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自帶三個乾娘的真少爺八字勾陳_第 3 章 第二天下午
第 3 章
第二天下午。
陸家的別墅裡像是在籌備一場世紀婚禮一樣熱鬧。
傭人們忙上忙下,水晶吊燈被擦得一塵不染。
造型團隊早早就來到了陸溫辭的房間,為他量身定製今晚的妝造。
而我,依舊穿著我昨天那身休閒裝,坐在客廳的角落裡打遊戲。
“哥哥,你怎麼還沒換衣服呀?”
陸溫辭在沈曼瑤的陪伴下,像一隻驕傲的孔雀般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純白高定西裝,整個人透著精緻與矜貴。
看到我時,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但表面上依然是那副柔弱善良的模樣。
“今晚會有很多長輩來,你穿成這樣,會被人笑話的。”
他走過來,示意身後的傭人遞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這是我特意讓造型師給你挑的西服。”
“雖然不是什麼大牌子,但料子很舒服,款式也很低調,正好適合你遠房表哥的身份。”
“你快去試試吧。”
我瞥了一眼那個禮盒。
透明的盒蓋裡,躺著一套款式極其老土的暗紅色西服。
像極了上世紀八十年代鄉鎮影樓裡的司儀款。
而且,那尺寸目測至少比我的身形大出兩個碼。
如果我穿上這件衣服出現在晚宴上,絕對會成為全場最大的笑料。
這就是他所謂的為你著想。
“不用了。”
我繼續盯著手機螢幕,連頭都沒抬。
“這衣服太名貴,我怕弄髒了賠不起。”
陸溫辭的臉色僵了一下。
“哥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他委屈地咬著下唇,眼淚說來就來。
“我知道你怪爸爸媽媽沒有公開你的身份,但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啊。”
“你怎麼能把火撒在我的身上呢?”
沈曼瑤見狀,立刻將陸溫辭護在身後,怒視著我。
“江晏沉,你別給臉不要臉。”
“溫辭好心好意給你準備衣服,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在這裡陰陽怪氣。”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靠著見不得光的手段拿錢的小白臉,也敢在陸家擺譜?”
她說著,從名牌包裡掏出一張黑卡,施捨般地扔在我的面前。
“這是一千萬,密碼是溫辭的生日。”
“拿著這筆錢,今晚在晚宴上安分點,做溫辭合格的陪襯。”
“你要是敢丟了陸家的臉,我保證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我看著桌面上那張孤零零的黑卡。
額度一千萬。
這種卡,我二乾孃商綺月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我名下隨便一張副卡的單日限額,都是這個數字的十倍以上。
“沈小姐可真是大手筆。”
我放下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用一千萬來買一個人的尊嚴,你覺得很划算嗎?”
“在你眼裡,尊嚴值幾個錢?”
沈曼瑤冷哼一聲,高高在上地看著我。
“像你這種為了三個億就能出賣自己的人,也配談尊嚴?”
“這錢對你來說,已經是天價了,別貪得無厭。”
宋錦秋和陸蔓音正好從樓上走下來,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宋錦秋皺著眉頭,看我的眼神越發嫌惡。
“曼瑤,你跟他廢什麼話。”
“他那種人,眼皮子淺得很。給了錢,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嚴厲。
“江晏沉,把錢收起來。今晚晚宴,你就躲在角落裡,別出來丟人現眼。”
“要是敢破壞溫辭的好事,我饒不了你。”
我沒有去碰那張卡。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襬。
“既然陸夫人覺得我是個收錢辦事的小白臉。”
“那這活兒,我不接。”
“你們自己玩吧。”
我說完,轉身就要上樓。
“站住!”
陸兆和從書房裡走出來,厲聲喝道。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我的手腕。
那裡,戴著一塊看似不起眼,實則暗藏玄機的腕錶。
那是三乾孃楚若凝去年從瑞士蘇富比拍賣行,花了兩千五百萬美金拍下的。
全球僅此一塊的百達翡麗定製款星空表。
“你手腕上戴的是什麼?”
陸兆和快步走過來,死死盯著那塊表。
陸家雖然是首富,但這種頂級的絕版收藏品,也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
他自然認得這塊表的價值。
“這表你從哪來的?!”
陸兆和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語氣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陸蔓音和沈曼瑤也湊了過來,看到那塊表後,臉色都變了。
“百達翡麗的星空之淚?”
沈曼瑤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塊表去年在日內瓦被一位神秘買家拍走,成交價兩千五百萬美金!”
“你怎麼可能會有這塊表?!”
陸蔓音推了推眼鏡,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江晏沉,你老實交代,這表是不是你偷來的?”
“還是說,這是你那個包養你的富婆,給你的贓物?”
宋錦秋嚇得捂住了嘴。
“天哪,兩千五百萬美金......”
“你這臭小子,你是要害死我們陸家嗎?這種來路不明的贓物你也敢戴在手上!”
陸溫辭見狀,立刻裝出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
“哥哥,你快把表摘下來還回去吧!”
“要是被人查出來,不僅你要坐牢,我們整個陸家都會被你牽連的!”
“你快摘下來啊!”
他說著,竟然伸手就想來扯我手腕上的表。
我眼神一冷,反手捏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推。
“啊——”
陸溫辭順勢跌倒在沈曼瑤懷裡,發出一聲驚呼。
“江晏沉!你敢打人?!”
沈曼瑤心疼地摟著陸溫辭,衝我怒吼道。
“保安!把他抓起來!立刻報警!”
陸兆和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把他手上的表給我扒下來!陸家絕對不能留這種手腳不乾淨的禍害!”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從門外衝了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我看著這群張牙舞爪的親人。
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極其可悲。
“偷的?”
我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這塊表,刻著我的名字。”
“你們要不要湊近了看清楚?”
然而,根本沒有人聽我的解釋。
在他們眼裡,我已經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賊。
“別跟他廢話!直接動手!”
陸蔓音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兩個保安如狼似虎地朝我撲了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別墅厚重的大門,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像是有什麼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扇純銅打造的大門踹得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