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病危那天,他把三百萬給了我閨蜜_第8章 鍾曼名下的公司
第8章
鍾曼名下的公司,有百分之四十股份登記在顧培汌父親名下。
而顧培汌父親名下的那部分股份,又在兩年前透過一份贈與協議轉給了顧培汌。
也就是說,顧培汌早就為鍾曼準備好了另一條退路。
只要公司融資成功,鍾曼拿到技術,顧培汌就能借著她的公司完成資產轉移。
那三百萬,其實是他準備送給鍾曼的第一份婚姻籌碼。
我拿到這份調查資料時,忽然覺得心裡最後一點期待也消失了。
原來我曾經愛上的人,不是糊塗,也不是遲鈍。
他只是很清醒地把我排除在未來之外。
顧培汌再次來找我時,我將資料放在他面前。
“解釋一下。”
他盯著檔案,許久沒有開口。
“那是我父親自己的安排。”
“他為什麼把股份給鍾曼?”
“是為了專案發展。”
“那你為什麼兩年前就開始準備?”
他臉色難看。
“我只是以防萬一。”
“防什麼?”
我看向他。
“防我不聽話?”
他驟然抬頭。
我笑了一下。
“你早就知道我會離開。”
“你只是沒想到,我會在領證當天離開。”
他握緊拳頭。
“溫棠,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你只是想讓我留在你身邊,卻不想給我平等的位置。”
“你說什麼都可以。”
“但我不會讓你把公司毀掉。”
“公司不是我的。”
“那你就應該讓它按規則執行,而不是拿它給鍾曼鋪路。”
他沉默了很久。
“她說她愛我。”
“所以你就給她三百萬?”
“她至少會永遠站在我身邊。”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他只是需要一個永遠依賴他、仰望他的人。
而我曾經和他並肩站著,所以在他心裡,我的強大不是優點,而是威脅。
“顧培汌。”
我輕聲說;“你想要的從來不是妻子。”
“你想要的是一個不會反抗、不會離開、還能替你賺錢的附屬品。”
說完,我起身離開。
當天晚上,顧培汌父親名下的股份被申請凍結。
鍾曼也因為涉嫌偽造商業檔案和挪用資金,被正式立案調查。
她在被帶走前給顧培汌打了最後一個電話。
電話裡,她哭著問:
“你不是說,只要我拿到授權,一切都會屬於我們嗎?”
顧培汌沉默良久。
“鍾曼,你利用我的時候,不是也很清醒嗎?”
鍾曼笑了。
“那你呢?”
“你利用溫棠的時候,就不清醒了嗎?”
電話結束通話後,顧培汌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
桌上擺著兩本結婚證。
一本屬於他和鍾曼。
另一本,是他曾經準備與溫棠領取的結婚登記預約單。
他看了很久,終於將那張預約單撕成了碎片。
公司融資失敗後,董事會召開緊急會議。
顧培汌被要求辭去總經理職務,並承擔違規審批造成的損失。
他試圖解釋,稱核心技術授權只是臨時安排,資金轉移也沒有造成實際損失。
董事長冷冷地看著他。
“沒有造成實際損失?”
“核心客戶解約,估值縮水,研發資金被挪用,專案涉嫌侵權。”
“你告訴我,這叫沒有損失?”
顧培汌無話可說。
更糟糕的是,幾個早期客戶開始向我提交證詞。
他們都知道,當年真正與他們溝通技術細節的人是我。
有位合作方甚至拿出一封三年前的郵件。
郵件裡,顧培汌曾寫道:
【專案核心方案由溫棠負責,我只負責後續融資和市場運營。】
我看著那封郵件,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顧培汌曾經以為,只要把我從公司介紹裡刪掉,就能把我的功勞變成他的能力。
可真正做過的事情,不會因為有人假裝忘記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