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閉症發作被鎖暗房兩夜,她卻在陪白月光選表_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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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
陸沉坐在工作室的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懷裡的底片盒。
這裡裝著他與林舒相識十年來,所有珍貴的回憶。
從青澀的校園,到危險的荒野,每一張底片都是他們愛的見證。
門鎖傳來自鳴聲。
沈淮徑直推開門走了進來,身上連一滴雨水都沒沾上。
他手裡拿著一杆高爾夫球杆,眼神里帶著殘忍的戲謔。
“陸哥,舒姐讓我來幫她取一些診所的早期資料。”
沈淮一邊說著,一邊大搖大擺地在工作室裡四處走動。
陸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聲道:
“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沈淮笑了一聲,走到陸沉的底片架旁,用高爾夫球杆戳了戳那些木盒。
“這就是你視若珍寶的東西?”
“一些破膠片而已,能賣幾個錢?”
“你知道舒姐剛才在車上怎麼說你的嗎?”
“她說你就像這些廢膠片一樣,早就過時了,堆在家裡佔地方,看著就噁心。”
陸沉猛地站起身,眼神如刀:
“我讓你放手。”
沈淮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他突然揮動高爾夫球杆,狠狠一棍砸在底片架上!
嘩啦!
精美的木質底片架瞬間坍塌。
成百上千張珍貴的膠片掉落在地,散落一地。
沈淮並沒有就此罷手,他抬起腳,用堅硬的皮鞋後跟,狠狠踩在那些膠片上!
刺耳的撕裂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那些記錄著陸沉半生心血和曾經深愛過的痕跡,在沈淮的腳下被碾成了廢紙!
“住手!”陸沉雙眼猩紅,一拳狠狠砸在沈淮的臉上!
沉悶的撞擊聲響過,沈淮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
他的手掌剛好按在了碎玻璃上,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門再次被推開。
林舒提著雨傘走了進來,剛好目睹了沈淮倒地流血的一幕。
“沈淮!”
林舒驚呼了一聲,撲上前將沈淮扶了起來。
看到沈淮滿手的鮮血,林舒整個人都瘋了。
她轉過頭,用看殺人犯一樣的眼神看著陸沉。
“陸沉!你竟然真的動手打人!”
“你是不是瘋了?!”
沈淮蜷縮在林舒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舒姐......我只是想幫拿資料......陸哥就突然發瘋......”
“他砸了自己的東西,還要殺我......”
地上滿是毀掉的膠片,甚至還有沈淮故意踢翻的墨水瓶。
林舒根本不去理會地上那些被毀掉的、曾經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回憶。
她的眼裡只有沈淮手上的傷口。
“陸沉,你太讓我失望了!”
林舒咬牙切齒地咆哮著。
“這些破底片放在這裡本來就是安全隱患!”
“劃傷了沈淮的手,你賠得起嗎?!”
“他可是要靠這雙手寫論文、做諮詢的!”
破底片。
劃傷了他的手,賠得起嗎。
陸沉站在一地的廢墟中,看著林舒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三年的忍讓,三年的付出,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陸沉心中的最後一絲痛感,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平靜。
他甚至沒有再辯解一個字。
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微笑。
“說完了嗎?”陸沉淡淡地開口。
林舒被他這副異常平靜的模樣嚇了一跳。
在她的預期裡,陸沉應該痛苦,應該發瘋,應該跪下來向她解釋和求饒。
可陸沉沒有。
他的眼神看她就像在看一塊石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林舒,記好你今天說的話。”
陸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資料夾,丟在了林舒的面前。
那是一份早已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
“財產我一分不要,診所的股份我也全部放棄。”
“字我已經簽好了。”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見。”
林舒看著地板上那份白紙黑字的離婚協議,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要和我離婚?”林舒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一直以為,陸沉手廢了之後離不開她,只能依靠她生活。
她以為自己無論怎麼折騰,陸沉都絕對不敢提出離婚。
可現在,陸沉把離婚協議扔在她臉上,眼神里全是決絕。
沈淮眼裡閃過一絲狂喜,卻拉著林舒的衣袖說道:
“舒姐,陸哥肯定是在說氣話,你快勸勸他......”
“閉嘴!”林舒猛地朝沈淮吼了一句。
她抓起那份離婚協議,刺拉一聲扯得粉碎!
“陸沉!你想離婚?門都沒有!”
“你打傷了沈淮,這筆賬沒算清之前,你休想離開我!”
林舒將碎片砸在陸沉身上,拽著沈淮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工作室。
陸沉站在滿地的膠片碎屑和紙張碎片中,輕輕搖了搖頭。
他拿出手機,給律師發了一條簡訊。
“林舒拒絕協議離婚。”
“起訴吧,順便公佈沈淮抄襲和診所財務造假的證據。”
“五天後我飛極地,在這之前,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