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讓兒子改前夫姓,我反手重開繼承人_第7章 7銀行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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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轉日下午,我正在新建的辦公大樓裡規劃未來十年的業務方案。
助理忽然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幾個穿制服的人。
有銀行工作人員,還有警察。
為首的警官出示了證件。
“沈聿恆先生,盛和貿易近三年涉嫌偷稅漏稅和非法經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要和你當面對質。”
沈青禾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直接擋在我身前。
“我哥早就不是盛和的法人了,公司的事跟他沒關係!”
我按住她的肩膀,擺了擺手。
“沒事,我心裡有數。”
沈青禾咬著嘴唇,眼眶一下就紅了。
“哥,我陪你去。”
車子駛進盛和貿易的園區時,我幾乎認不出來了。
公司大門敞開著,前臺沒人。
桌上檔案散落一地,就連牆角的盆栽綠植都被搬空了。
一看就是拖欠工資好幾個月了。
會議室的燈亮著。
許棠坐在正中間,旁邊是鄭明遠,沈行昭站在他們身後。
看到我進門,許棠立刻站了起來,指著我對警察說。
“就是他!沈聿恆!這公司是他的!所有爛賬都是他留下的!”
鄭明遠上前一步,面子上仍舊帶著那副客氣的恭敬。
“警察同志,沈聿恆才是盛和的實控人。我和許棠只是掛名的。”
沈行昭跟著點頭,看都不看我一眼。
“對,我爸從來不管公司,賬目全是亂的。我們接手的時候,窟窿早就有了。都是他留下的。”
沈青禾氣的攥緊拳頭,猛地往前邁了一步。
我伸手攔住了她。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錄音筆和一個平板,輕輕放在桌上。
許棠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
鄭明遠的手不自覺攥緊了袖口。
我點開第一段錄音。
“那批貨的成本再壓兩成,不用匯報給沈聿恆,他能懂什麼?”
“對外就說是沈聿恆批准的啊,反正他一個人遠在非洲,手哪能伸那麼長。”
鄭明遠的臉色刷地白了。
接著是第二段。
“趁他還沒死,趕緊把公司轉到你名下。他兒子已經改姓鄭了,到時候木已成舟,他一個要死的人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許棠的嘴唇開始發抖。
第三段。
“鄭叔你放心,以後盛和就是你的。我爸反正也活不了幾天了,那些爛賬全推給他,死人的嘴最安全。”
沈行昭往後退了一步,撞到牆上。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帶隊的警察面色鐵青。
“你們剛才說公司是沈聿恆留下的爛賬?”
“可這些錄音裡,你們三個商量著怎麼甩鍋給他,說得可挺清楚。”
許棠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
鄭明遠的額頭開始冒汗。
可這還沒完。
接著,我開啟平板,點開一段影片。
投資大會的現場畫面。
“我丈夫兩年前車禍傷了腦子,醫生診斷他患有重度迫害妄想症。”
“這些所謂的錄音,全是他用AI捏造出來的!”
影片裡的許棠紅著眼眶,表演得滴水不漏。
會議室裡的許棠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我從資料夾裡抽出一份資料,推到警察面前。
“許澤山私人醫院是我出資創辦的。”
“許棠夥同她弟弟許澤山,在我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開具虛假精神診斷證明。”
“這份診斷書已提交司法鑑定,結果為偽造。許澤山的醫院已被停業調查。”
警察翻閱檔案的速度越來越快。
許棠忽然尖叫起來。
“你胡說!你汙衊我!”
我沒有理會她,重磅證據一個接著一個。
直到我從資料夾底層抽出最後一份材料。
許棠都快站不穩了。
“兩年前,我在國道上被一輛無牌大貨車迎面撞成重傷。”
“肇事車輛逃逸,警方一直未破案。”
“今年年初,我委託香港的私人調查公司重新調查此案。”
我將調查結論推到桌面正中央。
“幕後主使,就是我的前妻——許棠。”
會議室裡的空氣凝固了。
沈行昭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許棠。
鄭明遠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和許棠的距離。
許棠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前.....前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懶得和她細說,反正離婚證三天後就會寄到她家裡。
警察猛地合上資料夾。
“許棠,鄭明遠,你們兩個涉嫌誣告陷害、偽造醫療文書、偷稅漏稅。許棠還涉嫌故意殺人未遂。”
“全部帶走!”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分別按住許棠和鄭明遠的肩膀。
鄭明遠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沈行昭撲過去抓住警察的手臂。
“別抓我媽!我媽都是被逼的!爸!你跟警察說!你快跟他們說啊!”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沒有說話。
許棠被兩名警察架著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她忽然停下來,死死盯著我的臉。
然後,整個人渾身劇烈地發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不對——”
“你是假死!”
她攥住我的衣領,指甲嵌進我的皮膚。
“沈聿恆,你是假死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故意引我入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