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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卷王投胎後,靠彈幕把惡毒姑姑殺瘋了

作者:青草蛋糕更新:25天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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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第1章 1

我在地府捲了八百年,總算搶了個頂級豪門貴女的投胎名額。

而今天,就是我的百日宴。

我窩在媽媽懷裡,正美滋滋地規劃未來揮金如土的美好劇本。

進口奶粉喝一罐倒一罐,限量跑車一天換一個色。

眼前陡然炸開一排熒光綠彈幕,劈頭蓋臉砸下來:

【警報!你姑姑陸梅要用針扎你後腦勺!扎傻了,你家產全歸她兒子!】

【更狠的在後頭,她母子聯手製造車禍把你賣進山裡,十五歲你就沒了!】

我後背一涼,剛嚥下去的奶差點噴出來。

這特麼不是說好的千金貴女幸福人生啊?

下一秒,陸梅笑得粉渣直掉,聲音甜得發膩:

“晚晚你歇著,讓歲歲和姑姑親親呀~”

1

我媽人特單純,嘴裡還說著謝謝。

可我就不一樣了。

攢了三天的尿意直接噴發——

“嘩啦!”

熱乎乎的童子尿精準滋了陸梅一臉。

尿順著她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往下淌,連她脖子上掛的珍珠項鍊都澆得發亮。

陸梅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傻了三秒。

我還嫌不夠,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照著她的臉狠狠一撓。

“刺啦——刺啦——”

她貼的三層假睫毛被我扯下來半片,鬢角粘的假髮片也飛了出去,露出底下白花花的頭皮。

“哇啊——!!”

我非常配合地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小身子往媽咪懷裡死命鑽。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賓客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憋笑的憋笑,看戲的看戲,議論聲低低地傳開:

“這孩子怎麼反應這麼大?平時其他人抱她都笑啊。”

“你看陸梅那臉,跟開了染料鋪似的,也太丟人了。”

“小孩最認好壞了,這不會是真怕她吧?”

陸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手忙腳亂地擦臉上的尿,假裝大度地笑:

“沒事沒事,小孩認生嘛,是我嚇到她了。”

她說著就要往我這邊湊,但右手卻攥得死死的,藏在旗袍袖子裡不肯露出來。

正在不遠處敬酒的陸司硯聽見我的哭聲,大步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掃過陸梅,最後牢牢釘在她攥緊的右手上:

“你手裡攥的什麼?”

陸梅的臉瞬間白了,趕緊把手往身後藏:

“沒、沒什麼啊,剛才被歲歲一嚇,手心全是汗。”

【我靠!她藏得好快!】

【針被她別進旗袍盤扣裡了!還好你爸眼神毒!】

老爸盯了她幾秒,沒再追問,只是轉頭給身後的特助遞了個眼神。

特助心領神會,微微點頭,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陸司硯伸手把我從林晚懷裡接過來,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嚇到我們歲歲了?爸爸在。”

我窩在他懷裡,小爪子扒著他的肩膀,對著僵在原地的陸梅吐了個泡泡。

想扎傻我搶家產?門都沒有!

賓客們見狀也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陸梅站在原地擦了半天臉,最後實在沒臉待下去,灰溜溜地提前走了。

我啃著老爸的領帶,正琢磨著以後怎麼再整她。

彈幕突然又刷了起來,紅得刺眼:

【緊急預警!陸梅回家已經跟你奶奶王琴和姑父張強告狀了】

【她說你們一家當眾羞辱她,明天就要上門鬧!】

我小眉頭一皺。

這惡姑姑,臉皮倒是比城牆還厚。

行啊,要來鬧是吧?

我倒要看看,明天誰能整得過誰。

2

車平穩地駛回陸家別墅。

林晚抱著我坐在後座,指尖還在輕輕拍我的背,語氣有點猶豫:

“司硯,剛才在宴會上,是不是我們對阿梅太嚴厲了?”

