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宮求我救皇後，可我卻只盼着她一屍兩命_第5章 5陸明華盯着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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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華盯著刀尖，嘴唇抖了兩下。

“封門的命令，是我傳的。”

滿殿瞬間死寂。

蕭景珩猛地攥住她的肩。

“你說什麼？”

陸明華疼得臉色發白，卻沒看他。

她只看著我。

“七年前，是我帶禁軍去了清河巷，也是我讓人鎖了巷口。”

太后厲聲打斷她。

“明華，你失血過多，已經糊塗了！”

“我沒糊塗。”

陸明華喘了口氣。

“母后，我記得很清楚。”

我手裡的刀貼上她腕間的燙疤。

“誰讓你燒的？”

她瞳孔一縮。

“阿窈，先救孩子。”

“又拿孩子堵我的嘴？”

“不是。”

她聲音發顫。

“你想知道真相，就得讓我活著。”

我笑了。

“陸明華，你現在倒會講條件了。”

她張了張嘴，腹中忽然劇烈抽痛。

陳鶴年撲過來一摸，臉色驟變。

“孩子的腳已經涼了！”

蕭景珩轉頭看我。

“她已經認罪，你還要什麼？”

“認的是封門，不是縱火。”

我俯下身，盯住陸明華。

“二十六名穩婆，十二個孩子。你一句沒提火是誰放的。”

陸明華眼淚滑進鬢角。

“火令不是我下的。”

“那是誰？”

她看向太后。

太后手裡的佛珠猛地斷了。

珠子噼裡啪啦滾了一地。

下一刻，陸明華猛地偏過頭，吐出一口血。

我搭上她的脈，心口一沉。

再拖一刻，不只孩子，她也說不出話了。

我扯開她腕上的紅繩，仔細摸過那道疤。

疤痕首尾相連，內側深，外側淺。

這不是站在火邊燙出來的。

是有人將燒紅的鐵環扣在她腕上，鎖過她。

和我娘一模一樣。

我抬頭看她。

“你也被鎖在清河巷？”

陸明華閉上眼。

“我想開門。”

太后厲聲道：“別信她！她為了活命，什麼謊都敢撒！”

“閉嘴。”

我第一次對太后喝出了聲。

她愣住了。

我轉身開啟木箱，取出麻沸散和銀針。

陳鶴年立刻上前。

“你肯救了？”

“我救的不是皇后。”

我將銀針一根根刺入陸明華腹側。

“我救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有她沒說完的口供。”

蕭景珩的神色一僵。

陸明華卻笑了。

那笑比哭還難看。

“行，隨你怎麼說。”

我讓人燒刀、煮布，又命霍崢封住殿門。

“從現在開始，誰敢出去，先扣下。”

霍崢看向蕭景珩。

蕭景珩沉聲道：“照她說的做。”

我握住剖腹刀。

刀鋒落下時，陸明華死死咬住布巾，喉嚨裡全是壓不住的悶哼。

血很快湧出來。

陳鶴年只看了一眼，腿便軟了。

“這，這怎麼縫得回去？”

“怕就滾遠點，別擋光。”

我切開腹壁，將手探進去。

孩子橫在腹中，脖頸還被臍帶纏了兩圈。

我一點點撥開臍帶，抓住孩子的肩，將他從血水中託了出來。

沒有哭聲。

滿殿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把孩子交給宋才人身邊的嬤嬤，又迅速替陸明華止血。

她意識已經渙散，卻突然抓住我的手。

“那夜，我傳完封巷令，便後悔了。”

“我回去開門，卻被人鎖在巷口的空屋裡。”

我手上一頓。

“誰鎖的你？”

陸明華吃力地抬起手。

指尖越過蕭景珩，越過太后，緩緩指向殿中眾人。

“真正要清河巷死絕的人。”

“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