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夢醒,這次我放手了_第7章 7幾天後

四十年夢醒,這次我放手了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七月鹿

7

幾天後,我再次撥通了王教授的電話。

“王教授,關於柳彎彎和裴修之的處理意見,我想好了。”

“你說。”

我語氣平靜陳述:“我不追究了。”

“......什麼?”

王教授聲音拔高了幾度,十分地難以置信。

“舒渺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學術造假是紅線,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學校最少也要給柳彎彎記過處分。

裴修之作偽證,同樣跑不掉。

你不追究,她們反而可能......”

“我知道。”

“但我不想起訴她們,也不想讓學校處分她們。”

“舒渺渺,你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打算?”

我笑了一下。

“王教授,這些處分對柳彎彎來說,不過是一張紙。

她換個學校,換個名字,照樣能混下去。

裴修之一個文科生,學術造假對他來說算什麼?

他又不搞科研。”

王教授沒有說話。

“她最開始接近我媽,接近裴修之,現在又舉報我爸作風不正。

很明顯她想要的不是一個論文署名,她想要的是踩著我上位。”

“我想讓他們,狗咬狗。”

“王教授,我已經把柳彎彎陷害我爸的證據,原封不動地打包寄給了稽查委。

我想稽查委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那天掛了電話之後,我媽就調出了柳彎彎所有的考勤記錄、實驗室門禁資料和郵件往來。

而且我爸每次和學生見面,都會讓秘書在不遠處看著。

那些所謂的“單獨相處”“舉止親密”的照片,不過是角度刁鑽的抓拍。

“你把證據寄給稽查委,那柳彎彎......”

“她會被調查。”

我接上王教授的話。

“誣告陷害,情節嚴重的,要負刑事責任。她不是想紅嗎?我讓她紅個夠。”

王教授又嘆了口氣,這次帶了幾分無奈。

“那裴修之呢?”

“他更簡單。”

我翻開手邊的資料,那是陳嶼舟查到的裴母住院記錄和轉賬憑證。

“他母親欠了賭債,柳彎彎設局讓她欠的。

裴修之知情,但他不敢說——一個未來的文學天才,怎麼能有一個賭徒母親?所以在我斷了他母親的醫藥費之後,他才瘋了似的糾纏,他怕他母親賭癮上來沒錢會鬧。”

“這些證據,你打算怎麼辦?”

“也給稽查委。”

我說得很平靜。

“裴修之作偽證,妨礙學術公正,雖然不是刑事犯罪,但足夠讓他在這行混不下去了。

哪個期刊還敢用他的稿?哪個學校還敢要他?”

王教授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說了一句:

“渺渺,你變了。”

我笑了笑。

“王教授,人總是會變的。從前那個戀愛腦舒渺渺,你就當她死了吧。”

掛了電話,我的目光落在那份整理好的證據影印件上。

前世,我被這兩個人聯手毀了四十年。

這一世,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把證據擺在那裡,讓他們自己咬自己。

柳彎彎不是想往上爬嗎?

她很快就會知道,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裴修之不是想當文學泰斗嗎?

我倒要看看,一個人品有問題的作家,誰會要他的稿子!

三天後,稽查委的電話打到了我爸手機上。

說舉報信收到了,材料很詳實,感謝我們配合調查。

又過了一天,學校的處分通知下來了。

“關於舒渺渺同學論文涉嫌抄襲一事,經教務處初步調查,證據不足,不予懲罰。”

對柳彎彎來說,這比處分她還難受。

因為“不予懲罰”四個字,意味著學校認定她是誣告。

而誣告這件事,雖然沒有白紙黑字寫進檔案,但訊息已經在系裡傳開了。

“你聽說了嗎?柳彎彎誣告舒渺渺抄襲,結果人家證據全的,她反而被查了。”

“聽說她還舉報舒渺渺她爸作風不正?結果人家秘書全程在場,她連照片都是P的。”

“這人怎麼這樣啊?虧我以前還覺得她挺可憐的。”

流言比處分更快,也更毒。

柳彎彎一夜之間,從“勤奮刻苦的寒門學霸”變成了“心機深沉的誣告者”。

她去找了裴修之,但裴修之,自身都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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