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保研命格被吉星搶走,我上報滿門忠烈_第7章 7兩名警察迅速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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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警察迅速上前,給鄧罕戴上了手銬。
那張不久前還用來炫耀的“清北保研名額單”從他口袋裡滑落,被風吹著,飄到了我的腳邊。
我彎腰撿起那張紙,看著上面燙金的字,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鄧罕,”
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不是說,這是天命嗎?”
他雙手被冰冷的鐐銬鎖上,下身濡溼一片,散發出刺鼻的腥臭。
此刻怨毒地看著我,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我勾起唇角,眼中有暢快,也有淚水。
壓抑的聲音近乎從牙縫裡擠出來:
“這才是你該有的命!”
“而我有志向有骨氣,永遠不認命。”
永遠。
鄧艾恆院長被帶走時,那些曾經為他鼓掌的領導和老師,此刻都低著頭,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輔導員癱坐在椅子上,她大概終於明白,那通威脅我不給畢業證的錄音,會成為她職業生涯的催命符。
但我沒有心情看他們醜態百出。
我轉過身,看著臺下那些曾經沉默的同學。
他們有的低著頭,有的紅著眼眶,有的甚至在發抖。
我想起這四年,我在食堂被鄧罕掀翻菜盤時他們的鬨笑,想起獎學金名單公佈時他們的竊竊私語,也想起他們站起來恭喜鄧罕時那整齊劃一的姿態。
他們不是施害者,卻也因為沒有觸及自己的利益默許了一切,無形之中成為鄧罕的幫兇。
我不恨他們,但我也不會原諒他們。
班長突然朝我走了過來,眼圈通紅:
“劉雲青,對不起,我,我們......”
“不用道歉,”我打斷他,“你們沒有對不起我,你們對不起的是你們自己。”
“今天你們可以為了權勢站起來恭喜鄧罕,明天你們就會為了利益出賣更多人。”
“這不是我的悲劇,這是你們的。”
而我的骨氣,是從小教的。
爸爸走的太早,媽媽為了逃避忙於工作,很少回家。
奶奶獨自拉扯著我,日子過的有些貧苦和孤獨,卻沒忘了教育我:
“出人頭地都是題外話,你這輩子一定要有骨氣。”
“骨氣,是最重要的。”
奶奶,可有些人沒有骨氣。
他們是強盜,跟爺爺當年打的侵略軍一樣。
我轉過身,不再看班長。
同學們沉默了,眼中有內疚和自責,好在也有反省。
梁邱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孩子,去換身衣服吧,”
“畢業典禮,該重新開始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得發白的襯衫。
因為在市政廳跪了太久,我的褲子上滿是灰塵。
媽媽救過的病人們上前,給我遞上了新的衣服:
“孩子,穿這個,我們以後會替你媽媽照顧你。”
緝毒大隊隊長不善表達,再次敬了個禮:
“我們也會堅定的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到這種不公的。”
那位老人,則將生鏽的勳章輕輕別在了我的新衣服上:
“你跟你爺爺,很像。”
我喉頭哽咽的生疼,卻努力睜大眼睛。
為了看清眼前的這些人,也為了不讓淚水掉下來。
最終,我點了點頭。
我要為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