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卷王投胎後,靠彈幕把惡毒姑姑殺瘋了_第2章 2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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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梅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奶瓶差點掉在地上。
她慌慌張張把什麼東西往圍裙口袋裡一塞,轉過身晃了晃手裡的奶瓶:
“哥,我衝奶呢,馬上就好了,你看我都試好溫度了,正打算給歲歲送過去呢。”
“口袋裡是什麼,拿出來。”
她的臉瞬間白了一瞬,下意識捂住口袋,笑得都僵了:
“沒、沒什麼啊,就是個扎頭髮的皮筋,我隨手揣的。”
“是嗎?”
老爸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掏她的口袋。
我看準時機,小身子在媽咪懷裡猛地一掙。
肉乎乎的小爪子精準拍到桌邊放著的玉米排骨湯。
湯“嘩啦”一聲,不偏不倚正好潑在站在廚房門口的陸梅的圍裙口袋上。
“啊!”
陸梅嗷的一聲跳起來,瘋狂拍自己的圍裙口袋。
一個透明的白酒瓶蓋從口袋咕嚕嚕”滾到了中間。
正正好停在張強和王琴面前,亮得扎眼。
空氣瞬間死一般的安靜。
王琴盯著地上的瓶蓋,剛到嘴邊的辯解直接卡在了嗓子眼裡。
張強也愣了。
他看看那白酒瓶蓋,又看看陸梅慘白的臉,眉頭一下皺得死緊。
【幹得漂亮!這個證據直接錘死!她想賴都賴不掉!】
陸梅看著滾出來的瓶蓋,腿都軟了,扶著廚房門才能勉強站穩。
老爸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上來吧,證據確鑿。”
掛了電話,他掃過面無人色的陸梅,眼神里沒有半分兄妹情分:
“樓下的法醫馬上就到,奶瓶裡有沒有酒,一驗就知道。”
“不!不是這樣的!”
陸梅突然尖著嗓子嘶吼起來,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是她!是林晚陷害我!”
“她剛才趁我不注意把瓶蓋塞我口袋裡的!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媽咪氣得臉色發白:
“陸梅,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碰過你口袋?”
“就是你!”
陸梅狀若瘋虎,頭髮都散了。
“你們夫妻倆合起夥來整我,就是想把我趕出陸家!你們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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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陷害不陷害的,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多傷和氣!”
王琴反應最快,蹭的一下站起來。
她抬腳就想把腳邊的白酒瓶蓋踢到沙發底下藏起來,臉上堆著牽強的笑打圓場。
“不就是個瓶蓋嗎?說不定是阿梅剛才開料酒的時候順手揣的,多大點事!”
“阿梅是歲歲的親姑姑,怎麼可能害她呢?司硯你也太小題大做了。”
她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兩個穿制服的法醫徑直走到陸梅面前。
他們拿過她手裡攥著的奶瓶,又撿起地上的白酒瓶蓋,當場就做起了快速檢測。
【她還想藏證據?笑死,攝像頭早就全拍下來啦!】
【瓶蓋上面還有她的指紋呢,賴都賴不掉!】
【法醫的快速檢測十分鐘就能出結果,陸梅這次死定了!】
我窩在媽咪懷裡,小爪子拍得啪啪響。
沒到十分鐘,法醫就抬起頭:
“陸總,奶瓶裡的奶液檢測出高濃度白酒,含量足以導致嬰幼兒急性酒精中毒。”
“奶瓶和瓶蓋上的指紋比對結果顯示,只有陸梅女士一個人的指紋,沒有接觸過其他人。”
“不可能!這是假的!你們肯定是被陸司硯買通了!”
陸梅瞬間炸了,狀若瘋虎地撲過來,伸手就要搶我。
“都是你們合起夥來害我!把歲歲給我,我要帶她去別的醫院檢測!”
老爸往前一步,隨手一推就把她推得踉蹌著摔在地上。
“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張強!你愣著幹什麼!快幫我搶孩子啊!”
陸梅坐在地上哭,伸手指著張強的鼻子罵:
“你是不是傻!要是我進去了,你和磊磊喝西北風去?”
“陸家的千億家產你不想要了?”
