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機長，你和愛離開的軌跡一路順風_第10章 10我的話好像成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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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好像成了刀子，一刀一刀扎進了顧景珩的心臟。

因為我每說一個字，他的臉色就白一分。

顧景珩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自己眼底的薄霧逼散。

然後像瘋了一樣的又哭又笑。

他緊緊攥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那雙薄唇像倒豆子一樣。

不停地跟我說著這兩年內發生的事情。

“知予你知道嗎？你一聲不吭地離開了之後，我為了找你繼承了我父親的衣缽。”

“因為你跑到了戰區醫療點來，就算是我父親，都沒能力找到你的位置。”

“所以我只能每天不停地應酬，喝酒。努力爬得比他更高。”

“才能離你近一點，更近一點。”

“就像是很多年前，你在沒人看見的角落裡默默地變好，想要努力向我靠近一樣。”

看著聲淚俱下的顧景珩，我的心裡卻毫無波瀾。

而他也被我冷漠的眼神刺到：“知予，對不起。”

“是我太蠢了，找到你的時候太晚了。”

“我一直以為，蘇染染是大學四年堅持給我寫信，一直鼓勵我的那個人。”

“直到你離開時留下了那封信，看見顧機長三個字，我才猜到那個人可能是你。”

“是我愚不可及，是我眼盲心瞎。認錯了人，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蘇染染根本沒什麼病，她只是很擅長演戲。”

“我坐上父親那個位置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算賬。”

“你知道嗎？她現在已經是一個乞丐，一個流落街頭的瘋婆子。”

“蘇染染曾經裝的那些病，演的那些戲，現在全都應驗到她身上了。”

“這是她害知樂的報應，也是我在贖罪。”

顧景珩激動到摔下了床，卻還不覺得疼。

“知予，我們這麼艱難才找到彼此。”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會給知樂找最好的醫生，幫她治療，延長生命。”

“這麼多年的雙向奔赴，我們不要走散好嗎？”

在顧景珩期待的注視下，我卻一點一點抽出了自己的手。

一字一句對他說。

“顧先生，從你選擇把我和知樂的機票搶走，送給蘇染染和她的保姆那一刻起，我就擬好了離婚協議書。”

“不是所有的過去都是可以彌補的，也不是所有的過錯都可以被原諒的。”

“就算再有錢有勢，很多東西你依舊無能為力。”

“比如健康，比如生命。”

顧景恆還想糾纏我，繼續求和。

可師兄已經聽不下去了，直接按下對講機。

“來兩個人，把他送到最近的機場。”

“如果他還要跑出來找死，就隨他。”

顧景恆被架走的時候，眼裡全是對我的哀求。

就像當初我在機場，苦苦求他一樣。

而我也一眼都沒有多看，正如他當時對我和妹妹的決絕。

師兄忍不住調侃：“作為師兄，我知道你為這個顧機長放棄了多少機會。”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會捨不得。”

我扯了扯嘴角：“都過去了，沒什麼捨不得。”

“那時候的我是真的愛過，離開的時候也是真心祝福。”

“祝他和愛離開的軌跡，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