“她畢竟是......畢竟是你的妹妹,被歲歲尿了一臉,也確實難堪。”

我窩在她懷裡翻了個大白眼。

【傻白甜媽媽清醒點!她要扎你女兒後腦勺啊!】

【剛才你沒看見她藏針的手都快攥出血了嗎?】

我才不能讓我媽心軟,小身子扭來扭去故意蹭著襁褓。

剛才陸梅要害我的時候,拿了兩根針。

有一根針剛好掉在我襁褓的夾層裡。

我蹭了兩下,細針“叮”的一聲掉在媽咪的米白色真絲裙上,閃著冷光。

我還嫌不夠,舉起小爪子使勁撓了撓頭頂剛才被針尖刺到的地方。

細小的血痂被我撓破,一點紅印子沾在我的指尖上。

我舉著爪子在媽林晚眼前晃,“啊啊”地叫喚。

“呀!歲歲手上怎麼有血?”

媽咪的聲音瞬間拔高,臉色一下白了。

老爸立刻讓司機靠邊停車。

湊過來扒開我頭頂濃密的頭髮,一小塊泛紅的針眼赫然露在外面,邊上還沾著點幹掉的血漬。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回家,立刻喊家庭醫生過來。”

“讓司機開快點。”

到家不到十分鐘,家庭醫生就拎著藥箱趕來了。

他對著我頭頂的傷口看了半天,眉頭擰成疙瘩:

“陸總,太太,這傷口像是針劃的。”

“你確定?”

老爸的聲音冷得掉冰碴。

“我拿不準,我有個朋友是市局的法醫,各種傷口見多了,要不我喊他過來看看?”

“立刻喊,費用我出三倍。”

一個小時後,法醫拎著專業裝置趕到。

他對著我頭頂的傷口檢測,又那根細針比對。

一個半小時後,法醫拎著專業裝置趕到,對半小時後,給出了確定結論:

“確實是人為針刺,針眼和這根針的口徑完全吻合”

“萬幸沒扎進去,要不然輕則顱內感染傻掉,重則直接沒命。”

媽咪腿一軟,差點栽倒。

老爸伸手扶住她,後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掏出手機打給特助:

“把今天宴會廳所有角度的監控全部打包發我,調16倍慢放,逐幀查。”

不一會兒,他的電腦上就收到了監控檔案。

他直接調到16倍慢放,畫面顯示:

陸梅抱著我的時候,右手飛快地往我頭頂刺了一下。

我衝她滋尿,她迅速把什麼東西藏進旗袍袖子裡

動作快得像鬼影。

媽咪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捂住嘴不敢置信。

“我們平時待她不薄啊,她要包包要首飾我都給她,張強的公司能有今天全靠你扶持,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歲歲?”

【哼!還能為啥?為了千億大金庫唄】

【你們那麼多年沒寶寶,她早把陸家當成她兒子張小磊的啦!】

【要不是歲歲來了,她兒子現在都能住陸家主臥了!】

老爸的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沉默了幾秒,對著電話那頭的特助吩咐:

“從今天起,停止和張強公司的所有合作,凍結陸梅所有副卡,停掉給王琴那邊每個月的五十萬生活費補貼,還有張小磊的貴族學校學費,也不用再交了。”

“好的陸總,馬上去辦。”

老爸把媽咪攬進懷裡,指尖擦了擦她的眼淚:

“我之前就覺得奇怪,你前兩次試管都成功了,為什麼莫名其妙就流產。”

“還有去年你開車出門遇上的車禍,看來不是巧合。”

我愣了一下。

哦,原來之前就有伏筆了。

陸梅這惡毒女人,原來早就動手了!

我正氣得揮小拳頭,媽咪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張強。

她剛接通,對面就傳來張強怒氣衝衝的吼聲:

“林晚!你們夫妻倆什麼意思?當眾羞辱我老婆還不夠,現在還要斷我們活路是吧?”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3

“明天我就帶著媽上門討說法!”