張強站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他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陸梅,又看著桌上擺著的檢測報告。
之前所有的疑惑瞬間串成了線。
陸梅天天跟他說林晚生不出孩子,家產早晚是他們的。
林晚兩次試管明明都成功了卻莫名其妙流產。
去年林晚開車好好的被貨車撞進醫院。
甚至這次說再過段時間家產就能到手
......
他之前貪財,可從來沒想過要害人命啊!
“你瘋了......你居然真的敢殺人......”
“之前林晚流產、車禍,是不是也跟你有關?”
陸梅的哭聲頓了一下,眼神閃了閃: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強後退了兩步,手顫抖著掏出手機,狠狠心按下了110。
“喂,警察嗎?這裡有人涉嫌故意殺人,你們快過來,地址是......”
“張強!你敢!”
陸梅不敢置信地瞪著他,眼睛紅得要滴血。
“我是你老婆!你居然報警抓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琴也傻了,撲過來要搶張強的手機:
“你糊塗啊!那是你媳婦!你怎麼能報警抓她!快掛了!”
張強躲開她的手:
“媽,她連百日的孩子都敢害,再跟著她鬧,下次她就要把我們都送進去了!”
“我不能讓磊磊有一個殺人犯的媽,我也不能跟著她一起完蛋!”
【幹得漂亮!這波大義滅親直接把陸梅的後路堵死了!】
【哈哈哈哈陸梅傻眼了吧,自己老公都反水了,活該!】
陸梅看著他,又看了看陸司硯,瞬間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越來越近的警笛聲。
尖銳的聲響越來越清晰,陸梅的臉白得像紙。
“完了......全完了......”
7
警笛聲停在門口。
兩個穿警服的民警很快走了進來,出示證件後直接走到陸梅面前:
“我們接到報警,有人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冰涼的手銬“咔噠”一聲銬在她手腕上。
她瞬間瘋了一樣掙扎,尖聲喊:
“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陸司硯你敢害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琴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
“我的女兒啊!你們不能抓她!她是冤枉的啊!”
但是看著陸司硯冷得像冰的臉,半句硬氣的求情話都不敢說,只能捂著臉抹眼淚。
她還靠著陸司硯給的贍養費過日子。
真把他得罪死了,她後半輩子都沒著落。
這時候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陸梅的兒子張小磊揹著書包放學回來了。
他一進門看見他媽被拷著,瞬間紅了眼。
扔下書包就衝著我撲過來:
“你這個小孽種!你敢抓我媽!我打死你!”
我看著他衝過來,一點都不帶怕的。
直接鼓著腮幫子,“噗”的一口口水正好吐在他腦門上,還揮著小爪子“啊啊”叫了兩聲。一臉明晃晃的鄙視。
張強趕緊衝過來拉住張小磊,對著林晚和陸司硯一個勁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孩子不懂事,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育他。”
“用不著你教育。”
陸司硯掃了他一眼。
“以後別讓他出現在我女兒面前,不然我連你一起告。”
張小磊還在哭嚎掙扎,被張強捂住嘴拖到了一邊,半點不敢再鬧。
民警把奶瓶、白酒瓶蓋、廚房的監控錄影都裝進了證物袋,押著陸梅往門口走。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陸梅突然轉過頭。
她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
“小賤種,我出來第一個殺了你!”
