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偷走小姨的冠軍畫,七歲的我讓她身敗名裂_第7章 7警察把協議裝進證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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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把協議裝進證物袋。
媽媽仍在辯解。
“簽名是真的,手印是不是她的,有什麼區別?”
小姨看著她。
“有。”
“因為你逼我籤的,根本不是轉讓書。”
在去醫院的路上,小姨說出了經過。
媽媽把她拉上車後,先搶走了畫。
灰西裝拿我威脅她。
他說只要她不配合,就把我送去南方。
小姨不懂法律。
她只知道媽媽是我的親生母親。
她怕自己留不住我。
“她給我一張白紙。”
小姨摸著我的頭。
“她讓我寫,我自願退出比賽,以後不會再和姐姐爭。”
“我想著,只要她不帶走你,什麼比賽,什麼畫,我都能不要。”
媽媽後來在那張紙上添了內容。
所謂的轉讓協議,就是這麼來的。
至於手印,是灰西裝趁她昏迷後按上去的。
“那封信呢?”
我問。
“不是我寫的。”
小姨搖頭。
“他們拿走我的素描本,照著上面的字描了封信。”
老趙氣得拍大腿。
“這幫王八蛋,真是一環套一環!”
警察很快帶來鑑定結果。
協議上的手印屬於媽媽。
簽名雖然是小姨寫的,正文墨水卻比簽名新。
媽媽涉嫌偽造證據和非法拘禁,被暫時帶走調查。
可比賽組委會沒有立刻把作者改回小姨。
因為媽媽咬死了一件事。
她說畫是她構思的。
小姨只是替她代筆。
“她有素描本。”
媽媽隔著審訊室的門說:
“我也有。”
警察從她住處搜出一本舊畫冊。
裡面有十幾張《窗邊的女孩》的構圖草稿。
日期比小姨報名還早兩個月。
連窗邊的搪瓷盆和擋雨的手都畫出來了。
如果那些草稿是真的,媽媽就可能是原作者。
組委會宣佈封存作品。
冠軍結果繼續擱置。
小姨坐在病床上,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那本畫冊,是我的。”
“她以前回家時偷走的。”
可她沒有證據。
她的底片被拿走。
素描本也落在媽媽手裡。
老趙忽然一拍腦門。
“底片!”
“他們拿走的是暗房裡洗出來的底片。”
“相機裡還有一卷!”
比賽前一天,小姨曾讓我站在畫旁邊。
老趙按下快門後,發現閃光燈沒亮。
他又拍了一張。
後面那張洗了出來。
前面那張還留在相機裡。
照片拍攝時,牆上的掛曆和當天晚報都入了鏡。
只要洗出來,就能證明小姨在比賽前已經完成了畫。
更重要的是,小姨當時正拿著畫筆,在右下角補最後一顆星星。
老趙轉身就往外跑。
“相機還在照相館!”
病房門外卻響起一聲輕笑。
媽媽站在那裡。
她身後跟著兩名警察。
因為證據不足,她剛剛被允許取保。
“趙哥。”
她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你找的是這個嗎?”
那是照相館暗房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