“要是不給阿梅賠禮道歉,恢復所有待遇,我就鬧到陸氏集團去,讓全公司都看看陸司硯是怎麼苛待母親、欺負親妹的白眼狼!”

“你胡說什麼!”

媽咪氣得聲音都抖了。

剛要反駁,對面已經“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她握著手機,眼眶都紅了:

“司硯,張強怎麼能這麼顛倒黑白?明明是阿梅要扎歲歲......”

“沒事。”

老爸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指尖輕輕拍著她的背。

“他們要來正好,我也想把話說清楚,省得以後沒完沒了地鬧。”

我窩在媽咪懷裡,晃了晃小拳頭。

來啊,誰怕誰!我還嫌整得不夠呢!

第二天上午十點,門鈴果然準時響了。

保姆剛開門,王琴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哭: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辛辛苦苦拉扯大兒子,現在兒子出息了,就不把我這個媽放在眼裡了,連親妹妹都要被他欺負死啊!”

【這老太婆臉比鍋大!搶家產還裝清高!】

【臉皮厚過城牆拐彎!只疼自己親閨女,害陸總小時候沒少吃苦!】

張強跟在後面,一進門就把一疊發票摔在茶几上:

“看看!這是阿梅昨天去看心理醫生的證明,你們當眾把她羞辱成那樣,她現在都抑鬱了!”“要麼你們給阿梅道歉,要麼就賠她十個億精神損失費,還有之前停的補貼、合作,全都給我們恢復了!”

媽咪氣得渾身發抖。

王琴已經湊了過來,臉上還掛著假惺惺的笑:

“哎呀歲歲啊,你是不是那天被嚇到了?來奶奶看看,可憐見的......”

她頭頂花十萬定製的假髮片還沒粘牢,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晃來晃去。

我眼睛一亮,伸出小爪子,精準攥住她假髮的發縫,狠狠一扯!

“嘩啦!”

整頂烏黑的假髮被我直接扯了下來。

她光禿禿、亮得反光的頭頂暴露的一覽無餘。

臉上的哭腔直接卡在了嗓子眼裡。

空氣瞬間安靜。

張強剛到嘴邊的罵聲也嚥了回去,盯著他媽光溜溜的頭頂,憋得臉都紅了。

【哈哈哈哈幹得漂亮!這假髮王琴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天天跟老姐妹炫耀自然!】

【這頭頂比我家客廳燈泡還亮!笑不活了!】

王琴反應過來,嗷的一聲尖叫,趕緊伸手捂頭頂。

假髮被我攥在手裡晃來晃去,她搶也搶不到:

“你!你這死孩子!”

張強也炸了,指著我就要罵:

“林晚你怎麼教孩子的——”

他話還沒說完,我小身子一探,撈過他的手機,胳膊一揚,“撲通”一聲直接扔進了他面前的茶杯裡。

茶水濺了他一褲子。

手機在茶杯裡咕嘟咕嘟冒了幾個泡,直接黑屏了。

張強的罵聲瞬間卡在喉嚨裡,臉都綠了:

“我的手機!昨天剛買的!”

他跳腳就要衝過來。

陸司硯抬眼,他瞬間僵在原地,半個字都不敢蹦了。

“好!好得很!”

王琴惡狠狠地盯著我們:

“我告訴你們,三天之內,你們必須帶著歲歲回老宅吃飯,當眾給阿梅賠罪!”

“要是不來,我就天天蹲在陸氏集團門口哭,讓所有人都知道陸司硯不孝!”

說完她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假髮,胡亂扣在頭上。

又拉著愣住的張強,灰溜溜地走了,連門都忘了關。

我啃著小爪子,看著他倆狼狽逃走的背影,吐了個泡泡。

就這點本事,還想來搶我的家產?

