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讓兒子改前夫姓,我反手重開繼承人_第7章 7銀行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妻子讓兒子改前夫姓,我反手重開繼承人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十四洲

7

銀行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轉日下午,我正在新建的辦公大樓裡規劃未來十年的業務方案。

助理忽然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幾個穿制服的人。

有銀行工作人員,還有警察。

為首的警官出示了證件。

“沈聿恆先生,盛和貿易近三年涉嫌偷稅漏稅和非法經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要和你當面對質。”

沈青禾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直接擋在我身前。

“我哥早就不是盛和的法人了,公司的事跟他沒關係!”

我按住她的肩膀,擺了擺手。

“沒事,我心裡有數。”

沈青禾咬著嘴唇,眼眶一下就紅了。

“哥,我陪你去。”

車子駛進盛和貿易的園區時,我幾乎認不出來了。

公司大門敞開著,前臺沒人。

桌上檔案散落一地,就連牆角的盆栽綠植都被搬空了。

一看就是拖欠工資好幾個月了。

會議室的燈亮著。

許棠坐在正中間,旁邊是鄭明遠,沈行昭站在他們身後。

看到我進門,許棠立刻站了起來,指著我對警察說。

“就是他!沈聿恆!這公司是他的!所有爛賬都是他留下的!”

鄭明遠上前一步,面子上仍舊帶著那副客氣的恭敬。

“警察同志,沈聿恆才是盛和的實控人。我和許棠只是掛名的。”

沈行昭跟著點頭,看都不看我一眼。

“對,我爸從來不管公司,賬目全是亂的。我們接手的時候,窟窿早就有了。都是他留下的。”

沈青禾氣的攥緊拳頭,猛地往前邁了一步。

我伸手攔住了她。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錄音筆和一個平板,輕輕放在桌上。

許棠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

鄭明遠的手不自覺攥緊了袖口。

我點開第一段錄音。

“那批貨的成本再壓兩成,不用匯報給沈聿恆,他能懂什麼?”

“對外就說是沈聿恆批准的啊,反正他一個人遠在非洲,手哪能伸那麼長。”

鄭明遠的臉色刷地白了。

接著是第二段。

“趁他還沒死,趕緊把公司轉到你名下。他兒子已經改姓鄭了,到時候木已成舟,他一個要死的人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許棠的嘴唇開始發抖。

第三段。

“鄭叔你放心,以後盛和就是你的。我爸反正也活不了幾天了,那些爛賬全推給他,死人的嘴最安全。”

沈行昭往後退了一步,撞到牆上。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帶隊的警察面色鐵青。

“你們剛才說公司是沈聿恆留下的爛賬?”

“可這些錄音裡,你們三個商量著怎麼甩鍋給他,說得可挺清楚。”

許棠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

鄭明遠的額頭開始冒汗。

可這還沒完。

接著,我開啟平板,點開一段影片。

投資大會的現場畫面。

“我丈夫兩年前車禍傷了腦子,醫生診斷他患有重度迫害妄想症。”

“這些所謂的錄音,全是他用AI捏造出來的!”

影片裡的許棠紅著眼眶,表演得滴水不漏。

會議室裡的許棠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我從資料夾裡抽出一份資料,推到警察面前。

“許澤山私人醫院是我出資創辦的。”

“許棠夥同她弟弟許澤山,在我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開具虛假精神診斷證明。”

“這份診斷書已提交司法鑑定,結果為偽造。許澤山的醫院已被停業調查。”

警察翻閱檔案的速度越來越快。

許棠忽然尖叫起來。

“你胡說!你汙衊我!”

我沒有理會她,重磅證據一個接著一個。

直到我從資料夾底層抽出最後一份材料。

許棠都快站不穩了。

“兩年前,我在國道上被一輛無牌大貨車迎面撞成重傷。”

“肇事車輛逃逸,警方一直未破案。”

“今年年初,我委託香港的私人調查公司重新調查此案。”

我將調查結論推到桌面正中央。

“幕後主使,就是我的前妻——許棠。”

會議室裡的空氣凝固了。

沈行昭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許棠。

鄭明遠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和許棠的距離。

許棠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前.....前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懶得和她細說,反正離婚證三天後就會寄到她家裡。

警察猛地合上資料夾。

“許棠,鄭明遠,你們兩個涉嫌誣告陷害、偽造醫療文書、偷稅漏稅。許棠還涉嫌故意殺人未遂。”

“全部帶走!”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分別按住許棠和鄭明遠的肩膀。

鄭明遠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沈行昭撲過去抓住警察的手臂。

“別抓我媽!我媽都是被逼的!爸!你跟警察說!你快跟他們說啊!”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沒有說話。

許棠被兩名警察架著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她忽然停下來,死死盯著我的臉。

然後,整個人渾身劇烈地發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不對——”

“你是假死!”

她攥住我的衣領,指甲嵌進我的皮膚。

“沈聿恆,你是假死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故意引我入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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