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病危那天,他把三百萬給了我閨蜜_第9章 我重新註冊了一家公司
第9章
我重新註冊了一家公司,團隊最初只有四個人。
梁教授負責技術顧問,律師負責合規,我負責專案和融資,還有一名從醫院出來的財務顧問。
創業初期並不順利。
有人聽說我是顧培汌的前未婚妻,直接拒絕與我合作。
也有人當面問:
“溫總,你現在創業,是不是想證明自己比顧總強?”
我放下咖啡杯。
“不是。”
“我是想證明,我不需要靠顧總才能做成任何事。”
第一次競標時,對方公司正是顧培汌的舊東家。
顧培汌雖然已經被停職,卻仍然利用舊人脈向客戶施壓。
他甚至放話:“溫棠只會做技術,不懂商業,專案交給她,遲早出問題。”
競標現場,客戶提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某醫療機構準備上線新的預付費治療專案,但資金鍊存在重大風險。
一旦專案中途停擺,患者的錢可能無法追回,醫院也會陷入危機。
其他團隊都在強調市場規模和利潤前景。
只有我指出了資金閉環中的三個漏洞。
“這個專案可以賺錢,但不能這樣啟動。”
“如果你們現在為了融資把風險藏起來,最後承擔代價的不會是投資人,而是已經把全部希望交給醫院的患者。”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客戶負責人問:
“如果按照你的方案整改,專案週期會延長,收益率也會下降。”
我點頭,“但至少不會有人因為資金斷裂而失去最後的治療機會。”
這句話說完,我忽然想起母親躺在ICU裡的那一夜。
顧培汌說,他的錢要看回報率。
可對病人而言,治療從來不是一場投資。
最後,客戶選擇了我們的方案。
簽約那天,梁教授將合同遞給我。
合同首頁的專案負責人一欄,第一次沒有寫“顧培汌”。
而是清清楚楚地寫著:
【溫棠。】
我看了很久,才簽下自己的名字。
鍾曼拒絕和顧培汌離婚。
她在法庭上主張,兩人登記結婚後共同經營專案,顧培汌承諾過將部分公司收益和房產作為婚後財產。
顧培汌這才發現,自己曾經隨口哄鍾曼的話,全被她儲存了下來。
那天他為了讓鍾曼安心,說過:
“等專案成功,我名下的房子給你一套。”
“等公司上市,你就是最大的股東。”
“只要你願意跟我,我不會讓你輸。”
如今這些話全部變成了證據。
他曾經用來哄鍾曼的話,最終把自己困在了婚姻裡。
而我提交的證據,則證明三百萬屬於公司研發資金,核心技術屬於我,顧培汌無權將它作為夫妻共同成果。
法院最終判決兩人離婚。
鍾曼需要承擔資金挪用和偽造檔案的法律責任,顧培汌則需要返還公司及我的全部損失,並承擔相應的賠償。
公司進入破產清算前,他最後一次來找我。
那天,我剛結束一場會議。
顧培汌站在公司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深藍色的盒子。
“溫棠。”
我停下腳步。
“有事?”
他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枚鑽戒。
款式和三年前他曾經拿給我看的那枚很像。
那時候他說,等公司上市,就向我求婚。
後來他把求婚變成了和鍾曼的賭局。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
他聲音很低。
“但我還是想問,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了一眼戒指。
“你和鍾曼離婚了?”
“嗯。”
“那恭喜。”
他苦笑。
“我終於恢復自由了。”
“所以呢,管我什麼事?”
他抬頭看我。
“因為我發現,我真正想娶的人一直是你。”
“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我那時候只是被鍾曼迷惑了。”
“顧培汌。”
“你不是被誰迷惑。”
“你只是享受身邊曖昧不斷、吹捧不斷,也享受我永遠站在原地等你。”
他的臉色瞬間蒼白。
“我錯了。”
“你拿我的婚姻賭過一次。”
我看向他手裡的戒指。
“就沒有第二次機會。”
他眼眶微紅。
“如果我願意把所有東西都還給你呢?”
“那些本來就是我的。”
“如果我把公司也給你呢?”
“我不需要。”
“如果我以後再也不見鍾曼,再也不做讓你難過的事呢?”
我平靜地看著他。
“顧培汌,你以後做什麼,都和我沒有關係。”
他握著戒指的手慢慢垂下。
“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嗎?”
我沉默了幾秒。
“愛過。”
“所以才會離開。”
說完,我繞過他走進公司。
這一次,他沒有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