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器官說話後，我在醫院殺瘋了_第六章 6秦嶼白揚手想打我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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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嶼白揚手想打我。

手腕被嚴既白的人扣住。

“姜晚棠，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笑了。

“那你解釋，為什麼凌晨四點二十六分就籤火化？為什麼我一說驗屍你比醫院還急？”

嚴既白看了我幾秒，轉頭吩咐。

“查秦嶼白最近所有簽署檔案、賬戶流水、通訊記錄。”

秦嶼白開始掙扎。

“你們憑什麼查我！”

嚴既白冷聲。

“憑你女兒死因存疑，而你是關鍵家屬。”

太平間被封。

小柚躺在司法封存袋裡，被送往鑑定中心。

我隔著玻璃看她最後一眼。

她胸口的紗布被掀開了一角。

那條切口整齊，筆直，從胸骨上方一直到下方。

當天夜裡，嚴既白讓我做筆錄。

我刪掉所有“聽見”的部分，只說我發現的現實異常。

嚴既白聽完，合上本子。

“姜女士，我提醒你，如果最後證明不是刑事案件，你可能面臨醫院的名譽訴訟。”

“我知道。”

“還要繼續？”

我看著窗外。

凌晨的聖嘉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裡面有孩子在哭，有父母在等，也有無數我聽不見的秘密被牆吞掉。

我說：“繼續。”

第二天上午，孟懷禮的態度變了。

他不再跟我談醫學。

而是派了醫院公關。

網上突然出現很多帖子。

“年輕媽媽喪女後精神崩潰，大鬧婦兒醫院。”

“聖嘉專家搶救患兒反被汙衊。”

“產後抑鬱到底有多可怕？”

我的照片被打了半截碼，依舊能認出來。

評論裡一堆人罵我。

說我吃人血饅頭。

說我想訛醫院。

說孩子攤上我這樣的媽才可憐。

我看著那些字，手抖得厲害。

可就在這時，我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負二層監控沒全刪。別來找我，我害怕。”

後面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拍的是電腦螢幕。

凌晨三點四十六分。

小柚被從搶救通道推出，身上蓋著藍色無菌單。

旁邊跟著孟懷禮、麻醉醫生，還有一個護士。

她的胸口還在起伏。

我死死盯著照片。

那個護士我認識。

就是通知我孩子死亡時，低頭不敢看我的那一個。

她叫羅雨桐。

我找到羅雨桐時，她正準備下班。

她看見我，臉一下白了。

轉身就跑。

我追到樓梯間，把門反鎖。

她嚇得聲音發抖。

“姜女士，我什麼都不知道。”

“照片是你發的。”

她猛地抬頭。

眼神慌亂。

我把手機遞過去。

“這是你最後一次救自己的機會。”

她捂住嘴，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不能說，他們會毀了我。”

“他們已經毀了我女兒。”

羅雨桐蹲在地上，崩潰地哭。

“我那天值夜班，小柚本來沒事，凌晨三點她還醒過一次，我給她拍背，她自己會咳痰，血氧九十七。”

我喉嚨像被刀割。

“然後呢？”

“然後孟院長突然讓我們準備搶救，說孩子出現惡性心律失常。可是監護儀那時候還正常。”

她抓著頭髮。

“麻醉醫生來了，給她推了藥。小柚掙扎了一下，很快就不動了，但她還有自主心跳。”

“他們說是深鎮靜搶救需要。後來又讓我們推去負二層。”

我問：“你為什麼不阻止？”

她哭著搖頭。

“我只是護士。我剛轉正。我媽還在他們醫院做透析，我不敢。”

我把牙咬得發酸。

“監控呢？”

“他們讓我刪。我偷偷備份了一段，存在舊工作手機裡。”

“給我。”

她猶豫。

我冷聲道：“你現在不給，等司法解剖結果出來，你就是幫兇。你以為孟懷禮會保你？他只會說所有記錄都是你操作的。”

羅雨桐抖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