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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治好選擇困難症,妻子許知微用抽籤決定陪我還是陪竹馬江敘。
短籤是我,長籤是他。
每個獨屬我們的結婚紀 念日,節假日,還有我的生日,她次次都能‘恰好’的抽中長籤。
“沒辦法,你運氣不好,我只能去陪阿敘了。”
我哭過鬧過,甚至站在天台上求她留下,她也只會罵我是個瘋子。
後來她乾脆不再接電話,也不再回家。
直到江敘攀上頂級豪門,訂婚前夜將她拉黑,許知微才選擇迴歸家庭。
她親手把抽籤桶扔掉,洗衣做飯,成了人人稱讚的好妻子。
我生日那天,她做了一桌子菜,半跪著幫我換鞋。
“從前是我糊塗,以後每個生日,我都會陪你一起過。”
我拿出抽籤桶,笑著看她。
“這一年,我也患上了選擇困難症。”
當著她的面,我抽出寫著林曦名字的長籤。
門外,林曦正等著我。
我拎起早已收拾好的箱子,學著她當年的語氣:
“真不巧,沒抽到你。”
“你運氣太差了,沒辦法。”
—
為了這頓飯,許知微四點就去了菜市場。
我愛吃板栗雞,她覺得機器剝的不乾淨,就徒手剝,傷到食指都貼滿了創可貼。
桌子上,雞湯還是熱的。
許知微僵著脊背,抬眸看向我。
“什麼叫沒抽到我?我是你的妻子,我陪你過生日還要用抽籤來決定嗎?”
“還有,林曦是誰?”
口袋中的手機不斷震動。
林曦在催我了。
“我的青梅啊,我得了選擇困難症,總不能把自己劈開給你們一人一半吧?所以抽籤是最好的選擇。”
我衝她淡淡一笑。
“抽中了她,陪我過生日的人就是她。”
“雞湯很香,你自己吃吧,我得走了。”
我拎著行李扭頭往外走。
許知微忽然不鹹不淡的笑了一聲。
“這些年你一直圍著我轉,我可沒聽說過你有什麼青梅,你是故意報復我吧?”
“曾經我那樣對你,你就編出個女人這樣氣我,有意思嗎?”
“我已經迴歸家庭了,你還要我怎麼樣?非要鬧的全家都不得安寧嗎?”
可明明先把這個家鬧的不得安寧的人是她。
是她不顧哭鬧哀求的我,晃著根本沒有短籤的抽籤桶,一次又一次的作弊偏袒江敘。
也是她漠然的看著站在天台上的我,句句不耐。
“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可生氣發瘋的,我抽到阿敘沒抽到你,是你運氣不好,你怪不了任何人。”
她走的毫不留情。
我才明白,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陪我。
不過現在,我也不需要她陪我了。
“我沒鬧,也沒想報復你。”
報復談不上,只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想膈應膈應她而已。
我推開她的手。
還沒開口,許知微忽然面露疲憊。
“江敘訂婚了,我也回來了,我們不會再有聯絡了,你到底在驚慌什麼?”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們就這樣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
原來她以為,她只要願意回頭。
我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愛她,忠誠她。
我剛要開口,她的閨蜜陸念突然打來電話。
“江敘的車在路上拋錨了,他未婚妻不在,我也回不去。”
“江敘不讓我聯絡你,說拉黑了你,你不會來的,半小時候後有雷暴雨,你去嗎?”
聽到江敘兩個字,許知微還下意識看了我一眼。
又聽到雷暴雨,她就顧不上我了。
急切的走到陽臺。
房間裡很安靜,她的話隨著風傳過來,清晰的扎人。
“我不怪他拉黑我,是我沒有能力給他更好的生活。”
“等溫然睡著我再去,他又在跟我鬧了,我已經扔了抽籤桶選擇他了,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不滿。”
“你這樣糾結,不然去搶婚,跟溫然離了。”
許知微苦笑出聲。
“我總不能阻止他奔向更好的人,至於溫然。”
“就這樣吧,湊合著過,他也離不開我,他媽媽在吃藥,專利在我手裡,他想鬧就讓他鬧吧。”
“只要他別去傷害阿敘,我怎麼樣都行。”
跟江敘是愛是成全。
跟我就是妥協是湊合。
還好我現在已經不在意她了。
我拖著行禮下了樓。
林曦拉開車門。
“哥哥,你們什麼時候離婚?”
“一週後。”
許知微不知道,我對她徹底心死後,利用她的人脈,她的資源,找了新的團隊研究我媽媽的病情。
臨床試驗已經成功。
沒有誰離不開誰了。
而且她當初受不了我,寧願淨身出戶也要離婚的協議,我也簽好了。
並且交給了江敘的未婚妻全權受理。
現在,就等她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