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鬼變成殘廢後,月老大閹四方_第5章 5月老身上炸開一圈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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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身上炸開一圈金光,鎖鏈寸寸斷裂,公主裙化作齏粉。
傅司洲的手還僵在半空時,他已經掐住對方的脖子,把一米八幾的男人整個拎了起來。
“你......”
他的瞳孔驟縮,想喊人幫忙,卻發現滿包廂的【成功人士】都動彈不得,像被釘在了原地。
月老另一隻手輕描淡寫地一揮,桌上那些助興的刑具齊齊浮空。
皮鞭、木棍、玻璃瓶、烙鐵,全在原主人驚恐的目光中調轉方向。
仙人發怒,聲音冷如寒冰:
“你們不是愛玩嗎?今天換我來陪你們玩!”
“那些痛不落在你們身上,你們是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他先把傅司洲甩在玻璃渣上,腳踩著他的臉碾了碾,和剛才他對“我”做的事一模一樣。
玻璃嵌進臉頰,傅司洲發出悶哼,血從他咬碎的牙縫裡往外滲。
月老面無表情:“第一局,誰先喊停誰是狗。”
皮鞭自己舞了起來,專挑坐著的男人抽。
一鞭一個準,全是後頸和腰窩這些最疼的地方。
有人想逃,腿卻像灌了鉛,只能跪在原地捱打。
起初還有人在罵,等烙鐵開始往身上招呼時,只剩鬼哭狼嚎。
月老走到第一個被打的女孩面前。
她蜷在男人懷裡,渾身是傷,瞳孔還是渙散的。
他蹲下來,指尖點在她眉心:“醒來。”
女孩猛地打了個激靈,幾秒後變得清明。
看見自己的【丈夫】正被木棍捅穿手掌釘在牆上,她先是愣了幾秒,然後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她撐著地板爬起來,抄起腳邊半截碎酒瓶,狠狠砸在男人襠部。
“這一下,是還你毀了我的人生!”
男人慘叫得變了調,她又更大力地來了第二次。
“這一下,是還你掰斷我手指!“
然後是很多下,每條罪狀,都是那麼觸目驚心。
月老沒有攔她,甚至悄悄把她手裡的半截瓶子換成了更趁手的金屬棍。
其他女孩也陸陸續續被喚醒,包廂裡一時間全是骨裂聲和女人壓抑太久的哭嚎。
傅司洲已經被打得認不出人形,牙齒掉了大半,肋骨斷了四根。
月老把他拖到我面前時,又不解氣地踹了他好幾腳:
“看清楚,我不是什麼以暴制暴的仙!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人!”
“對付這種人,下油鍋都不為過!我一定讓閻王爺重點關照他們!”
我蹲下來,看著傅司洲腫成豬頭,卻還在蠕動著喊“念念我錯了”的臉。
可我還是沒有情緒。
月老見狀,往我眉心一點,一股溫熱的氣息順著天靈蓋湧進來。
我的前額葉當然不會這樣就長回來,但至少腦子轉得快了些。
那些被壓制著的憤怒和恨意,一瞬全湧了上來。
噁心、嘔吐......萬般思緒漫上心頭。
他們欠我們的,又何止是這滿身的傷?
我問傅司洲:“你叫什麼?”
他掙扎著想爬過來抱我的腿:“念念,念念我錯了,你原諒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沾滿血汙的手指。
“我問你叫什麼?”
傅司洲愣住,那張毀容的臉上露出某種陌生而驚慌的表情。
他大概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站在高處俯視他,用這種不帶情緒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才吐出一個字:“傅......”
我重複道:“叫什麼?”
“啪嗒......”
他說不出話,下身卻流出水漬。
傅司洲大概也清楚,曾經用這個問題,逼我說過多少噁心的違背本心的,來討好他的話。
再看他一眼,我都會想吐。
我轉頭面向月老:“你說要收走他們的特權,怎麼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