【快吐她!都要蹲大牢了還囂張!】
【等她出來歲歲都上初中了,誰怕誰啊!】
我對著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氣得陸梅臉都歪了,被民警直接押出了門。
回家之後,我窩在我的鑲鑽豪華嬰兒床裡。
我啃著金箔安撫奶嘴,正美滋滋地暢想以後揮金如土的生活。
眼前的彈幕突然毫無預兆地紅了屏:
【我靠我靠!大瓜!警方查陸梅的通話記錄和流水,查到她不止這次想殺你!】
【之前林晚兩次試管懷上了都流產,是她偷偷去醫院換了保胎藥!】
【去年林晚出的那場車禍也是她找人乾的!她給了人一百萬!】
【我的天!這女的也太毒了吧!為了奪家產害了林晚這麼多次!】
媽咪正坐在床邊給我蓋小被子,看見我突然瞪大眼睛手腳亂揮,趕緊把我抱起來哄:
“歲歲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陸司硯剛洗完澡出來,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嗯”了幾聲,臉色瞬間陰得能滴出水來。
他掛了電話看向林晚,聲音冷得發沉:
“是警方打來的,說陸梅的案子有新線索。”
“不止這次投毒,還牽扯到之前你流產和車禍的舊案,需要我們明天過去配合調查。”
8
第二天一早,老爸就抱著我,陪著臉色發白的媽咪去了警局,
負責案子的警官把一摞厚厚的調查資料往桌上一擺,語氣凝重:
“陸總,陸女士,我們查到的情況可能比你們想象的更嚴重。”
“陸梅的銀行流水我們全部調出來了。”
“三年前她給市婦幼保健院的一個護士私下轉了二十萬,那個護士已經招了,是陸梅指使她偷偷換掉了林女士的保胎藥,所以你前兩次試管懷上才會無緣無故流產。”
媽咪渾身一顫,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她讓護士換我的藥?”
“是的。那個護士交代得很清楚,陸梅讓她把保胎藥換成普通維生素片,還叮囑她不要聲張。”
警官繼續翻材料:
“還有去年你出的那場車禍,撞你的貨車司機是陸梅花一百萬找來的。”
“他也交代了,是陸梅讓他故意撞你的車,目標就是撞得你徹底沒法生育,這樣陸家的家產就只能落到她兒子頭上。”
媽咪瞬間臉色煞白,坐在椅子上渾身都在抖。
之前她一直以為是自己身體差才留不住孩子,車禍也只是意外。
沒想到這麼多年的厄運全是陸梅一手策劃的!
她攥緊了手指,指甲嵌進掌心都沒察覺,最後一點對陸梅的情分徹底碎成了渣。
【我的天!這女的是真的毒到骨子裡了!】
【早就覺得之前的事太巧了,果然是她乾的!】
【這下證據實錘,她想翻案都翻不了!】
我趴在老爸懷裡,對著媽咪揮了揮小爪子,“啊啊”叫了兩聲。
媽咪趕緊伸手握住我的小拳頭,眼圈紅了卻沒掉眼淚。
這次她是真的寒了心。
“我們這裡還有更完整的證據。”
老爸神色平靜。
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推給警官:
“之前兩次流產和車禍都太巧,我早就讓特助去查了。”
“裡面是陸梅跟那個護士的通話錄音,還有她跟貨車司機的聊天記錄、轉賬憑證,全部都備份過,原件已經公證過了。”
警官插進去看了一眼,瞬間鬆了口氣:
“太好了,有這些證據,證據鏈直接閉環,她根本賴不掉。”
正說著,張強也被傳喚過來配合調查。
他站在門口聽完了所有調查結果,腿都軟了。
他之前只知道陸梅攛掇他奪家產,以為頂多就是耍點小聰明。
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連殺人的事都做得出來!
他“噗通”一聲就對著陸司硯和林晚跪下,聲音抖得不行: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這麼多年一直被她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她幹這些事,我早就報警了!”
“我回去就收拾東西帶磊磊回老家鄉下,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也絕不會再惦記陸家一分錢,求你們原諒我這一次。”
【張強這波還算識相,不然陸總連他一起告,他也得進去蹲幾年!】
【他本來就是被挑唆的,現在主動認錯切割,也算識時務。】
媽咪冷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老爸也只是淡淡點頭:
“最好說到做到,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兒子敢放狠話要傷害歲歲,我不會再客氣。”
張強連連點頭,灰溜溜地走了。
而之前還鬧著要給陸梅求情的王琴,聽說陸梅牽扯出這麼多舊案,陸司硯手裡全是鐵證,嚇得當天就收拾了行李回了老家。
連個求情的電話都不敢打過來。
她還指望著陸司硯給的贍養費養老,真把人得罪死了,她後半輩子就得喝西北風。
所有證據全部移交檢察院,提起公訴的通知很快就下來了。
半個月後,法院正式通知:
陸梅故意殺人、故意傷害案正式開庭。
9
轉眼到了開庭當天。
陸梅被法警押著進來的時候,頭髮油得打綹,臉蠟黃浮腫。
她看見媽咪懷裡的我,眼睛瞬間紅得要滴血。
要不是被法警死死按著,差點直接撲過來。
法庭上她還在負隅頑抗,哭著喊著說自己是被冤枉的,所有證據都是陸司硯偽造的。
直到公訴人當庭放出證據,她才終於臉色慘白,癱坐在被告席上。
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整個法庭都安靜了:
“被告人陸梅,犯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
“我不服!我要上訴!”
