隨後眼眶瞬間紅透。

?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

?“陸沉......你就這麼恨我嗎?”

?“我們五年夫妻。”

?“你坐下第一句話就是問東西?”

?我諷刺地勾了勾嘴角。

?“不然呢?”

?“難道跟你敘舊?”

?“敘你當年怎麼花三十萬買我的命?”

?蘇晚痛苦地搖著頭。

?雙手死死摳著話筒。

?“我真的沒有想殺你!”

?“我當時被霍遠灌了迷魂湯!”

?“他說只要你住院。”

?“基金會的公章就會落在我手裡!”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司機開得那麼快!”

?我冷冷地看著她瘋癲的模樣。

?“解釋這些。”

?“留著去跟法官說。”

?“把憑證交出來。”

?蘇晚吸了哭出來的鼻涕。

?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卑微的求生慾望。

?她整個人貼在玻璃上。

?死死看著我。

?“陸沉......我可以把憑證給你......”

?“這能直接定霍遠的死罪!”

?“但我有個條件......”

?我冷笑了一聲。

?“你覺得你現在。”

?“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蘇晚猛地砸了一下玻璃。

?鎖鏈發出刺耳的叮噹聲。

?“我可以坐牢!”

?“但我不想去最嚴的那個女子監獄!”

?“我聽裡面的人說......那裡會打死人的!”

?“求求你......幫我跟法官說情。”

?“判我輕一點。”

?“三年......不!五年也行!”

?“只要你幫我。”

?“我把憑證給你!”

?“我還會出庭指證霍遠!”

?看著她這副卑微求饒的嘴臉。

?我心裡只覺得無盡的噁心。

?當初把我推進鬼門關的時候。

?她沒想過我會不會死。

?現在輪到她接受懲罰了。

?她開始計較坐牢的條件了。

?“蘇晚。”

?我身子前傾。

?雙手撐在大理石臺上。

?隔著玻璃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以為。”

?“沒有你的憑證。”

?“我就定不了霍遠的罪?”

?蘇晚整個人一僵。

?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什麼意思?”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

?將螢幕貼在玻璃上。

?上面是一張剛剛由溫寧發給我的鑑定報告。

?“十分鐘前。”

?“警方已經在霍遠舊宅的保險櫃裡。”

?“搜出了當年那筆三十萬轉賬的原始票據。”

?“還有你親筆簽名的授權書。”

?“蘇晚。”

?“你的籌碼。”

?“一文不值。”

?轟!

?這句話像是一柄重錘。

?狠狠砸在蘇晚的心口上。

?她眼裡的最後一絲希望。

?在這一瞬間徹底碎成了粉末!

?“不......不可能......”

?“他明明答應我藏在最安全的地方的......”

?蘇晚瘋了一樣拍打著玻璃。

?哭得撕心裂肺。

?她唯一的底牌沒了!

?她連最後的談判資格都失去了!

?我緩緩站起身。

?準備結束通話話筒。

?“陸沉!”

?蘇晚在對面跪了下來。

?隔著玻璃向我瘋狂地磕頭。

?防彈玻璃被撞得砰砰作響。

?額頭上砸出了鮮血。

?黏在玻璃上。

?極其刺眼。

?“我錯了!”

?“求求你救救我!”

?“看在我當年在大雪裡跪了整夜救我們家的份上!”

?“看在我伺候了你五年的份上!”

?“陸沉!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她哭得鼻涕眼淚混著鮮血。

?毫無尊嚴可言。

?我拿起話筒。

?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當年你在大雪裡跪著。”

?“是為了你自己的虛榮和你們家的貪婪。”

?“這五年。”

?“你拿走的比付出的多一百倍。”

?“蘇晚。”

?“我不欠你任何東西。”

?“是你欠我一條命。”

?說罷。

?我毫不猶豫地摔下話筒。

?轉過身大步走向會見室大門。

?身後的玻璃被拍得砰砰作響。

?蘇晚絕望的慘叫聲迴盪在走廊裡。

?“陸沉——!”

?“我恨你——!”

?我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走出看守所。

?陽光刺眼地灑在我的臉上。

?空氣無比清新。

?溫寧等在車旁。

?遞過來一杯熱咖啡。

?“都結束了?”

?我接過咖啡。

?喝了一口。

?感受著舌尖上的苦澀與回甘。

?“不。”

?我看著遠方。

?眼神冷酷。

?“這只是她們贖罪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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