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宮求我救皇後，可我卻只盼着她一屍兩命_第9章 9蕭景珩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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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珩站在原地，許久沒動。

太后反倒笑了。

“是哀家下的令，又如何？”

她終於不裝了。

“先太子餘黨謀反，他的遺腹子若活著，景珩的皇位便坐不穩。十二個孩子長得都差不多，誰能分清哪個是逆種？”

我攥緊銀剪。

“分不清，所以都燒死？”

“不然呢？”

太后掀起眼皮看我。

“為了幾個賤民的孩子，拿江山去賭？”

我走到她面前。

“我娘不是賤民。”

“她替無數女人接過生。你難產時，也是她跪在榻邊守了一夜。”

太后神色微頓。

“那又怎樣？”

我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清脆的響聲震得滿殿無人敢喘氣。

太后捂住臉，不敢置信。

“你敢打哀家？”

“這一巴掌，是替我娘打的。”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那十二個孩子。”

她撲過來，卻被霍崢攔住。

“放肆！你們要造反嗎？”

霍崢沒有鬆手。

“末將只奉陛下之命，查清舊案。”

太后轉向蕭景珩。

“景珩，哀家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蕭景珩看著那半張火令，聲音很輕。

“所以七年前，您告訴朕，清河巷的人是先太子餘黨放火滅口。”

“哀家若不這麼說，你守得住皇位嗎？”

“那今日呢？”

他指向床榻。

“您給明華下藥，也為了朕？”

太后咬緊牙。

“她活著，早晚會把當年的事說出去。腹中的孩子又未必養得活。犧牲她一個，換朝局安穩，有什麼不值？”

床幔被掀開。

陸明華撐著床沿站了起來。

她腹部剛縫合，每走一步，鮮血便滲出一點。

蕭景珩立刻去扶。

她避開了。

“母后說得沒錯。”

她看著我。

“七年前，我明知火令有問題，還是帶人封了巷。”

“火起後，我想開門，卻只救出阿窈一個。”

我呼吸一滯。

“是你把我推出去的？”

“你娘砸開後窗，把你交給了我。”

陸明華眼淚滾下來。

“她讓我帶你走，求我回來救人。”

“可我出去後，聽見有人喊先太子遺孤還在巷裡。”

她垂下頭。

“我怕放出那個孩子，會害陛下失去皇位。”

“所以我站在巷口，什麼都沒做。”

我終於明白，她腕上的鎖痕從何而來。

她確實回去過。

也確實停下了。

救我的人是她。

放棄我孃的人，也是她。

陸明華摘下鳳印，放到蕭景珩腳邊。

“我不配做皇后。”

“七年前我選了你。今日，你也選一次。”

她指向太后，又指向我手中的火令。

“選你的母親和皇位。”

“還是選清河巷三十八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