陸梅瞬間瘋了一樣站起來。
她隔著法警指著媽咪和我嘶吼:
“陸司硯!林晚!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出來我第一個弄死你們全家!弄死那個小賤種!”
“陸家的家產早晚是我兒子的!”
【她還敢放狠話?笑死!】
【十二年出來歲歲都上初中了,一拳能把她打趴下!】
【歲歲快懟她!別慣著!】
我叼著草莓味的奶嘴,趴在媽咪懷裡。
對著陸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特意把媽咪早上剛給我戴上的、鑲嵌鴿血紅寶石的限量版純金鐲子舉得高高的。
“咯咯”地笑出了聲,小臉上明晃晃寫著:
“你氣死也沒用,家產都是我的”。
陸梅看著我晃得耀眼的金鐲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張著嘴還想罵,直接被法警按住胳膊拖了出去。
路過旁聽席的時候,張強坐在位置上低著頭,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庭審結束後,張強走過來。
他手裡還拖著個行李箱:
“陸總,太太,我已經收拾好所有東西了,今天就帶磊磊回鄉下老家!”
“以後再也不會踏足本市一步,之前的事是我糊塗,對不起。”
他身後的張小磊還在哭著鬧著要救媽媽,被張強捂住嘴,硬拖著離開了法院。
時間一晃就過了大半年。
轉眼就要到我的週歲宴,整個陸家上下都忙得團團轉。
客廳裡堆滿了各路商界大佬、名流貴族送的禮物。
保姆抱著我拍了好多照片:
穿價值六位數的高定公主裙坐在加長勞斯萊斯幻影裡的;
坐在禮物堆裡啃24K純金小蘋果的;
被陸司硯抱著舉高高逛陸氏集團總部的;
還有我戴著滿手金鎖金鐲子、圍著一桌子山珍海味流口水的。
我看著相機裡的照片,伸著小手指著螢幕“啊啊”叫。
保姆愣了半天沒懂我要幹什麼,眼前的彈幕已經笑得不行:
【哈哈哈哈歲歲這是要把照片寄去監獄啊!】
【快寄!讓陸梅好好看看,她處心積慮想搶的家產,現在全是歲歲的!】
【她在監獄裡啃窩窩頭,歲歲在外面吃大餐,想想就解氣!】
媽咪剛好走過來,順著我的手指看了看相機裡的照片。
她瞬間就懂了,笑著點了點我的小鼻子:
“我們家小壞蛋,是要把這些照片寄給姑姑對不對?”
我立刻拍著小爪子笑出了聲。
當天下午,媽咪就讓保姆把所有洗出來的照片寄到了監獄裡。
三天後。
陸梅穿著洗得發白的囚服,正蹲在地上擦地板。
獄警走過來,把一個粉嘟嘟的小熊禮盒放在她面前:
“陸梅,你的包裹,家裡人寄來的。”
陸梅眼睛一亮,趕緊放下抹布:
“肯定是我媽給我寄的衣服!”
她迫不及待地拆開——
10
厚厚一沓光面照片“嘩啦”掉了一地。
最上面那張,是我抓著陸氏集團的公章啃得流口水的樣子。
背面還被林晚貼心寫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謝謝姑姑費心給歲歲留的千億家產,歲歲很喜歡。”
【哈哈哈哈這行字殺人誅心啊!陸梅要氣炸了!】
【她在監獄啃窩窩頭,歲歲在外面當公主,想想就解氣!】
陸梅盯著照片上我笑得一臉嘚瑟的樣子,手開始抖,從手指尖一直抖到胳膊肘。
她“啊”的一聲尖叫,直接把不鏽鋼飯碗“哐當”砸在地上:
“小賤種!我要殺了你!陸家的家產是我的!是我兒子的!你們不得好死!”
