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掉愛心食堂後,那群吸血的老人全瘋了_第 7 章 我沒瘋
第 7 章
“我沒瘋,馮主任。”
我靠在真皮辦公椅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常秋萍這三年在我這賒賬兩百一十四次,總計八千六百元。”
“薛大強賒賬一百八十次,總計七千二百元。”
“那份表格裡,記錄了五十二位老人總共十三萬的欠款。每一筆都有他們本人的簽字或指紋。”
電話那頭的馮秀梅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和事佬語氣,試圖用道德來壓制我。
“小陸,大家都是街坊鄰居,幾塊錢幾十塊錢的飯錢,你還一筆一筆地記著?這就顯得你格局太小了。”
“再說了,他們都是沒收入的孤寡老人,你找他們要錢,這不是逼死他們嗎?”
我聽著她冠冕堂皇的發言,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第一,我不是做慈善的冤大頭,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二,他們有沒有收入,馮主任您比我清楚。每個月三千多的退休金,拿去打牌、買保健品,就是不肯掏三塊錢付飯錢。”
“馮主任,如果您不願意替他們還,那就請您閉嘴。”
我沒等她回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我撥通了李律師的電話。
“李律,資料都整理好了嗎?”
“陸先生,所有欠條的法律效力都已經確認完畢。我們隨時可以啟動催收程式,必要時會直接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凍結他們的退休金賬戶。”
“很好,馬上行動。”
下午三點。
陽光依舊毒辣,常秋萍他們好不容易在公園的長椅上熬過了一陣飢餓。
幾個老人正湊在一起分食從家裡帶出來的幾個冷饅頭。
就在這時,兩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公園路邊。
幾個穿職業套裝、提著公文包的女律師走了下來,徑直走向長椅。
李律師推了推無邊框眼鏡,臉上帶著職業且極其溫和的微笑。
“請問哪位是常秋萍老女士?”
常秋萍正啃著乾硬的饅頭,愣了一下,警惕地看著她們。
“我就是,你們是誰?”
李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雙手遞了過去。
“常女士您好,我是陸承安先生的代理律師。”
“這是您過去三年在愛心食堂的賒賬明細,總計八千六百元。”
“陸先生委託我們,限您在四十八小時內結清欠款。否則,我們將向法院申請強制凍結您的養老金賬戶。”
常秋萍手裡的饅頭“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瞪圓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迅速轉為憤怒,但隨即又強行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受害者嘴臉。
“你們......你們簡直是敲詐!”
常秋萍聲音發抖,指著檔案。
“那是陸承安心甘情願免費給我們吃的!什麼賒賬?我根本不知道!”
李律師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她翻開檔案的一頁。
“常女士,這上面有您每次拿走飯菜時的親筆簽名和按下的紅手印。”
“順便提醒您,如果您拒不配合,產生的訴訟費和滯納金也將由您承擔。”
旁邊的薛大強見狀,立刻站了起來,揹著雙手,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你們這些律師就是幫著黑心資本家欺負我們老百姓!我不信這個邪,你們敢凍結我試試!”
另一名女律師走上前,同樣溫和地遞上一份檔案。
“薛大強先生,這是您的催款單,總計七千二百元。”
“另外,我們已經查實,您上個月剛全款購買了一塊價值九千元的金錶,所以您完全具備償還能力。”
薛大強的臉色瞬間煞白,他下意識地捂住了手腕。
周圍的老人們一看這陣勢,頓時慌作一團。
“我......我才欠了兩百塊,我明天就還,別凍結我的錢啊!”
“陸承安這小子也太狠了,來真的啊!”
常秋萍看著周圍瞬間瓦解的“軍心”,氣得渾身發抖。
她一把推開律師遞過來的檔案。
“好!好你個陸承安!既然你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留,那就別怪我把事情做絕!”
她轉頭對著剩下的老人大吼。
“大家都別怕!咱們現在就去電視臺!找民生頻道的《今日說法》欄目組!”
“我就不信,整個城市的輿論,壓不死他一個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