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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接穩了,這豪門全是債

作者:落日星燼更新:25天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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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真千金找上門時

第1章

真千金找上門時,穿著洗髮白的舊校服,滿眼算計地盯著我的名牌包。

養母看完親子鑑定,反手扇了我一巴掌,讓我趕緊滾出這個家。

真千金得意地看著我:“你的豪門人生,今天起該還給我了!”

我看著兜裡地下錢莊的催款單,再看著真千金那張狂喜的臉,我笑得無比真誠。

“顧家的一切,連同這潑天富貴,現在全都是你的了。”

“妹妹,你可千萬、千萬要接穩了。”

1

“你看夠了沒有?這是你能背得起的包嗎?”

我還沒開口,養母尖銳的嗓音就在客廳裡炸開。

她一把奪過我放在沙發上的愛馬仕,像護著眼珠子一樣抱在懷裡,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顧家養了你二十年,你吃我們的穿我們的,現在真千金回來了,你還有臉站在這兒?”

一份揉皺的親子鑑定砸在我臉上。

紙張邊緣銳利,刮過眼角,生疼。

我低頭。

顧寶兒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校服,怯生生地縮在養母身後。

可她那雙眼睛,卻死死黏在那個橙色的皮包上,貪婪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媽,你別怪姐姐。”顧寶兒拽了拽養母的袖口,聲音細若蚊蠅,“姐姐過了二十年好日子,突然要回窮山溝,肯定捨不得這些名牌。”

“她捨不得?她算個什麼東西!”

養母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我被打得偏過頭,耳朵裡一陣嗡鳴。

“趕緊滾出這個家!別髒了寶兒的眼!”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沒說話。

顧父沉著臉從二樓走下來,手裡拖著一個黑色的塑膠垃圾袋。

他走到門口,像丟垃圾一樣,把袋子扔到門外。

“你的衣服我讓人收拾了,只准帶走你來顧家前穿的那些破爛。”

顧父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伸出手。

“寶馬車鑰匙、信用卡副卡,還有別墅的門禁卡,全部交出來。”

我看著眼前這個所謂的父親。

五年前,他還在街頭為了幾塊錢的廢紙殼和人打架。

現在,他穿著高定西裝,端著頂級豪門的架子,理直氣壯地剝奪我用命換來的一切。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一疊厚厚的催款單。

地下錢莊的利息,一天一萬。

“好。”

我掏出車鑰匙和門禁卡,輕輕放在茶几上。

“信用卡副卡我上週已經登出了。”

“你登出了?”養母尖叫起來,“你憑什麼登出!你是不是偷偷把裡面的錢轉移了?”

“裡面本來就沒錢了。”我語氣平靜。

顧寶兒突然從養母身後竄出來,一把搶過茶几上的車鑰匙。

她根本不會開車,卻把帶有寶馬車標的鑰匙死死攥在手心,硌出紅印都不肯鬆手。

她又轉頭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身上的米色風衣上。

“姐姐,你這件衣服也是顧家買的吧?”

顧寶兒走近兩步,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你的豪門人生,今天起該還給我了。”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扭曲的臉。

她以為,接手的是潑天富貴。

實際上,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無底洞。

我脫下風衣,連同手腕上的卡地亞手錶一起摘下來,遞給她。

“顧家的一切,現在全都是你的了。”

我看著她一把抓過衣服,迫不及待地披在自己身上。

衣服有點大,套在她乾癟的身上,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

顧寶兒像只得勝的公雞,高高昂起頭:“用不著你操心,趕緊滾!”

我轉身走出別墅大門。

夜晚的風很涼,我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袖。

拿出手機,螢幕上跳出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沒有備註的虛擬號碼。

我點開簡訊,最新一條是:“顧老闆,利息該結了,不然明晚去你家喝茶。”

我把這個號碼直接拉黑,隨後發了一條資訊出去。

“換目標了,去找顧寶兒。”

2

“這破地方連個落腳的縫都沒有,你倒是適應得挺快。”

第二天上午,城中村的出租屋裡。

顧父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站在門邊,死活不肯往裡多走一步。

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顧家的私人律師。

我坐在掉漆的摺疊椅上,沒倒水,也沒接話。

“趕緊簽了,我還要回去陪寶兒看鋪子。”

顧父不耐煩地打了個響指,律師立刻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斷絕關係與財產分割協議》。

我掃了一眼標題。

顧父冷笑一聲:“顧家養你一場,你別不知好歹。簽了字,以後顧家的鉅額財產,你一分錢都別想爭。”

我翻開協議。

厚厚的一沓紙,前面全是些冠冕堂皇的廢話,直到翻到最後一頁。

夾在財產分割條款中間的,是一張不起眼的《門店負債轉移同意書》。

我手指一頓。

顧父為了買大別墅和豪車,瞞著我借了地下錢莊一千萬。

現在,他想把這筆債,神不知鬼不覺地甩到我頭上。

我低著頭,眼眶一點點紅了,聲音帶上了恰到好處的顫抖。

“爸,那家連鎖店是我從路邊攤熬夜包包子,一點點做起來的。”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顧父,“真的一點都不留給我嗎?連個分店都不行?”

