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骨不為妾_第9章 9季宸昭見我出來揚起好看的眸子

折骨不為妾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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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宸昭見我出來揚起好看的眸子,“處理完了?”

我點點頭,“你也處理完了?”

他勾起嘴角,“完事了,皇上廢了太子,但留了一命,將主要罪責都扣在了太傅頭上。”

我扯了扯嘴角,“到底還是皇上的兒子。”

季宸昭長嘆一口氣,“是啊!不過皇上說你有功,給了你個誥命。”

“那皇上真是英明神武,愛民如子,賞罰分明。”我豎起手指連連稱讚。

“可我沒讓,我說我娘還沒誥命,直接給你不合適。”他挑著眉毛開口。

“你......你......太過......”我喘著粗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但我給你請了郡主的爵位。”

季宸昭的話突然插進來,我立刻揚起嘴角,“於好了吧!”

季宸昭眉眼彎彎,笑得好看。“行了,快隨我回揚州吧,娘應該嚇得夠嗆。”

我連連點頭,“對對對,你上次病危婆母都嚇成那個樣子呢。”

“都怪你出的這個主意。”季宸昭推搡著我。

“我可是要告訴婆母的,是你嫌棄婆母什麼都藏不住的。”我也分毫不讓。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姜墨是謀害我的人派來的?”季宸昭有些疑問。

“他們謀害你一次不成,便有第二次。”

“他剛上京不到半月就回鄉,還只為挑撥你我關係,實在可疑。”

“那他的話你一句都未曾信過?”他眸光發亮,直直地看著我。

“未曾。”我眨眨眼睛,“何況我們不是早就約定過,我只要正妻之位,你若想另立他人,我們和離便可嘛。”

“溫舒。”他低下頭,“可我也說過,你救我於危難,無論如何我也不會休棄你。”

“但我也曾救他於危難。”我將他甩在身後,不去看他泛光的眼睛。

“季宸昭,快些走,婆母還在著急。”

我們的馬車剛在府門外落地,婆母的謾罵就傳了出來。

“好你個季宸昭,還知道回來!連你老孃都瞞著,嚇死我你就滿意了!”

季宸昭接連數日被王妃追著痛罵,我則是返回了家中。

母親,這次換我來救你了。

我的腳還沒邁進門,溫霜就提著裙角,飛撲而來“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她身上的藥香了勝於無。

“怎的不換新香藥包?”我的手在她毛茸的腦袋揉了揉。

“娘說姐姐回不來了,我不敢拆,怕用光了。”她的小腦袋在我懷裡蹭來蹭去,將我的心蹭得直癢癢。

我將她拉出來,又蹲到她面前,“嫡母和父親呢?”

“母親在賬房,父親在你的院子。”

我點點頭,“你先回房吧,我找他們有些事。”

正廳內,我端坐在首位上喝茶。

半晌嫡母和父親一同趕到,和父親一塊趕來的還有一個風姿曼妙的女人。

“回孃家還擺這麼大的架子給誰看?”父親嗤笑一聲在一旁坐下來。

他在試探我,看我還是不是從前那個逆來順受的溫舒。

我沉著臉,將父親從前寫與母親的一紙婚書放在茶几上。

父親變了臉色,慌忙地瞟向嫡母,“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心虛,扯了扯嘴角。

從前我恨毒了嫡母,

直到姜墨的那句“把她放在後院當擺設”才讓我明白過來,

嫡母,亦困在局中。

我眼神冰冷,望著父親一言不發。

他被我盯得慌了神,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是......是你母親不守婦道......終日拋頭露面,為父才......才......”

“父親,你當明白,我不是聽你來我母親的不是的。”我手指一下一下扣在桌面上,發出“篤、篤”響聲。

“要麼,恢復我母親的身份,恭恭敬敬給她請進祖祠,將王氏認作續絃。”

王氏“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指尖險些懟上我的眼睛。“你母親不過藉著兩副藥的恩情,才逼得主君納她為妾,你如今竟想讓我做填房?”

我沒有理會她,目光直直地停在父親身上,一字一頓地開口:“要麼,我就將你買賣官爵、騙婚的事都告出去。”

王氏下意識後退半步,癱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騙婚?買賣官爵?”。

我將目光緩緩投到王氏身上,“王氏,你該慶幸父親也哄騙了你,否則就不是算作填房這麼簡單了。”

六月初十,宜祭祀。

我從未在祠堂見過這麼多人。

母親的靈位擺在上首,我與季宸昭依次跪了下來。

我餘光掃過一旁站得筆直父親和王氏聲音帶了怒色,“都跪下。”。

父親冷哼一聲,“我堂堂一個......”

“若不是母親執著於這個位置,”我聲音泛寒,“你連下跪的資格都沒有。”

父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拉著王氏在我身後跪下來。

“母親,”我將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悶響,眼角悄然爬上一層水漬,“屬於你的,我給你拿回來了。”

那日之後,我以母親之名開設了間醫館。

悅寧醫館人頭攢動,求診之人絡繹不絕,醫館外常有一顆毛茸的腦袋扒在門口往裡探。

那日之後,霜兒便再未同我說過一句話,故而我也再未歸過家。

季宸昭雖立下功勞,聖上卻遲遲未恢復他的官職。他索性日日稱身上不適,賴在醫館不肯離去。

有這麼一人打雜、護院、跑腿送藥一應包攬,我倒樂得清閒。

一晃一年過去。

季宸昭因不滿我整日泡在醫館與我大鬧了一場。

“溫舒!你當初說你只要正妻的名分,可你何時進過正妻的本分?我們至今還未圓房呢!”

“我說我們重辦婚禮你不願,我說我去醫館陪你住你亦不願,今日我們就去岳母面前好好說道說道。”

話音未落,他便拉住我的手,強行拉著我奪門而出。

我剛踏出大門,徑直與溫霜撞了個滿懷。

她揚起溼漉漉的眸子望向我:“姐姐,我的香藥包沒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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