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讓兒子改前夫姓,我反手重開繼承人_第8章 8我沒有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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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她,直接讓警察把人帶走了。
趁著警局審訊這兩天,我在公司內部啟動了全面清洗。
貼身保鏢阿堅被我辭退了。
盛和貿易的所有員工名冊翻出來,凡經許棠和鄭明遠招進來的,一個不留,當天結算工資走人。
沈氏集團總部同步裁員,從五萬人砍到三萬。
留下來的人全是跟著我從非洲一路打上來的老班底。
訊息一齣,媒體炸了鍋。
商圈日報頭版——【沈聿恆死而復生,第一刀砍向自己人】
財經週刊封面用了我在股東大會上的照片,標題寫著——【曾被逼退場的“精神病人”,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當初投資大會上那些對我冷眼旁觀的投資商們,一個接一個厚著臉皮回來了。
周巖託人送了三回禮,約秘書想見我五次,全被退了回去。
被拒絕後不死心,他又親自等在沈氏總部的大廳,看見我出來立刻笑臉相迎。
“周總,聽說您在物色生產鈷零件的代理商,您看我們周氏集團行不行?我們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我冷冷抬眸,不動聲色看他。
“周巖,我們不熟,免了。”
周巖乾笑著僵在原地。
從此之後,我拒絕了之前幾乎一多半的合作商,開始重新考慮他們的運營資質。
費用不夠我可以加,人手不足我可以補,甚至經驗缺少我都不在乎。
最重要的是人品。
只有人品過得去,我才敢相信他帶出來的公司,在合作上不會坑我。
百億海外業務正式落地後,我和妹妹一個人掰成三個人用。
政府對接、港口談判、鈷礦運輸線路規劃——我們兩人幾乎住在了辦公室裡,從早上六點忙到凌晨兩點。
沈青禾跟在我身邊,筆記本上記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業務迴歸後的第一次股東大會上,有人站起來刁難她,質疑鈷礦運輸的成本模型。
青禾不緊不慢開啟投屏,從成本拆分到路線最佳化的十二套備用方案逐條亮出來,用一條條資料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我靠在椅背上,欣慰的看著妹妹,難得鬆了口氣。
這個繼承人,我沈聿恆沒選錯。
散會後,助理把盛和那邊的動靜報給我。
沈行昭接手盛和後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剩下的幾個老員工全跑了。
他自己跑去跟人籤對賭協議想翻盤,結果被對方套牢,現在債主天天堵在公司門口。
他母親許棠還在審查期,鄭明遠已經被批捕,根本幫不上他。
盛和的公章等機密資料,也全被法院收走了。
助理遞上平板,沈行昭的朋友圈停更在了三天前,最後一條寫著:【爸,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我一個人撐不住了....】
評論區全是員工追薪討債。
我平靜的關掉螢幕,一句話都沒說。
同一天下午,沈青禾剛和南非礦業部長簽完新的十年長約。
她把合同放在我桌上,說了句礦區擴建工期能壓縮兩個月,轉身又去趕下一場談判了。
我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既有對沈青禾的欣慰,又有對沈行昭的失望。
某天下午,我正在開海外業務排程會。
秘書忽然快步進來,附耳說了幾句話。
接著,會議室的門開了。
沈行昭站在門口。
頭髮打著綹,西裝皺成一團,領帶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底一片青黑。
二十幾個高管全轉過頭看著他。
他剛往前邁了一步,又猶豫著停住了。
手攥著門把手不敢鬆開,眼睛也不敢看我,盯著地面。
“爸......”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我想改回跟你姓——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