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自帶三個乾娘的真少爺八字勾陳_第 5 章 霍霜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楚刃

命令自帶三個乾娘的真少爺八字勾陳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Essenze

第 5 章

霍霜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楚刃,急切地衝到我面前。

“少爺,您沒事吧?是不是這群狗東西弄髒了您的眼?”

“放屁!”

楚刃毫不客氣地撞開霍霜,單膝跪在我面前,眼神狂熱。

“來之前長公主吩咐了,少爺哪怕掉一根頭髮,拿我是問!”

“少爺,您說句話,我現在就把這棟房子炸了給您聽個響!”

“你們兩個粗人,別嚇著少爺。”

商雪優雅地擠走她們,拿出一塊純白色的絲綢手帕,小心翼翼地遞給我。

“少爺,這是二夫人讓我給您帶來的,她說這裡的空氣太汙濁,怕您聞著不舒服。”

秦纓像一堵牆一樣擋在最前面,將所有試圖靠近我的人隔絕在外。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拔出了腰間那把泛著寒光的戰術匕首。

只要我一個眼神,她就能在瞬間切斷陸家所有人的喉嚨。

“都不用爭了。”

秦纓冷冷地開口,聲音像是在冰水裡浸泡過。

“我才是少爺的貼身護衛。誰敢動他,死。”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陸兆和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下來了。

宋錦秋捂著胸口,一副快要暈厥過去的模樣。

陸溫辭連哭都忘了,像見鬼一樣看著我。

跪在地上的沈曼瑤,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地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主子?少爺?

長公主?二夫人?

這四個氣場強大到讓人窒息的女人,竟然叫這個被她們罵作小白臉的鄉下小子......少爺?!

我看著眼前這四個爭風吃醋的女人,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行了。”

我輕輕開口,聲音不大。

但這四個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女人,瞬間安靜如雞,乖乖地站成一排,微微低著頭,恭敬得像是在朝聖。

我越過她們,目光平靜地看向臉色慘白的陸蔓音。

“你剛才說,這塊表是我偷的?”

我抬起手腕,把那塊星空之淚在燈光下晃了晃。

“商雪。”

“在,少爺。”商雪立刻上前一步。

“告訴她,這塊表是怎麼來的。”

商雪轉過身,看向陸蔓音的眼神充滿了嘲弄。

“這塊星空之淚,是楚家長公主去年在日內瓦拍下,作為賀禮送給我們少爺的十七歲生日禮物。”

“錶盤背面,刻著少爺的名字江晏沉。”

“陸大小姐如果眼瞎,我不介意幫你把眼珠子挖出來洗洗。”

商雪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家人的天靈蓋上。

陸蔓音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金絲眼鏡差點滑落。

“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

“楚家長公主?哪個楚家長公主?”

她拼命在腦海中搜索京城裡能配得上這個稱呼的人物。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瞳孔驟然緊縮。

“難道是......京圈那位傳說中隻手遮天的......”

“你還不算太蠢。”

楚刃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嗤笑一聲。

“正是我們家長公主,楚若凝。”

撲通——

陸兆和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

楚若凝。

這個名字在京城就是一個禁忌,是無數豪門權貴仰望卻永遠無法觸及的巔峰。

那是真正的皇親國戚,掌握著常人無法想象的恐怖資源。

陸家這所謂的首富,在楚若凝面前,不過是一個稍微大一點的螞蟻。

“不......這不是真的!”

陸溫辭尖叫起來,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指著我,聲音因為極度的嫉妒和恐懼而變得尖銳。

“他明明就是一個在鄉下吃豬食長大的野種!他怎麼可能認識楚長公主!”

“一定是你們聯合起來騙我們!他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

陸溫辭的話音剛落,客廳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啪!

一記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客廳裡炸開。

陸溫辭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抽得凌空飛起,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玻璃茶几瞬間碎裂,劃破了他那件名貴的白西裝,鮮血直流。

“啊——”

陸溫辭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滿嘴是血。

出手的是霍霜。

她連看都沒看自己的手,彷彿打陸溫辭髒了她的手。

“再敢對少爺出言不遜,我拔了你的舌頭。”

霍霜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

“溫辭!”

宋錦秋尖叫著撲過去,抱住滿身是血的陸溫辭,哭得歇斯底里。

“你們怎麼敢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兆和!你快報警啊!難道眼睜睜看著兒子被人打死嗎?”

陸兆和坐在沙發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報警?

他拿什麼報警?

對方是楚若凝的人!

別說是打陸溫辭一巴掌,今天就算是把陸家滿門抄斬,警察來了也只會幫忙洗地!

“陸夫人,跟我們談王法?”

商雪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我們二夫人商綺月說過,在華爾街,資金就是王法。”

“在京城,權勢就是王法。”

“而我們少爺,就是唯一的法則。”

商綺月?!

陸兆和的心臟猛地一抽,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

全球投行女魔頭,掌握著無數跨國企業生死命脈的商綺月?!

陸家最近正在申請納斯達克上市,如果能得到商綺月的一句話,陸家的市值將翻上十倍。

可如果得罪了商綺月......

陸兆和不敢想下去了,他的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等......等等......”

沈曼瑤強忍著膝蓋的劇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陸家流落在外的兒子嗎?”

“你既然有這麼大的靠山,為什麼還要回陸家受這種委屈?”

她無法理解。

一個擁有如此恐怖背景的少年,為什麼要像個受氣包一樣,忍受她們的嘲諷和貶低。

“受委屈?”

我輕輕笑了起來。

我走到沈曼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從來沒有受過委屈。”

“我只是覺得,看你們像跳樑小醜一樣,在自己的認知盲區裡瘋狂蹦躂,挺有意思的。”

我轉過頭,看向臉色灰敗的陸兆和與宋錦秋。

“本來呢,我十八歲生日那天,你們非要來認親。”

“我那三個乾孃覺得,畢竟有血緣關係,讓我回來看看。”

“她們還擔心我脾氣太好,會被你們欺負。”

“現在看來,她們的擔心純屬多餘。”

“因為,你們連欺負我的資格都沒有。”

我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無比冷漠。

“剛才這出戲,我已經看膩了。”

“秦纓。”

“在。”秦纓立刻上前。

“去書房,把我剛才讓律師列印好的斷絕親子關係協議書拿下來。”

我看著陸兆和。

“陸先生,簽了字,從今往後,我江晏沉,與你陸家,再無半點瓜葛。”

陸兆和渾身一震,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惶恐。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錯失了什麼。

那不是一個鄉下野小子。

那是三座無法逾越的金山,是三座能夠讓陸家登頂世界之巔的橋樑!

“不......晏沉,你聽爸爸解釋......”

陸兆和猛地站起身,想要過來拉我的手。

但他剛走出一步,就被秦纓用刀鞘狠狠地砸在肩膀上,直接逼退。

“別碰我。”

我嫌惡地皺了皺眉。

“我嫌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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