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器官說話後，我在醫院殺瘋了_第五章 5世界在那一刻碎成了兩半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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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那一刻碎成了兩半。

一半是我被保安按著手臂，狼狽得像個瘋子。

另一半，是我女兒的心臟在別人的胸腔裡，替別人的孩子活著。

我盯著VIP病房裡那個嬰兒。

她很小，臉上貼滿管子，胸口起伏微弱。

小柚的心臟哭得很輕。

“媽媽，疼。”

“盒子上有藍色貼紙，寫著C-17。”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渾身都冷靜下來。

我不再掙扎。

保安以為我終於沒力氣了，鬆了一點。

我趁機猛地撞向玻璃旁的報警按鈕。

刺耳警報響起。

VIP區立刻亂了。

嚴既白帶人衝過來。

我指著病房裡那個孩子。

“查她的心臟來源。”

賀雲嵐臉色瞬間沉下去。

“姜晚棠！”

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我看著她。

“你怕了？”

她冷笑。

“我孫女剛做完救命手術，你一個瘋女人要衝擊重症區，嚴警官，這還不夠拘留她嗎？”

嚴既白看向病房門口的電子屏。

患者：賀希寧。

手術：同種異體心臟移植術後。

供體編號：空白。

他眸色一變。

“為什麼沒有供體編號？”

孟懷禮走得很快，氣息卻仍穩。

“系統同步延遲，資料在移植中心後臺。”

“調出來。”

“嚴警官，移植資料涉及供受雙方隱私，需審批。”

嚴既白聲音冷了。

“現在我要求調取。”

孟懷禮沉默兩秒，示意助理去辦。

我盯著他那張沒有裂縫的臉，突然說：

“C-17。”

孟懷禮猛地看向我。

賀雲嵐的手指也蜷了一下。

嚴既白捕捉到了。

“什麼意思？”

我說：“冷鏈箱編號。查昨晚從負二層出去的C-17號箱。”

孟懷禮終於不再溫和。

“姜女士，你到底從哪裡聽來的？”

我笑了一下。

“你猜。”

二十分鐘後，調查員從移植中心回來，手裡拿著列印記錄。

“昨晚四點十八分，負二層冷鏈庫有一隻C-17箱出庫，登記用途是‘科研樣本轉運’。但同一時間，賀希寧移植手術臺開啟。”

嚴既白問：“供體呢？”

調查員翻頁。

“登記供體為外院轉入腦死亡患兒，姓名周某某，出生七個月。”

嚴既白皺眉。

“聯絡外院。”

五分鐘後，對方回話。

沒有這個患兒。

也沒有轉運記錄。

空氣徹底變了。

賀雲嵐嘴唇抿緊。

孟懷禮仍想解釋。

“系統錄入錯誤可能存在，我們每年上千臺手術......”

“那就把小柚遺體封存。”

嚴既白打斷他。

“通知公安技術人員，申請司法解剖。調取負二層全部門禁、冷鏈、麻醉藥品和抗凝藥品記錄。今晚在場人員，一個不許離開醫院。”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小柚的肺忽然在太平間那頭髮出細弱的聲音。

“媽媽，我怕。”

我對著空氣輕聲說：

“別怕，媽媽來了。”

可我還沒走到電梯口，秦嶼白突然拽住我。

他眼裡全是驚慌。

“晚棠，你不能驗屍。”

我看著他。

“為什麼？”

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

“因為你簽過東西。”

他臉色白得像紙。

我輕聲問。

“秦嶼白，顧家給了你多少錢，讓你賣掉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