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偷走小姨的冠軍畫，七歲的我讓她身敗名裂_第8章 8老趙摸向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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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摸向口袋。

鑰匙真的不見了。

媽媽把鑰匙收進包裡。

“剛才在文化宮，你忙著護孩子，掉地上了。”

“我順手撿的。”

老趙衝過去。

“還我！”

警察伸手攔住他。

“別動手。”

媽媽笑得很溫柔。

“我只是撿到鑰匙，又沒偷相機。”

“你們想找，趕緊去啊。”

她越催，我們越確定，相機已經不在店裡了。

趕回照相館時，暗房門大開。

相機不見了。

地上只剩被扯斷的揹帶。

小學徒小梁捂著腦袋坐在牆角。

“有個人進來搶東西。”

“我追出去，被他推了一把。”

我立刻問：

“長什麼樣？”

“戴帽子，走路一瘸一拐。”

灰西裝已經被抓了。

這是另一個人。

媽媽早就留了後手。

老趙急得滿頭是汗。

“滬市這麼大，上哪兒找？”

我蹲下，看見地上有一小攤水。

水裡飄著銀色魚鱗。

搶相機的人來之前，踩過菜市場的魚檔。

附近只有一個菜市場。

而且他腿腳不好，跑不遠。

警察帶人趕過去。

我們在菜市場後門找到一串溼腳印。

腳印一直通往公共廁所。

一個瘸腿男人正蹲在水池旁拆相機。

警察撲過去按住他。

可他已經扯出了膠捲。

膠捲見了光。

老趙臉都白了。

“完了。”

“全完了！”

媽媽隨後趕來。

她扶著牆，像是跑得很急。

看見膠捲時，她卻明顯鬆了口氣。

“我早說了。”

“孩子不能總活在幻想裡。”

“沒有證據就是沒有證據。”

我撿起地上的相機。

後蓋雖然打開了，膠捲卻沒有全部拉出來。

最裡面還有一小截卷在暗盒裡。

老趙眼睛一亮。

“第一張可能沒曝光！”

我們立刻把膠捲送去沖洗。

媽媽跟到門口，第一次真正慌了。

“那張照片拍糊了。”

“洗出來也沒用。”

我轉頭看她。

“你怎麼知道拍糊了？”

“你不是說，這幅畫從構思到落筆，都是你一個人完成的嗎？”

“那小姨跟畫合照時，你也在？”

她張了張嘴。

沒說出話。

兩個小時後，照片洗了出來。

畫面確實很暗。

可小姨的臉、完成的畫，還有牆上的日期，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手裡握著畫筆。

畫布右下角，留著她剛寫到一半的名字。

許莉。

媽媽盯著照片，忽然冷笑。

“她替我畫畫，有張照片很奇怪嗎？”

小姨臉色發白。

我卻從照片上發現，媽媽那本所謂的早期畫冊，還有一個致命問題。

“小姨。”

我指著畫裡的雨絲。

“你畫雨，為什麼都是往左斜的？”

她愣了愣。

“因為我習慣用左手運筆。”

我看向媽媽。

“可你是右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