我正樂著呢,眼前的彈幕突然紅得刺眼,瘋狂刷了起來:

【千萬別去!這是鴻門宴!】

【陸梅買了三瓶白酒,要偷偷兌你奶裡毒你!】

【她連賴皮話都想好了——說是林晚碰倒的!到時候你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咯~】

我小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好傢伙,這惡姑姑,還真是不死心啊。

4

果然,當天下午王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們倆考慮得怎麼樣了?明天帶著歲歲回老宅吃飯賠罪,不然我就對外說你陸司硯不孝不義,我看你陸氏集團的股價還穩不穩!”

“要是你不認我這個媽,我們就斷絕母子關係!”

老爸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好,明天中午我們準時過去。”

掛了電話,媽咪急得臉都白了:

“司硯你瘋了?這是鴻門宴啊!”

“我知道。”

陸司硯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一輩子,她既然敢起殺心,我就讓她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我窩在媽咪懷裡,晃了晃小拳頭。

爸爸靠譜!這次一定要把惡姑姑送進去!

第二天中午,我們一家三口準時到了老宅。

剛進門,陸梅就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看見我們進來,肩膀抖得更厲害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快哭!快哭!她又想裝好人!】

不用彈幕提醒,我一看見她那張假惺惺的臉,立刻深吸一口氣,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

小身子往林晚懷裡死命鑽,跟見了吃人的惡鬼似的。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

王琴的臉“唰”的一下就沉了:

“哭什麼哭!剛進門就哭,是咒我們家都死絕嗎?”

“媽,歲歲只是怕阿梅。”

媽咪耐著性子解釋,輕輕拍著我的背哄。

“怕什麼怕?阿梅是她親姑姑,還能吃了她不成?”

“我看就是你們夫妻倆故意教的,給阿梅臉色看!”

王琴翻了個白眼,拉著陸梅的手往餐廳走。

“行了,飯做好了,先吃飯,有什麼事飯桌上說。”

張強坐在一邊也幫腔:

“就是,孩子不懂事,你們大人也不懂事?”

“趕緊吃飯,吃完給阿梅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在林晚懷裡抽抽搭搭的,小眼睛死死盯著陸梅。

她低頭吃飯的時候,眼底那點陰狠藏都藏不住。

過了一會兒,我肚子餓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提醒他們該餵奶了。

媽咪剛要起身去拿我的奶瓶衝奶,陸梅立刻站起來,臉上堆著溫柔的笑。

“嫂子你坐著吃吧,我去給歲歲衝,我之前照顧過磊磊,衝奶有經驗,你放心。”

【來了來了!她終於要動手了!】

【廚房抽屜裡藏著三瓶高濃度白酒,她剛才已經偷偷擰開一瓶了!】

我瞬間哭得更大聲了,小爪子指著廚房的方向,啊啊地叫。

媽咪剛要攔,老爸輕輕按住她的手,語氣平淡:

“那就麻煩你了。”

陸梅眼睛亮了一下,拿著奶瓶腳步輕快地往廚房走。

我窩在林晚懷裡,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魚餌已經撒下去了,就等這條惡魚上鉤了。

【瘋了瘋了!她真加了白酒!】

【嬰兒喝了輕則酒精中毒燒壞腦子,重則直接窒息沒命啊!】

【她把白酒倒進去還晃了晃,跟奶粉攪勻了,一點都看不出來!】

眼前的彈幕紅得刺眼,瘋狂刷過

我在媽咪裡攥緊了小拳頭,死死盯著廚房的方向。

她坐不住了,下意識就要站起來往廚房衝: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不能讓歲歲冒這個險!”

老爸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搖了搖頭:

“別急,再等兩分鐘。”

兩分鐘過後,他端起桌上的空湯碗:

“我去盛碗湯。”

他剛走到廚房門口,猛地一把推開廚房門,一聲冷喝直接砸下去:

“陸梅,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