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閉症發作被鎖暗房兩夜,她卻在陪白月光選表_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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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凌晨五點趕回了家。
她繫上圍裙,在廚房裡忙前忙後地煲著烏雞湯。
砂鍋裡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陸沉推開臥室門走出來,身上穿著整潔的運動服。
林舒聽到動靜,連忙擦了擦手,臉上掛起極其溫柔的笑容。
“阿宴,你醒了?”
“昨晚在宴會廳是我太沖動了,我不該推你。”
“我熬了你最喜歡喝的湯,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她盛了一碗湯,端到陸沉面前,眼神里全是討好。
陸沉沒有接那碗湯,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林舒被他看得有些發慌,伸手想拉陸沉的手。
“阿宴,沈淮昨晚已經把勳章退給我了。”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把你的東西送給別人。”
“診所的股權我也重新考慮了,絕對不給沈淮那麼多。”
陸沉越過她,徑直走向洗手間洗漱。
洗手池的 marble 檯面上,殘留著幾滴未乾的水珠。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清淡的男士古龍水香味。
那是沈淮最常戴的牌子,味道極其獨特。
陸沉看著水槽邊緣那根短短的燙卷假髮絲,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昨晚林舒根本沒有留在酒店,甚至把沈淮帶回了這裡。
在他們曾經睡過的婚房裡,林舒一邊應付著沈淮,一邊又趕早為他煲湯作秀。
這種遲來的溫柔,噁心到了極點。
陸沉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猛衝自己的臉。
“阿宴,你怎麼不說話啊?”
林舒站在洗手間門口,有些不耐煩地搓著手指。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沈淮現在的憂鬱症真的很嚴重。”
“他當年是因為幫我們才受的傷,我們不能過河拆橋。”
陸沉拿過毛巾擦乾臉上的水,轉過頭看著她。
“你覺得我手廢了,是因為我咎由自取?”
林舒眼神躲閃了一下,嘴硬道:
“我沒這麼說,但我現在開診所壓力也很大。”
“沈淮有粉絲基礎,有媒體資源,能幫我拉到贊助。”
“你現在又不能去外採攝影,天天待在家裡,根本不懂外面的商業競爭。”
這是林舒第二次當面嫌棄他是個廢人。
在她的眼裡,陸沉當年為了救她而毀掉的手,遠不如沈淮帶來的名利重要。
利益面前,三年的夫妻情分薄如紙張。
突然,林舒口袋裡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顯,臉色瞬間變得緊張。
電話剛接通,裡面就傳來沈淮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舒姐!我不活了!”
“陸哥剛才讓人把我展覽的畫全砸了!”
“他還要封殺我!我現在就在樓頂,你快來救我!”
林舒的臉色煞白,甚至來不及和陸沉核實一句。
她一把甩開手裡端著的湯碗。
瓷碗摔在地上砸得粉碎,滾燙的雞湯潑了陸沉一腳。
“陸沉!你簡直太惡毒了!”
林舒指著陸沉的鼻子,聲嘶力竭地大罵。
“沈淮要是有個三高矮,我和你沒完!”
她連鞋子都沒換利索,抓起外套就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家門。
巨大的關門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地面上的雞湯漸漸變涼,油膩地粘在地板上。
陸沉低頭看了看被燙紅的腳踝,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無國界攝影組織的電話。
“我是陸沉。”
“我接受極地科考隊的邀請,擔任首席地質攝影師。”
“簽證和手續請儘快落實,五天後我準時出發。”
電話那頭的主任大喜過望:
“陸先生!你願意加入太好了!”
“不過這次科考要在極地封閉三年,條件極其惡劣,你確定不再考慮一下家庭嗎?”
陸沉看著滿地的狼藉,語氣冰冷如鐵。
“我沒有家了。”
結束通話電話,陸沉走回書房,拉開了最底層的抽屜。
抽屜裡放著一張他早已準備好的退股協議。
就在此時,手機彈出一條沈淮發來的私信圖片。
圖片裡,林舒正緊緊摟著沈淮的腰,在樓頂迎風相擁。
沈淮附帶了一條文字訊息:
“陸哥,舒姐今晚不回家了,多謝你的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