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娘親變柔弱後,帶綠茶進門的爹爹跪下求饒了_第2章 2過了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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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爹爹滿面春風地踏進院子。
他手裡拿著一支通體翠綠的玉簪,遞到我娘面前,眼神難得溫柔.
“明儀,路過珍寶閣看到的,覺得襯你,便買回來了。”
我娘笑著接過來把玩。
我長這麼大,這是第三次看見爹給娘買禮物。
果然,爹爹乾咳了一聲,開口道。
“明儀,嫣兒說偏院的環境太過陰冷,她住得壓抑。大夫說這對養胎極其不利。我想著,主院的景色最好,要不,先讓嫣兒住進主院?”
“嘎嚓”一聲脆響。
我低頭一看,那支被孃親背在身後的玉簪,被她捏成了兩截。
我嚇得心跳都漏了半拍,一把抱住我孃的胳膊。
千萬不能讓娘發作!前世,孃親還沒被逼到讓出主院這一步,就已經被那些偽善的嘴臉激怒,最後落了個善妒成性、恩將仇報的罪名慘死。
重生一世,爹爹居然蹬鼻子上臉,連主院都要讓給那個外室!
我生怕孃親一巴掌扇過去毀了佈局,忍不住紅著眼眶衝爹爹吼道:“我娘是將軍府的正室主母!不住主院住哪裡?!”
爹爹臉色一沉,厲聲瞪向我。
“你一個黃口小兒懂什麼?!別在這裡胡鬧!何姑娘是有功之臣的遺孀,肚子裡懷著忠烈血脈,不過是借住一段時間的主院養胎,又不是把主院送給她了!等你娘去偏院住幾個月,等她生完了自然就搬回來!”
我氣得渾身發抖,正要頂嘴,卻見孃親不著痕跡地拉了我一把。
我抬頭一看,孃親臉上竟然擠出一副笑臉。
“讓,怎麼能不讓?”
“何姑娘懷著孕,當然要住好地方。我這院子地盤大,也方便她平日裡散步養胎。”
當天下午,何嫣就挺著肚子,帶著一群揹著大包小包的下人浩浩蕩蕩地過來了。
她一踏進主院,看見我娘,眼眶瞬間就紅了,拿帕子掩著嘴角,委屈巴巴地說道:“委屈姐姐了,都是嫣兒不好。實在是那偏院清冷,壓抑得我喘不上氣。如今佔了姐姐的位置,姐姐心裡可千萬別生嫣兒的氣啊。”
她眼神躲閃,瑟縮著肩膀,彷彿我娘是一頭隨時會吃人的洪水猛獸。
我娘輕咳了一聲,親自走上前扶住她的手,甚至還轉身指揮下人幫何嫣搬東西。
“怎麼會呢?妹妹身子最要緊。”
看著孃的一切物品系數搬出,我氣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可何嫣竟還得寸進尺。她指著院落中央那棵開得正盛的桃樹,蹙著眉。
“將軍,這桃花的香氣雖然好聞,可嫣兒聞著總覺得肚子一陣陣發緊難受......要不,還是砍了吧?”
我猛地看向爹爹,他竟然默認了。
“不能砍!”我急得大喊,“這是我娘剛過門時,爹爹你親手為我娘栽下的!你們在這樹下度過了好幾個春秋,怎麼能說砍就砍!”
爹爹偏過頭去沒說話。孃親也沉默著。
直到下人提著斧頭,第一斧重重劈在桃樹樹幹上,娘才緩緩開口。
“砍了吧。只留下對妹妹好的。天大地大,你肚子裡的孩子最大。”
當晚,娘帶著我擠進了那間偏院。
我知道娘心裡憋著一團火。
她在狹小的院子裡,拿了根樹枝當劍,足足練了一個時辰。
一直到深夜,爹爹都沒有來。
丫鬟跑來通報。
“夫人,何姑娘說半夜睡不安穩,總覺得屋裡有煞氣,噩夢連連。最後......將軍說要徹夜陪著,答應在隔壁書房睡下,何姑娘這才安穩。”
丫鬟走後,我氣得火冒三丈。
“娘!你不是說爹爹當初娶你時,發過誓此生只許你一人嗎?他為了一個寡婦徹夜不歸,爹這是不是越界了?”
孃親的拳頭捏得嘎嘎作響,轉頭看著我的眼睛。
“歡兒,男人的話最不可信, 你爹的副將你可還有印象?”
我回想了一下,腦海裡浮現出一張油膩的臉,一雙細長的眼睛總是到處亂飄,看丫鬟時都帶著邪光。我一直都不敢相信那樣的人居然能當上副將。
“靠投機取巧、油頭滑腦爬上去的廢物,怎麼可能在戰場上為了救你爹,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孃親的眼神如刀般鋒利。
就在這時,窗欞被人極輕地敲了三下。
是衛國公府的暗衛。
孃親開啟窗,接過一張揉得皺巴巴的信紙。
“娘,這是什麼?”我湊過去問。
孃親藉著月光,看著紙上的密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何嫣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