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鬼變成殘廢後,月老大閹四方_第7章 7案子移交到檢察院用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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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移交到檢察院用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裡,我們的日子並不好過。
網上開始有人帶節奏,說“一群撈女把金主爸爸送進去了”。
說“肯定是要錢沒要到反咬一口”,還說“人家有錢人玩個女人怎麼了”。
有受害者半夜給我打電話哭,說有人把她的照片P成黃圖發到學校論壇裡。
也有女孩說,她家門口被人潑了紅漆。
最難的,是那些女孩的家人。
有些父母衝到出租屋來打罵女兒,嫌她們“丟人”,嫌她們“不會忍”。
有個女孩的父親說“人家都養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女兒當場把半年來被打斷的牙齒裝進塑膠袋摔在父親面前,那個老男人終於不說話了。
傅司洲的律師也試圖聯絡我父母,想用錢收買他們來勸我撤訴。
我媽打來電話的時候,我在出租屋的陽臺上坐著。
“念念,”她在電話裡小聲說,“他家裡人說給五百萬......你爸治病還欠著錢......”
我說:“媽,他打斷過我爸的腿。”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我媽說:
“那算了,你別管家裡了,媽砸鍋賣鐵也把你的官司打到底。”
我掛掉電話,眼淚終於掉下來。
原來被人託著的感覺,是這樣的。
我被關了太久,久到都要忘了,當年因為爸媽的託舉,我才能走出大山的。
他們怎麼可能不愛我?
轉折發生在第三個月。
網上出現了第一個匿名爆料,是一個從來沒進過包間、但聽說過這些事的知情人。
他寫了很長很長的帖子,把那個圈子的遊戲規則、成員名單、背後盤根錯節的關係鏈扒了個底朝天。
評論區從謾罵變成震驚,再從震驚變成憤怒。
然後是越來越多的女孩走出來。
有的被傷害過但已經逃出來很多年,有的還在被控制著但終於敢發出求救訊號。
月老當初跟我打賭時說的“徹查”雖然沒有即時兌現,但他做對了一件事:
把那些男人身上的【好運】全部抽走了。
沒有了權勢護體的渣男,就像被剝了殼的烏龜,隨便一腳都能踩碎。
輿論徹底翻盤那天,傅司洲的公司股價跌停,他爸親自跑到檢察院來“大義滅親”求從輕處理。
我在電視新聞裡看見那個老頭鞠躬道歉的畫面,忽然覺得很荒誕......
當初他兒子打斷我爸腿的時候,他可是親自打電話來威脅“再鬧就讓你全家吃不了兜著走”的。
庭審那天,我坐在原告席上。
傅司洲等人被剃了光頭,穿著橙色馬甲坐在被告席,那雙曾經滿含“深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
看來月老沒有食言,他的前額葉,也變得和我之前一樣了。
輪到我時,我陳述了兩個小時,把從被騙入門的經歷,到後來完全喪失自我。
怎麼被引誘、怎麼被威逼利誘......每個細節,我都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我嗓子啞了,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放下的時候手還是抖的。
但我不覺得丟人,因為我媽在旁聽席衝我豎大拇指,受害者哭稀里嘩啦還拼命鼓掌。
判決下來的那一刻,法庭裡響起了哭聲。
不是悲傷,是那種憋了太久的、終於透了一口氣的聲音。
傅司洲被判了十一年,其他涉案人員也分別獲刑。
那天晚上,月老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坐在我出租屋的窗臺上啃蘋果。
“我都幫你發了帖子了,那麼實錘的證據,你不得感謝下我呀?”
“人間的事處理好了,你該和老夫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