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入我心_第3章 日後若是再有人和你說那種話
日後若是再有人和你說那種話,記得回來告訴我。」
「好嗎?」
06
我們一回府,管家就捧著個匣子迎上來。
「夫人,這是禮部尚書夫人派人送來的,讓您務必親自看。」
大姐送來的?
我不明所以,接過匣子,「好,給我吧。」
用過晚膳,容淮安緊急去處理公務。
我開啟匣子,裡面是幾本書。
大姐什麼時候愛看書了?
我開啟,看了一眼,啪地一聲合上。
大姐給我送了一匣子春宮圖!
我鬧了個大紅臉,慌忙把匣子塞進衣櫥角落。
大姐真是的!
都說不要了。
我坐到床上,回想到剛剛瞥見的內容。
好像也沒有那麼接受不了。
我又扭捏著跑到衣櫥,摸索著拿出一本。
隨意翻開一頁,人居然能擺出此種姿勢。
每一頁,都能開啟我新世界的大門。
我看的正入迷,一道清朗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看什麼呢?」
我把書一合,轉過身,差點撞到容淮安??膛上。
周身被他強大的氣息包裹住,我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我呲著大牙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傻子。
「沒什麼呀。」
我悄悄伸手將書攥在手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好一會兒了。」
「看你這麼入迷,沒有忍心打擾。」
怕他繼續追問,我轉意話題。
「你忙完了?」
「嗯。」
「時間不早了,那我們洗洗睡吧。」
我撒腿想跑,可容淮安偏偏不給我這個機會。
他長臂一伸,我踉蹌一下,直接跌進他懷裡。
「洗洗睡?我以為,夫人想與我驗證一下書上的內容呢。」
容淮安目光幽深,滾燙的掌心貼在我腰上,「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這句詩是這麼用的嗎?
我從臉紅到脖子根,「你聽我解釋...」
「不必解釋。」
容淮安箍住我的腰,鼻尖相觸,「我這樣,你覺得討厭嗎?」
我輕輕搖頭。
他輕吻了下唇瓣,「這樣呢?」
「不會。」
我向前傾身,主動咬了下他的下唇。
容淮安如同被點燃,吻又急又重,我腦中「嗡」地一聲,渾身酥軟,手指無力地攥著他的衣襟。
容淮安打橫抱起我,走到床榻邊。
衣服如同剝洋蔥,一件一件被脫下,最後只剩一件藕荷色、鴛鴦戲水的肚兜。
這時,小腹一陣熟悉的痠痛感襲來。
「等等!」
容淮安氣喘吁吁地停下。
「我好像,來癸水了。」
07
滾燙的大手輕揉著小腹,不適感減輕了許多。
容淮安的小兄弟依舊堅強地屹立著。
「要不我幫幫你?」
容淮安瞪我一眼,「肚子不疼了?」
「不太疼了。」
容淮安用被子將我裹成蠶蛹,「你休息吧,我去沐浴。」
我忍俊不禁,「辛苦你了哦,容大人。」
容淮安颳了下我鼻子,「早晚有你受的。」
七天後,我們成了真正的夫妻。
床幔的鈴鐺響了一夜,青絲糾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燭影搖搖晃晃,映出牆壁上兩道纏綿的影子。
08
容淮安待我極好。
時不時的送我些小禮物,每晚都陪我用晚膳,幾乎沒有應酬。
直到某天,遇到他同僚的妻子。
隱晦地跟我說:「管男人需張弛有度,也不能事事拘束著。就跟栓狗一樣,鬆一鬆,再猛地一勒,效果才好。」
「不過,一個猴一個栓法,你還得根據容首輔的性子來。」
我這才知道,託容淮安的福,我已經成了內閣有名的悍婦。
別人約他下值喝酒,他說夫人不讓;他外出公幹,讓他給家鄉的妹妹捎點東西,他說夫人不讓;更別提說送他幾個姬妾了。
「我家夫人年紀小,離不開我,又醋性大。李大人日後莫要幹這些影響我們夫妻感情的事了。」
李大人連連應是。
我又氣又笑。
春去秋來,八月末,暑氣漸漸散去。
這天,容淮安回府說,他要去桐城公幹,大概要三個月。
「啊?這麼久?」
我跨坐在他身上,埋在頸窩,「你就這麼把我一個人拋在京城了?」
容淮安摟著我腰,好笑道:「瞎說什麼呢?父親母親,岳父岳母不都在嗎?什麼叫把你一個人拋在京城。」
我軟軟地說道:「可是你不在呀,等你回來,大概就要過年了。」
容淮安目露不捨。
「你去桐城做什麼?」
「倒也不是大事......」
我眼睛一亮,「既然不是大事,那我與你同去也無妨。是不是?」
容淮安似笑非笑,「你究竟是捨不得我,還是想出去玩了?」
我在他懷裡蹭來蹭去,「都有都有,好夫君,你就帶我一起去嘛。難道你捨得三個月見不到我?」
容淮安託著我屁股站起來,朝床榻走去。
「看你表現。」
我試圖制止他,「我還沒吃飯呢。」
「馬上就餵你吃。」
......
09
十天後,我們一起踏上了前往桐城的路。
我激動地睡不著。
容淮安酸溜溜,「我就知道,你壓根不是想陪我。」
我戳戳他結實的手臂,「喂,你怎麼亂吃醋呀。」
京城到桐城一千多里路,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不覺得累人。
由北到南,見識到了不一樣的風土人情。
到達桐城,已經是二十天後了。
容淮安忙了好些天,才抽出一點時間同我一起去外面逛逛。
「我聽說,今天是桐城一年一度的花朝節。」
我搖晃著容淮安的衣袖,「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
容淮安笑,「你想去便去。」
街上熙熙攘攘,兩側皆擺滿了小攤,有賣首飾的,也有賣吃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