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晚一步開單元門,鄰居把10個西瓜砸我爸頭上_第9章 9我居高臨下地看着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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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方母:
“阿姨,這裡是醫院,公共場所大吵大鬧,涉嫌擾亂治安,是會被行政拘留的,最高15天哦。”
“難道你來之前,你女兒沒跟你科普嗎?”
方母臉色變了又變,顯然沒想到我會用這句話來壓她。
扯著嗓子說:“什麼行政拘留?我這一把年紀了,反正也沒幾天好活的了。”
“把我關進來正好,裡頭有吃有喝的,我正愁著沒人給我養老呢,你報警啊,讓他們來抓我啊!”
面對這種無賴,連圍觀的人也紛紛搖頭。
“誰被這種人纏上,恐怕都會脫層皮。”
我笑了笑:
“阿姨,你若是這麼想坐牢,那我考慮成全你,但是我還要在這裡友情提醒你,教唆你犯罪的人,也會被抓起來哦。”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方文俐。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你之所以會來這大鬧一場,肯定背後有人指點,不然你怎麼能準確找到這裡?”
方母臉色鐵青,卻還是強撐著辯解:
“跟我女兒沒有任何關係,我是心甘情願要來的。”
“我女兒被人訛詐,難道我不應該來看看她嗎?”
“沒人說教唆你的人是你女兒啊!”我直直看著她。
“既然你都點你女兒的名了,我這裡有個疑問,你不應該去她家找她嗎?”
“你是怎麼知道她在醫院的?這不是提前串通好的是什麼?!”
我三言兩語把老太太說得啞口無言,頓時委屈吧啦地哭了起來。
方文俐上前把她媽扶了起來:
“江知楠,算你狠,你別以為這樣就算把我們拿捏住了,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我媽今天被你氣到了,若是將來有個頭疼腦熱的,還得找你算賬。”
見她們要走,我上前攔住:
“既然你媽不舒服,那就現在做個身體檢查吧,轉回頭再來找我,我可是不認的。”
林墨塵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
“阿姨,我是醫生,我這就帶你去做檢測,看看你身體有沒有磕著、傷著,我也好給你出具一份證明。”
方母見我們態度強硬,頓時害怕了:
“我才不要跟你們走,你是這裡的醫生,誰知道你會不會在背地裡對我做點什麼?”
“我這把老骨頭可不能隨隨便便交代在這裡,我還要為女兒發揮最後的餘熱呢。”
我快被氣笑了,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
“阿姨,這裡是醫院,到處都是攝像頭。”
“從你進來到現在摔倒,每一個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而且為了防範醫鬧,安裝的都是高畫質攝像頭,臉上幾根皺紋都能看得到。”
“要不要我把這些影片調出來,看看到底是我撞傷了你呢?還是你倒地想訛我?”
“我爸從小教育我尊老愛幼,可是有一些倚老賣老的例外哦。”
方文俐見沒佔到便宜,拉著她媽惡狠狠地走了:
“江知楠,咱們走著瞧,反正只要我不掏錢,你就不算贏。”
她說得很對。
我爸每天醫藥費要上千元,我必須儘快讓他們把賠償金給吐出來。
我向法院遞交了訴訟材料,主張許易輝儘快賠償醫藥費。
開庭那天,聽說許易輝跟方文俐鬧翻了臉。
其實,那天方文俐去醫院找我,是因為許易輝委託她跟我談判。
他願意一次性把賠償金支付到位,希望我給他一份《諒解書》。
可是方文俐卻大鬧醫院,像吞金獸似的捂著錢袋子,違背了初衷。
還惡毒地說:
“許易輝,你的底細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你三個月前就被公司裁員了,所以才會每天晚上喝到凌晨回家。”
“你這把年紀,又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履歷,去哪兒找能賺錢的工作?”
“這錢若是掏出去,就等於打了水漂,因為你這輩子可能都掙不到這些錢。”
“你就老老實實在裡面待著,就當那些賠償金是工資。”
許易輝火冒三丈,大罵方文俐大難臨頭各自飛。
他又讓家人跟方文俐談判,結果雙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
方文俐吃了虧,被送去醫院花了幾十萬才撿回來一條小命。
等她醒來後才發現,法院已經把她的房子進行法拍。
賣房款,許易輝的那部分支付了我爸的治療費,她自己的那部分也都砸進了醫院。
機關算盡,到頭來方文俐變得一無所有,還落得一身傷痛。
可許易輝的家人卻沒打算放過她,天天上門罵她喪門星,逼得她不得不搬離這座城市,遠走他鄉。
接手許易輝房子,是一對小夫妻。
搬家第一天,女孩就送來自己做的甜品,甜甜地叫我“知楠姐”。
事情過去之後,家裡再也沒有出現過半夜被人按門鈴的情況。
我爸出院後,我請了一個月長假在家照顧他,順便跟林墨塵結了個婚。
後來,我在街區給他盤下一間門面。
他開了家雜貨鋪,賣水果,也賣一些日用品。
開業那天劉姐和她老公也來了,送來花籃的同時,還把自己的貨物放在爸爸的店裡兜售。
小店裡的商品日漸豐富起來,給周邊的鄰居提供了很多便利。
後來店鋪越做越大,我乾脆也不上班了,每天圍著二十平的小店轉,生活過得簡單而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