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鬼變成殘廢後,月老大閹四方_第8章 8我抬頭看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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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月老:“走哪兒去?”
他指了指頭頂:“上天天界,你之前不是說要我徹查姻緣簿嗎?”
“我查了,爛賬一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得跟我回去幫忙!”
“可我還沒做完。”
月老嘟囔道:“你都把最大的一坨送進去了,還不夠?”
我苦笑:“他們不是最大的,也不可能會是最後一個。”
我把判決書摺好收進口袋,站起來走到窗邊。
“人間像我們這樣的女孩還有很多,這個案子判了,但下一個、下下個還在裡面關著。我不能現在就走!”
月老聽了從窗臺上跳下來,走到我身邊並肩站著。
他比我矮半個頭,但氣勢不輸,一隻手搭在窗框上敲了敲:
“行吧,那老夫再等你幾年。先說好,你這輩子完事兒了得上我那兒報到,不能耍賴。”
我笑了一聲:“不耍賴。”
他走後我站了很久,一個計劃在心裡慢慢浮現。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我回身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這次受害者的電話。
“有沒有興趣弄個基金會?我們以後就專門做這事了。”
“想加入的,早上八點,來我的出租屋。”
我沒想到那個早晨,所有人都到了。
十幾個人擠在小屋子裡,聊未來,聊女性權益。
甚至當場在手機上列了個預算表,把自己的錢拿進去捐款。
最小的那個,甚至才剛滿十八歲。
大家身上的疤都是粉色的,新肉正在長,噩夢正在散。
我鼻子一酸,就要落淚:“好,那就幹起來吧!”
成立基金會,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相當難。
沒有名氣就沒有案子來源,沒有案子來源就沒有社會關注,沒有關注就沒有捐助,沒有捐助就什麼都做不了。
最開始的半年全是貼錢在幹,我把賠償金分到的那部分全填進去了,還補了存款。
有個月實在撐不下去,有個女孩偷偷去刷了信用卡,直到月底我才知道,氣得跟她吵了一架。
她紅著眼睛說:“難道眼睜睜看著那個姑娘回去嗎?她才十三歲啊。”
我罵不出口了,只能抱住她。
第一個真正打贏的官司是個家政阿姨。
她給一戶人家做了三年保姆,被男主人侵犯了兩年,女主人知道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來求助的時候帶著一箱子證據:衣服碎片、醫療記錄、還有她偷偷錄下來的對話。
我們幫她找了公益律師,打了一年,判了六年。
那天阿姨站在法庭外面嚎啕大哭,拉著我的手說:“我沒文化,不知道怎麼謝你們。”
我說你好好活著,就是謝我們了。
那樁案子被本地媒體報道了,標題是【家政工維權獲勝,背後公益力量首次發聲】。
【互助會】第一次出現在公眾視野,之後電話就開始多了起來。
後來的五年,我們每年接七八十個案子,每十樁能立案五六樁,每兩樁能最終判下來一樁。
成功率不算高,但每一個判下來的背後都是一個被接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