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入我心_第5章 我拉住容淮安的手
」
我拉住容淮安的手,「你要出去嗎?」
他反握住,「嗯,別怕。等你睡著了我再出去。」
12
容淮安沒有興致繼續玩了,兩天處理完所有的事,便踏上了返程。
到了京城,馬車還未在門口停穩,便聽見我爹帶著哭腔的聲音。
「乖乖,聽說你被人擄走了?快讓爹看看。」
我顧不上容淮安,直接跳下馬車。
「爹,娘!」
明明已經過去半個月了,看到爹孃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
我爹擦著眼淚,「乖乖,咱不在這了。跟爹回家,爹保護你。」
「岳父大人!」
一直沉默的容淮安說話了。
我爹冷嗤一聲。
「是我的錯,沒保護好渺渺。」
「你也知道是你的錯,一個大男人,竟然連媳婦都保護不好。」
容淮安低眉順眼地聽著。
「哎呀爹,他已經很愧疚了,你就不要說他了。」
我爹酸溜溜的,「找了相公忘了爹。」
我娘掐了下我爹腰間軟肉,「行了,閨女沒事就行。他們兩個一路上也該累了,咱們快些回去吧。」
京城愈發冷了,天上飄起雪花,屋子裡炭火燒的旺旺的,我更加不愛出門了。
都說飽暖思淫慾,這話在容淮安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晚上煮了熱氣騰騰的鍋子,吃得人身上暖暖的,他便要拉著我往床榻上走。
「如今天黑的早,若不做些事打發時間,豈不是更加難熬?」
容大人總有藉口。
新年將至,公婆那邊事務繁忙,大嫂忙不過來,我便經常去幫忙。
正好離容淮安遠一點,他就如同上了發條一樣,不知疲倦。
這天,我正和大嫂對禮單,管家突然來報。
「夫人,三少爺回來了。」
大嫂一喜,抬腳便要往門口去,轉頭又看見我,笑容勉強。
「秋渺,你看...」
我起身,福身道:「夫君也該回來了,大嫂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雪天路滑,路上小心。」大嫂鬆了口氣,細細叮囑。
13
到門口,正巧遇上下值回來容淮安。
他敞開自己的大氅,將我包在裡面,蹙眉,「手這麼涼,也不多穿點。」
「只是這一小段路冷了些。」
「對了,容澈回來了,你知道嗎?」
容淮安牽著我的手,聞言力道驟然加重,一息後又鬆了下來。
「你們見面了?」
「沒有。管家說他回來,我便走了。」
容淮安露出幾分真心笑意,「那小子被慣壞了,肆意驕縱,你離他遠一些,以免他衝撞了你。」
本想著,容澈回來,我便不往那邊去了。
畢竟我們曾經訂過親,見面總覺得尷尬。
只是不出三天,突然來人說,大嫂被氣病了,婆母上了年紀,氣力不濟。問我能不能去協理一下家務。
容淮安立馬放下手裡的公務,「我與你同去。」
外面下了大雪,天陰沉的厲害,我和容淮安剛走近前廳,便聽見一道倔強的聲音。
「管她什麼潭姑娘河姑娘,我才不要娶一個不認識的人。我說了,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聲音有點耳熟。
「她是京城人氏,家住南羅巷。南羅巷就那麼大,派人一打聽不就知道了嗎!」
容淮安默默收緊了攬著我的手臂,神情淡漠。
走進去時,大嫂臉色煞白坐在椅子上,右手捂著??口。
大哥高舉戒尺,揚言要打死容澈。
被婆母攔腰抱住。
公爹坐在上首,腳底是一地碎瓷片。
我扯著容淮安衣袖,小聲嗶嗶,「夫君,亂成一鍋粥了,我們快趁熱喝了吧。」
容淮安寵溺笑笑。
容澈聽見聲音轉過頭,看見我,面上先是一喜,又看見我和容淮安十指相握的手。
呼吸瞬間凝結。
「你怎麼在這?」容澈試圖伸手拉我。
「放肆!」
容淮安沉聲呵斥,「這是你三嬸,還不快來喚人。」
「三嬸?」
「你成親了?」
容澈似乎不記得我了。
「澈哥兒,我們曾見過的。」
我偷偷抬眸看了眼容淮安緊繃的下頜,不自覺壓低聲音。
「我們訂婚時,曾見過的。」
容淮安哼了一聲。
容澈目光在我們兩個人之間流轉幾個來回,如同遭受巨大打擊一般,不自覺倒退幾步。
「三叔,你!」
「把三少爺帶回去,」容淮安吩咐道:「不要讓他嚇著夫人。」
大嫂顫抖著手,「對,帶下去,綁起來!別讓這個孽障再跑出來禍害人。」
容澈的反應有些奇怪。
「他怎麼了?」
「沒什麼,小孩子脾性,任性。」
容澈這一鬧,哥嫂公婆都氣得要命,偏偏這時又有人送來了年禮,只能我去處理。
忙完回到前廳,容淮安不知道去哪了。
「你們家三公子去哪了?」
「好像是去三少的院子了。」
丫鬟給我指了方向,我剛走到容澈院子外頭,就聽見裡面傳來的吵嚷聲。
「三叔,我以為你是疼愛我,才費盡心思幫我逃婚。沒想到,你竟然看中了你的侄媳婦!」
容淮安眉間皺成一個「川」,「她是我妻子。」
「容澈,是你先動了退婚的念頭,大哥大嫂不同意,你才想著逃婚。我這個做三叔的,不過是幫你一把。」
容澈語氣中是藏不住的怒意,「你明明可以把我綁起來,逼我成婚。可你偏偏...娶了我的未婚妻。」
容淮安周身氣溫瞬間降至冰點,「容澈,我再說一遍。她是我的妻子,是你的三嬸。和你,沒有關係。」
「你若是接受不了,我不介意將你再往嶺南送一次。
」
容澈氣得破口大罵,「容淮安!你這個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