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那天你搶我救命錢,現在哭着求我原諒?_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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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那封加密郵件,眼角微微拉出一道冷弧。
郵件發件人署名是“韓天成”,本市最大醫療器械代理商的幕後老闆。
更是顧清秋當年在國外留學時,認的乾哥哥。
顧清秋這半年能在公司裡如此囂張,甚至動用大筆資金,背後少不了韓天成的推波助瀾。
郵件內容極其簡單,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句話。
照片上,是我當年母親住院時簽署的協議,右下角有著韓天成旗下金融公司的蓋章。
文字寫著:沈顧問,今晚九點,金陵會所三樓,把明輝的新介面拿來換你母親當年留下的遺物,過期不候。
我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當年母親病重,顧清秋扣下我的績效,我走投無路之下,曾找過這家金融公司過橋。
後來雖然還清了錢,但我母親臨終前交給他保管的一枚祖傳銀針診包,卻被他們強行抵押沒收。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顧清秋當初甚至拿著那個診包,當著陸子舟的面嘲笑我,說這是沒用的破銅爛鐵。
“沈工,要不要我多帶幾個安保人員過去?”張明輝沉聲問道。
我收起手機,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不用。”
“有些債,我自己去收才最痛快。”
晚上九點,金陵會所。
包廂門被我一腳踹開。
豪華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裡正搖晃著酒杯。
正是韓天成。
而在他腳邊,趴著一個渾身傷痕累累的女人,正在卑微地用手擦拭著地板上的酒漬。
那正是下午被取保候審、走投無路的顧清秋。
看到我進來,顧清秋嬌軀劇烈一震,眼裡閃過極度的羞恥與絕望。
她慌亂地想要站起來,卻被韓天成一腳踩在肩膀上,狠狠按回了地上。
“沈淮,你終於來了。”
韓天成冷笑了一聲,眼神居高臨下。
“看看你的前妻,現在就像條狗一樣趴在我腳下。”
“你為了這個女人,在顧氏當了五年的牛馬,結果呢?”
顧清秋趴在地板上,眼淚斷了線一樣往下掉,死死咬著嘴唇,連頭都不敢抬。
昔日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小姐,如今尊嚴被踩在地板上肆意踐踏。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到桌前坐下。
“韓天成,把銀針診包拿出來。”
我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像是看著兩個死人。
韓天成從抽屜裡拿出那個陳舊的木盒,按在桌子上,嘴角掛著挑釁的笑容。
“東西就在這裡。”
“不過,想拿走它,你得用明輝醫療最新的自適應架構圖來換。”
“另外,你今晚得跪下來,給清秋賠個不是。”
“畢竟你把她們家害得破產,把她媽送進牢裡,你總得付出點代價。”
地上的顧清秋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眼裡泛起一絲怨毒與期盼。
她幻想著我能為了母親的遺物低頭,幻想著能重新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樣子。
我看著韓天成那張得意的臉,突然笑出了聲。
那聲音極其輕蔑,讓包廂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韓天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手握籌碼,就能在我面前擺譜?”
我緩緩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半小時前,市監局和稅務聯合調查組已經進駐了你名下的三家金融公司。”
“你非法吸儲、高利放貸,以及用陰陽合同套取醫療專項資金的證據,我已經全部打包匿名舉報。”
韓天成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手裡的酒杯險些摔落在地。
“你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
我冷冷地看著他,繼續吐出利刃般的臺詞。
“你靠著顧清秋在顧氏內部偷套資金,每一筆賬我都給你記著。”
“你以為你躲在幕後就沒事了?”
“今晚調查組查扣的賬本,夠你在裡面踩二十年裁縫機。”
話音未落,韓天成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慌亂地接通,裡面傳來了秘書歇斯底里的嚎哭聲:
“韓總!不好了!稅務和公安把我們公司封了!所有的賬本和電腦全部被扣押了!”
轟的一聲!
韓天成整個人如遭雷擊,手機摔在地板上,砸得粉碎。
他臉上的囂張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慌與絕望。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紅木盒,開啟看了一眼,確認裡面的銀針診包完好無損。
隨後,我將木盒收進口袋,站起身準備離開。
“沈淮!你給我站住!”
韓天成徹底瘋了,順手抓起桌上的酒瓶,面色猙獰地向我撲過來。
“你毀了我!我要你的命!”
我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側身一閃,順勢踢在他的膝蓋彎上。
砰!
韓天成重重地跪在地板上,膝蓋骨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慘叫不止。
顧清秋嚇得尖叫起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個狼狽不堪的人。
“韓天成,你以為你是靠本事賺錢?”
“你不過是靠著吸別人的血苟延殘喘。”
“現在,血吸完了,你也該去你該去的地方了。”
顧清秋看著跪在地上慘叫的韓天成,又看著高高在上、冷酷如神的我。
內心的悔恨像毒藥一樣侵蝕著她的靈魂。
她趴在地上,爬到我的腳邊,伸手去抓我的鞋尖。
“沈淮......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當年不該拿阿姨的醫藥費去買表,我不該把你的尊嚴踩在腳下!”
“求求你看在我們五年感情的份上,拉我一把吧!”
她哭得聲撕力竭,尊嚴徹底碎成了渣。
我低下頭,眼神里只有無盡的厭惡。
我當著她的面,將鞋子在地板上用力蹭了蹭,退後了一步。
“五年感情?”
“顧清秋,那五年對你來說是肆意踐踏,對我來說是瞎了眼。”
“你現在的每一次求饒,都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我冷冷地轉身,推門走出了包廂。
門外,幾名辦案人員已經衝上了走廊,徑直撲向包廂內的韓天成。
顧清秋絕望的尖叫聲和韓天成的被捕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成了今晚最動聽的絕響。
我走出會所大門,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我拿出母親留下的銀針診包,撫摸著上面熟悉的紋路。
這最後一絲遺憾,終於補齊了。
然而,就在我準備上車的瞬間,張明輝的電話急促打了過來。
“沈工!不好了!顧氏醫療倉庫今晚突然發生大火,裡面存放的自適應關鍵元器件全部被燒燬!”
“而且現場留下了你的工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