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閉症發作被鎖暗房兩夜,她卻在陪白月光選表_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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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沈淮發來的定位,陸沉來到了市中心最大的藝術畫廊。
他不是來抓姦的,他是來拿回自己放在這裡的早期攝影底片。
那些底片是他十幾歲時在藏區拍下的自然景觀,極其珍貴。
畫廊裡空蕩蕩的,只有展臺前站著兩個人。
沈淮穿著一身白色的休假服,牽著那個四歲大的孩子。
看到陸沉走進來,沈淮臉上沒有任何慌亂,反倒升起一股小人得志的快感。
他鬆開孩子的手,笑眯眯地朝陸沉走過來。
“陸哥,你還真敢來啊?”
“我還以為你躲在家裡不敢見人呢。”
沈淮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撫摸著自己的項鍊。
陸沉的瞳孔微微一縮。
沈淮脖子上戴著的,是一條用純銀打造的疤痕形狀項鍊。
那條項鍊上的紋路,和陸沉右手無名指上被鋼纜撕裂的傷痕一模一樣。
這是當年陸沉殘廢後,林舒親手設計並找人定製的。
林舒曾動情地對陸沉說,這條項鍊代表著她對陸沉一輩子的虧欠與愛意。
可現在,這條象徵著陸沉慘痛犧牲的項鍊,卻堂而皇之地掛在了沈淮的脖子上。
“好看嗎?”沈淮挑釁地把項鍊拉出來,展示給陸沉看。
“舒姐昨晚親手戴在我脖子上的。”
“她說,你手上的傷疤太醜了,每次看到都讓她覺得壓抑。”
“而我戴著這條項鍊,才是對她最好的慰藉。”
沈淮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嘲弄道:
“陸沉,你真可憐。”
“你用一條手換來的女人,現在連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你留在診所的股份,舒姐也答應全部轉到我兒子的名下了。”
陸沉冷笑了一聲,眼神里帶著看小丑般的藐視。
“沈淮,拿別人的傷疤當勳章,你不覺得噁心嗎?”
“你靠著抄襲林舒的論文起家,又靠著裝瘋賣傻吃軟飯。”
“你以為林舒是真的愛你?”
“她不過是需要一個聽話的傀儡,來掩蓋她當年學術造假的醜聞罷了。”
沈淮的臉色瞬間大變,偽裝的笑容徹底僵硬在臉上。
這是他隱藏最深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軟肋。
“你胡說八道!”沈淮情緒失控地尖叫起來。
一旁的小男孩被嚇得哇哇大哭。
就在這時,畫廊大門被猛地推開。
林舒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看到哭泣的孩子和臉色蒼白的沈淮,林舒甚至沒有詢問一句原因。
她衝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向陸沉的臉。
掌風呼嘯而過。
陸沉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林舒的手腕。
他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捏著林舒的脈搏,痛得林舒倒吸一口冷氣。
“陸沉!你放手!”林舒尖叫著掙扎。
“你打了沈淮還不夠,現在還要打我嗎?”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斤斤計較,滿嘴噴糞!簡直就像個瘋狗!”
陸沉狠狠甩開她的手,林舒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撞在展櫃上。
“林舒,你眼睛瞎了,腦子也癱瘓了嗎?”
陸沉指著沈淮身上的項鍊。
“你拿著我殘廢換來的標誌,去奉承你的狗?”
林舒揉著發紅的手腕,眼中沒有半點愧疚,只有理直氣壯的冷酷。
“一條項鍊而已,你戴著除了自怨自艾還有什麼用?”
“沈淮戴著它能幫診所宣傳公益形象!”
“陸沉,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要學會包容!”
“沈淮身體不好,你多讓他一點怎麼了?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嗎?”
包容。
多麼冠冕堂皇的詞彙。
她要陸沉包容她的出軌,包容她的背叛,包容她將陸沉的一切拱手讓人。
沈淮站在林舒身後,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拉了拉林舒的衣角,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
“舒姐,算了吧,陸哥可能只是心裡不平衡。”
“畢竟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難免有些失落。”
林舒看著沈淮如此懂事,再看看陸沉那張冰冷硬氣的臉,心中的厭惡更甚。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甩在陸沉身上。
卡片掉在陸沉的鞋面上,又滾落到地上。
“這裡有一百萬,算是我補償你的。”
“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去診所了,在家好好待著。”
“別再出來給我和沈淮添亂!”
陸沉看都沒看地上的銀行卡一眼。
他抬起腳,一腳將那張銀行卡踩得粉碎。
塑膠碎片在光潔的地板上散落開來。
“林舒,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陸沉轉身走向後方的保險櫃,將屬於自己的底片盒抱在懷裡。
林舒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心裡不知為何突然泛起一陣強烈的慌亂。
那種感覺,就像是某種極其珍貴的東西,正徹底從她的生命中抽離。
“陸沉!你給我站住!”林舒忍不住大喊。
陸沉連頭都沒回,徑直走出了畫廊。
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冰冷刺骨。
沈淮湊到林舒身邊,小聲說道:“舒姐,他肯定只是裝裝樣子,晚上就會求你原諒的。”
林舒看著門外空蕩蕩的雨幕,咬緊了牙關,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
可她不知道的是,陸沉在離開畫廊後,直接打車去了全城最大的律師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