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保研命格被吉星搶走,我上報滿門忠烈_第4章 4刺目的白光讓禮堂內的所有人陷入了短暫的

清北保研命格被吉星搶走,我上報滿門忠烈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龍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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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白光讓禮堂內的所有人陷入了短暫的失明。

鄧罕和鄧艾恆父子倆說我從基因上就有缺陷,說我祖輩都是偷雞摸狗的壞人。

可等所有人的視線重新聚焦時,螢幕上出現的不再是鄧罕那張驕縱的臉,而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那是許久之前的年代,照片都是洗出來的。

一個穿著舊式軍裝的年輕人正蹲在灶臺邊,咧著嘴笑,手裡還拿著一把鍋鏟。

照片下方是一行雋秀的褪色鋼筆字:

“炊事班劉志強,攝於戰地廚房。”

我拿出家屬證明書:“這是我爺爺......”

話還沒說完,再次被鄧罕打斷:

“不就是個炊事兵嗎,也能算狗屁烈士?”

“別逗大家笑了,劉雲青,你認命吧!”

鄧艾恆也當即要安保人員去拔掉大屏的插頭:“無關人士麻煩離開這裡,這是我們學校的畢業典禮,容不得外人插手!”

市長梁丘冷笑一聲:“我看誰敢!”

他直接亮出代表著市長身份的名牌,貼滿紅星的勳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看著鄧艾恆蒼白的臉色,梁丘一步步走上演講臺:

“我當年也差點被人搶走了高考分數,所以今天,我必須給那些遭受委屈的人打傘,”

“所有人都繼續聽著,這個學校也在本市管轄範圍內,你說我這個市長還算外人嗎?”

鄧艾恆擦了擦冷汗,沉默了。

我繼續上傳材料。

大屏上的畫面很快切換成了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作戰記錄——

“劉志強同志懷抱炸藥包衝入敵陣,為反敗為勝開啟突破口,壯烈犧牲,年僅十九歲。”

十九歲。

無數個漆黑的夜裡,奶奶都會撫摸著一張老照片哭泣。

他們那個年代太亂,太遠,也太早。

爺爺留下來的東西不多,這是唯一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我咬緊了唇,繼續整理資料。

大屏畫面再轉,是一張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照片。

那時我爸已經離開太久太久,我媽戴著厚重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疲憊卻溫柔的眼睛。

疫情最嚴峻的時候,她主動請纓去了武漢。

螢幕上的時間軸冷酷地滾動著,展現當時記者所拍攝的一線救助場景。

我媽連續工作四十七天,救治患者三百餘人,感染後拒絕使用緊缺呼吸機,把機會讓給了一個孩子。

最後定格在她一筆一捺,寫給家裡的遺書:

“雲青,還不知道你今年高考,成績怎麼樣呢......”

媽媽哽咽一聲,劇烈的咳嗽起來,握住筆的手都在發抖:

“媽媽不後悔,因為媽媽是醫生,只是媽媽,對不起你。”

我的視線模糊了,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最後,是我的爸爸。

從出生起,我就沒見過她的樣子了。

螢幕上的男人面容模糊,也是他唯一一張不暴露身份的照片。

市長梁丘主動站了起來:“這位緝毒英雄的名號,我們不便向公眾坦白,就由我來講述他曾經的事蹟吧。”

“他潛伏金三角五年,傳遞情報一百七十餘次,截獲毒品十餘公斤,”

“犧牲時二十六歲,身中十刀,最後一刀是為了不暴露接頭人,自己捅進心臟的。”

整個禮堂,死寂如墳。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響起第一聲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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