她把照片撕得粉碎,撕了還不夠,又用腳狠狠踩了幾腳,踩得地面咚咚響。
獄友們都嚇了一跳,紛紛縮到角落裡。
獄警快步走過來:
“陸梅!安靜!再鬧就關禁閉!”
“我不!憑什麼!憑什麼我在這裡坐牢,她在外面享福!那都是我的!全是我兒子的!”
陸梅狀若瘋癲,把碎照片踢得滿地都是。
獄警直接給她關了三天禁閉。
而遠在市中心頂級七星級酒店的我,正被媽咪抱著,參加我的週歲宴。
整個宴會廳被佈置成了粉白色的童話城堡。
來的賓客全是商界名流、政界大佬,連跟王琴沾邊的親戚都沒出現一個。
經過陸梅的事,王琴早就嚇得躲回了老家。
她每個月只敢等著陸司硯打贍養費,連個拜年的電話都不敢打,更別說上門湊熱鬧。
抓周環節很快就到了,鋪著正紅色絨布的長桌上擺滿了東西:
金算盤、羊毫筆、精裝繪本、鑲鑽芭比娃娃、金條、珠寶首飾,全是寓意好的物件。
媽咪把我放在長桌一端,蹲下來在我耳邊輕聲說:
“歲歲,去抓一個喜歡的。想抓什麼就抓什麼。”
周圍的賓客都笑著看我,等著我抓個好彩頭。
有人小聲說:
“看她會抓什麼,我賭金算盤。”
“我賭書本,陸總的女兒肯定聰明。”
我蹬著小短腿爬過去,對算盤、書本、玩具全都視而不見,徑直爬到桌子最裡面。
左手一把抓起老爸特意放在那兒的陸氏集團銅製公章,右手攥住了那把限量版布加迪超跑的鑰匙。
我舉得高高的,還對著全場賓客口齒清晰地喊了一聲:
“要!”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天哪!抓了公章和車鑰匙!”
“這孩子以後不得了,天生就是當繼承人的料!”
“陸總,你這閨女是要把你集團和車庫一起打包帶走啊!”
老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他走過來把我抱起來,對著全場嘉賓朗聲開口: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陸司硯唯一的女兒,也是陸氏集團未來唯一的繼承人,陸歲歲。”
【我靠!爽死了!這才是頂級豪門獨生女的配置!】
【陸梅要是看見這一幕,估計得在監獄裡氣死!】
【歲歲以後就是橫行霸道的豪門小霸王了,太爽了!】
我舉著手裡的公章和車鑰匙,對著陸司硯“咯咯”笑出了聲,小臉上寫滿了得意。
搶我的家產?門都沒有!
時間一晃就過了五年。
五歲的我已經成了整個商圈都聞名的陸家小霸王。
我留著齊肩的羊毛卷,穿得像個精緻的小洋娃娃,懟起人來卻比我老爸還狠。
上次有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上門陰陽怪氣說:
“女孩子遲早要嫁人,家產還不如留給堂哥!”
我直接讓保安把人扔出去,還當場讓特助停了跟他家所有的合作。
王琴偷偷來過一次,想讓老爸給陸梅減刑。
我直接把一沓我坐遊艇、玩私人飛機、收成堆禮物的照片塞給她,讓她給陸梅帶過去。
王琴看完臉都白了,再也沒敢提過減刑的事。
至於監獄裡的陸梅——
每個月都會準時收到我寄過去的照片。
對她來說,關禁閉都成了家常便飯。
久而久之,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據說獄警們私下給她起了個外號:
“瘋婆子”。
這天我坐在別墅的大草坪上。
夕陽把草地染成了金色,遠處老爸和媽咪正手牽手走過來,喊我回家吃飯。
上輩子在地府搶投胎名額的時候,我果然沒選錯。
什麼惡姑姑搶家產,在我天生反骨的陸歲歲面前,全是送上門的墊腳石!
千億家產在手,爹媽寵上天,我就是整個市最橫著走的豪門小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