“你做夢!”

顧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拔高了音量。

“什麼叫你做起來的?沒有顧家給你出本錢,你算個屁!”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奪過那份協議。

“我看你就是賊心不死,還想貪圖連鎖店的收益!”

顧父根本沒細看,直接把那張夾在中間的負債轉移協議撕了個粉碎,扔進垃圾桶。

“我告訴你,店裡的盈虧,以後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轉頭衝律師吼:“重新擬!馬上擬一份協議,把法人直接過戶給寶兒!”

律師愣了一下,擦了擦汗:“顧總,這法人變更......”

“少廢話!讓你寫就寫!”

顧父指著我的鼻子,“今天必須把她跟公司徹底切乾淨,省得她以後眼紅寶兒賺大錢,跑回來分家產!”

我咬著嘴唇,強忍著淚水,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爸,你真的要這麼絕嗎?”

“簽字!”

顧父把新打印出來的法人轉讓協議拍在桌上,連同一支筆一起砸過來。

我顫抖著手,握住筆。

筆尖在紙上停頓了幾秒,最終,一筆一劃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父一把抽走協議,仔細檢查了簽名和手印,滿意地笑了。

“算你識相。”

他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轉身就走。

“以後別在外面打著顧家的旗號招搖撞騙,寶兒才是顧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門被重重關上。

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我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上的紅印泥。

臉上的悲傷委屈瞬間褪去。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

那個背了一千萬高利貸的炸彈,終於名正言順地甩回給他們了。

兩天後,工商變更完成的簡訊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看著簡訊上的“現法定代表人:顧寶兒”幾個字,順手把截圖儲存。

與此同時。

西郊的顧家大別墅前,幾輛金盃麵包車發出刺耳的剎車聲。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跳下車,帶著十幾個手持鋼管的兄弟,一腳踹開了別墅那扇雕花鐵門。

“顧老闆,在裡面躲清閒呢?”

3

“冒牌貨就該回到臭水溝裡,別來沾邊。”

這是顧寶兒今天發的第十條朋友圈。

配圖是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她戴著墨鏡坐在駕駛座上,旁邊放著我那個愛馬仕包。

評論區裡,顧家的親戚們排著隊點贊。

大姑:“血濃於水,寶兒這氣質,一看就是咱老顧家的種。”

二舅:“就是,那個養女整天拉著個臉,跟誰欠她錢似的,還是寶兒看著喜氣。”

我劃過螢幕,隨手把手機揣進兜裡。

農貿市場裡全是魚腥味和爛菜葉的味道。

我穿著一件十幾塊錢的舊T恤,站在肉攤前,和曾經的老供貨商老李討價還價。

“李叔,剛起步,量不大,但每天絕對現結。”

老李一邊剁肉,一邊嘆氣:“丫頭,你把那連鎖店做得那麼大,怎麼說被趕出來就被趕出來了?”

“不是我的,早晚得還。”

我遞過去一根菸,“以後還得靠您多照應。”

剛談妥供貨價,我端著一盒十塊錢的盒飯,蹲在市場門口的馬路牙子上扒拉。

一輛計程車猛地停在路邊。

車門撞開,養母氣急敗壞地衝下來。

她一眼看見我,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跑過來,抬腿就是一腳。

“啪嗒。”

塑膠飯盒被踢翻,沾著泥水的米飯和白菜滾了一地。

“你個黑心肝的白眼狼,躲在這兒吃獨食!”

養母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我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有事?”

“錢呢!”

養母一把揪住我的領口,眼睛瞪得老大,“你管了五年店,賬上的現金去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藏了私房錢!”

別墅每月的物業費要兩萬,保時捷的保養費要五萬。

更別提地下錢莊每天雷打不動的一萬塊利息。

顧父手裡的那點流動資金,估計早就被高利貸抽乾了。

“店裡的賬目,交接那天我已經給爸看過了,一分不差。”

我冷冷地看著她,“想要錢,去找你的寶貝女兒。”

“你還敢頂嘴!”

養母猛地拽過我挎在肩上的帆布包,倒提著往地上一抖。

“嘩啦——”

幾個鋼鏰兒、一包揉皺的紙巾、還有幾根為了省錢在菜市場撿的爛蔥葉,散落一地。

周圍買菜的人紛紛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養母死死盯著地上的東西,臉色鐵青。

她似乎不敢相信,我離開顧家後,竟然真的窮到了這種地步。

“裝什麼窮酸樣!”

養母嫌惡地往我腳邊吐了一口唾沫,“天生的賤命,骨子裡就是個叫花子!”

她狠狠踩了一腳地上的蔥葉,“我警告你,趕緊把藏起來的錢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在這座城市混不下去!”

我低著頭,雙手死死掐住掌心,指甲陷進肉裡。

沒反駁,也沒去撿地上的硬幣。

養母罵罵咧咧地上了計程車,絕塵而去。

我蹲下身,把硬幣一枚一枚撿起來,擦乾淨上面的泥水。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沒有發件人的匿名簡訊。

“你爸媽電話打不通了。明晚,準備好見血。”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露出一絲冷笑。

我打字回覆:“去顧家連鎖餐飲總店,法人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